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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芷青:“人家都叫對象寶寶,你可以提前演練一下。”
“好的。”
秦之墨雙目灼灼,喊她:“寶寶。”
張芷青以前覺得這稱呼尬吐了,從秦之墨嘴里說出來完全不會,她覺得動聽極了。光是想象一下親熱時他壓抑著聲音喊她“寶寶”她就有點迫不及待。
“我們回家吧?!?
秦之墨打量她的表情:“想要了?”
“不行嗎?”張芷青挽起他的手,直白地表達:“都一星期不見你了?!?
“晚點?!鼻刂矒岚隳罅四笏亩梗骸坝袀€老同學要見,大概一小時。先送你上去?”
“不行?!睆堒魄噜僮?,笑嘻嘻伸出雙手:“除非你抱我上樓?!?
“懶?!?
秦之墨彎腰,手臂一揮,用力把她撈過去抱起。
“秦之墨同學好有力量!”
“喜歡嗎?”
“好喜歡哦?!?
……
花圃深處,顧琛看著甜蜜的兩人,說不出心里是個什么滋味。
那還是他記憶中的張芷青,卻又不再是。
跟他在一起的兩年,她從未笑得那樣開心。從前她像個失去生氣的瓷美人,美則美,沒有靈魂。無論他隔多久回去,她都笑臉相迎,甚至別的女人向他示好她也可以裝傻到底。包括那場鬧劇,她都在意姐妹多過他,她痛苦的是溫寧晗的背叛而非失去他。
他太過自以為是,以為張芷青愛慘了他,他肆無忌憚,根本沒把這個柔弱的花瓶放在眼里。實際上,他才是那個被玩弄的人。
他不過是秦之墨的替身。
“久等了?!?
見到剛才那一幕,顧琛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他自發打開話題:“既然這么放不下,當年為什么把她一個人丟在醫院?”
“不是還有你么。”
秦之墨眼神平靜:“在不具備保護她的能力時,如果不能百分百確保她的安全,我寧愿她站到別的男人身邊?!?
顧琛終于反應過來,克制著內心翻涌的怒火:“你利用我?”
“不是利用,是在給你機會。”秦之墨說,“是你不珍惜?!?
“是,是我沒有好好珍惜?!鳖欒≌卵坨R,點頭深吸一口氣,確定被利用后,終于敢以受害者的姿態質問:“你既然走了,為什么還要回來?你消失整整九年,九年!她喝醉后一整晚叫你的名字,我他媽是什么感受?!我冷著她,給她時間忘掉你,改掉被你慣出來那堆臭毛病有什么錯!”
秦之墨情緒穩定:“她沒有臭毛病,你也改不掉。所以,她注定是我的?!?
顧琛冷笑:“你如此虛偽。”
秦之墨:“感情里誰不虛偽?!?
“別裝了?!鳖欒〗掖┧骸皼]有人天生就喜歡哄別人?!?
秦之墨:“不巧,我很喜歡?!?
張芷青看似嬌弱,實際上性格倔強,自有一套原則,根本不用刻意哄。她表面糊涂,心思卻通透,沒人比她更講道理了。
“真會裝?!鳖欒λ恼f法嗤之以鼻:“你敢說你不想讓張芷青對你死心塌地?”
“想?!鼻刂敛谎陲?,“但我不會試圖去改變,逼她做她不喜歡的事。我把她交給你,你卻傷了她?!?
“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顧琛譏諷道:“從一回來你就沒安好心,說不定就是你跟溫寧晗聯手設計我。就算我沒犯錯,你一樣會使手段把她搶走?!?
秦之墨平靜地看著他:“前兩年你沒犯錯?!?
“什么意思?”顧琛猛地抬頭:“前兩年你一直在?你沒消失,你看著我們?”
秦之墨唇線輕抿,不言不語。
哪怕站在陽光下,他的臉色也透出病態的蒼白,漆黑攝人的眼里沒有一絲情緒,像個沒有感情的怪物。
這么多年,他依然保持著少年模樣,更讓人懷疑他是不是屬于人間。
“秦之墨,你真是個瘋子。”
沒人能做到目睹喜歡的人跟別人在一起整整兩年,還能保持冷靜。
眼前這人就是病入膏肓的瘋子。
“你一定有事瞞著她。”顧琛肯定道:“一定有?!?
秦之墨:“與你無關。”
“與我無關?”顧琛像是聽見什么天大的笑話:“我替了你兩年,你們把我當傻逼利用兩年戲耍兩年,現在跟我說與我無關?”
秦之墨:“你冷靜點。”
“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沒有心?”顧琛終于克制不住,將憋屈大聲吼出:“你搶的是我的未婚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