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懷絕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張芷青傷心地問。
“當然要。”顧琛拉起她的手,輕聲說:“婚期不是都已經定下來了么,我在努力賺錢,好給你一個最好的婚禮。我不想讓你羨慕別人,也不想讓你丟臉,再等等我,好么?寶貝。”
張芷青能理解顧琛的心情,但凡有點骨氣的男人都不能接受婚房靠女方全款,婚禮也靠女方出錢,如果顧琛真的是那種吃軟飯吃得毫無心理負擔的人,張芷青也不會看上他。
“小叔跟爺爺那邊我想辦法替你解釋。”
張芷青幫顧琛整了整領帶:“去忙吧,記得別熬太晚,對身體不好。都是要當新郎的人了,還這么不注意。”
*
張芷青小叔的婚禮非常盛大浪漫,五十幾桌連辦了三天。
有了經驗,籌備起張芷青的婚禮,一切都快捷有序起來。
老爺子本不同意這門親事,好在男方愿意入贅,不用忍受跟孫女分離之苦,天天看得見也算是種心理安慰。
小孫女自幼沒爹沒媽,物質富足卻很孤獨,難得遇到她中意的人,雖然是個窮小子,倒也有點兒骨氣,也還算守規矩,老爺子便沒再阻攔,親自為孫女手寫結婚請帖。
“久了不練,我這字兒退步咯。”老爺子擱下筆,抬頭看向院墻。
最近天氣總是陰沉沉的,有些壓抑。
隔壁秦家院子里的海棠花期結束,開始凋謝。
這花有個別名叫斷腸花,凋零的枝頭一片孤寂,獨自承受風雨,仿佛正經歷一場肝腸寸斷的別離。
第一份請帖寫好。
老爺子說:“之墨這份兒我給他送去?”
“您歇著,我去吧!”
張芷青拿著結婚請帖,開開心心送去給秦之墨。
雕花大門緊閉,但沒上鎖,她抬手敲了兩下,銅掛鎖被震得哐哐響兩聲。
不知是最近潮濕的原因還是久了沒人打理,紅磚院墻爬上了一層青苔,襯得整座院子有些寂寥冷清,一如它主人給人的冷感。
“秦之墨?秦之墨你在家嗎!”
無人應答。
張芷青用嘴叼住請帖,朝街口方向望一眼,確定沒人后,蹲下搬走門邊的第二盆蝴蝶蘭,從花盆底下取出秦之墨家內院的備用鑰匙。
一進門,就看到站在海棠樹邊的秦之墨。
他下顎微抬,望著樹枝不知道在想什么。
“唉?你在家呀。”
張芷青碎碎念著走過去:“剛叫你干嘛不吱聲兒。”
秦之墨回頭,一樹即將凋零的海棠襯得他那張本就冷白的俊臉沉懨懨,帶著一種病態的破碎感。
即便見慣了秦之墨的美貌,張芷青也被這一眼狠狠驚艷到了。
愣了好幾秒,她才回神,笑瞇瞇遞出請帖:“秦之墨,我要結婚啦。”
第4章
院子里一片死寂。
凋零的花瓣帶著結不了果的遺憾,一片片落在腳下。
秦之墨側眸,越過片片落花凝望張芷青,微褶的眼皮半垂著,一雙眼睛黑而亮。
這樣一個冷情冷性的人,雙眼專注看人時,竟給人一種深情到再也容不下任何人的錯覺。
短暫的對視,張芷青移開視線。
她竟然緊張到手心出汗。
不得不承認,秦之墨是迷人的。
他孤獨厭世,又強大到令人害怕。
張芷青理解那些前赴后繼對秦之墨癡纏的女生了。
從前的秦之墨會自降存在感不引人矚目,不露鋒芒,自然也不會暴露弱點。而張芷青一直把這種“示弱”當作他真的需要保護,總是在他面前逞強。
實際上,她才是那個被保護著的人。
因為他從不與她爭高低,張芷青沒有真正見過秦之墨的少年氣盛。他像個永遠沒脾氣的守護者,無底線縱容她所有的荒唐。
但這一刻,她見到了秦之墨的脾氣。
“張芷青,你敢結婚試試。”
秦之墨的眼神冷到徹骨。
他不再遮掩野心,像蟄伏已久伺機而動的猛獸,眼刀子一寸寸劃破她的皮肉,好似她整個人都將被撕碎,極具侵略感。
張芷青感到恐慌。
三年,一點消息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