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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聞笙回頭看她進(jìn)了館,他轉(zhuǎn)過來后仰望著星空,眸中滿是落寞與孤寂。
虞晚在陸聞笙離開后,自己坐在轉(zhuǎn)盤前操作著。
之前男人講的她忘得一干二凈,所以花瓶沒做成功,只是按照自己的心意做了個花邊小碗,碗邊還趴著一只小兔子和兩根胡蘿卜。
徐曼珍坐在她旁邊,“做得很可愛。”
虞晚有些窘迫,抿了抿唇,“我動手能力挺弱的,只能做這種簡單款的了。”
“已經(jīng)很不錯了,最起碼花邊很均勻,小兔子也捏得很形象可愛。晾干后就可以挑選你喜歡的顏色上色就好。”
“這要到明天才能晾干吧?”
徐曼珍點頭,“是的,到時候上色、上釉料再送進(jìn)窯內(nèi)燒制。你這個做出來肯定特別的好看。”
虞晚粲然一笑,“真的嗎?我有點期待了。徐姨,今天店里沒有什么人啊?”
徐曼珍淡笑,“因為知道聞笙要來,所以就謝絕了其他的顧客。你還想做什么,我去給你拿陶泥?”
虞晚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九點半了,她剛想要開口回絕,陸聞笙就走了進(jìn)來。
“我們還有其他事,改天再來上色。”
虞晚點頭,“是挺晚的了,徐姨您也早點回家休息。”
徐曼珍輕嗯,“好,那你們有時間記得來。”
虞晚笑著說好,洗凈手跟在陸聞笙的身后出了陶藝館。
徐曼珍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子轉(zhuǎn)角處,輕嘆了口氣才合上了門。
虞晚心情很好,話就難免多了起來,“雖然我做飯沒有天賦,但是陶藝似乎還可以。”
陸聞笙輕笑,“至少不用進(jìn)醫(yī)院。”
虞晚不理會男人的嘲諷,說道,“沒想到你不但會做飯,還會做陶藝。除了這些,你還會做什么?”
陸聞笙看著倒著走,一臉好奇的虞晚,此刻她臉上多了些純真,少了些被生活經(jīng)歷打壓的惆悵,看起來清純又可愛。
他唇角微勾,“我特別的會做那事兒。”
虞晚唇角的笑容僵在臉上,她嗔他一眼,音量極小地嘟囔著,“你腦子里怎么天天都在想黃色廢料?”
突然,她鞋跟絆到了什么,身子不受控地向后栽去。
陸聞笙長臂一伸攬住她的腰,將人收進(jìn)懷里,看著她驚魂未定的小臉,“這就是說我的代價。”
虞晚:“……”
“不過呢?”陸聞笙垂眸對視她有些不服氣的目光,話音一轉(zhuǎn),“你說的沒錯,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做我特別會做的那事兒。”
說完,他單臂攬著女人的腰,半挾著她穿過擁擠的人潮朝著車子走去。
虞晚腳步都不受自己控制,如臨大敵,“我覺得我剛才說錯話了。”
陸聞笙毫不理會,“晚了。”
第95章 晚晚
皮帶扣彈開的聲音,將這個寧靜的夜晚打破。
陸聞笙沒有給虞晚借口去洗澡緩沖的機會,將她求饒的話堵得死死的。
男人的襯衫西褲,女人的職業(yè)套裝窸窸窣窣地落下,從門口一直散落到主臥。
最后一片薄薄的布料被踩在兩人的足間,落地窗前。
御庭園臨江,視野十分的開闊。
江上燈火通明,不時有載客的郵輪來來往往。
虞晚雙手撐在落地窗上,根本無暇欣賞風(fēng)景,只能看到窗子上倒映的她婀娜的曲線和男人的健碩的體魄。
活動窗子開啟,江風(fēng)就趁機鉆了進(jìn)來。
“陸聞笙,我冷。”
陸聞笙肌理分明的胸膛緊貼著她白皙如玉的背脊,“冷了?那換你來動動就熱了。”
虞晚腦子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被男人帶到了床上。
陸聞笙雙手掐著她的小蠻腰,仰視著女人在月光下嬌俏的模樣,“晚晚,你倒是動一動。”
一聲“晚晚”,讓虞晚的心尖都顫了顫。
虞晚仿佛被蠱惑,竟然跟著他的節(jié)奏來。
她昏昏沉沉的,只記得男人在她耳邊一遍遍的喚著她的小名晚晚。
*
虞晚是被渴醒的,她動了動,渾身酸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