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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從他獸皮裙里默默探出來的細長尾巴,頂端是一團毛茸茸的金毛,尾巴隨著他的步伐,而有節奏的擺動著。冉然只覺得心都要化了。
貓科動物的耳朵尾巴簡直是賣萌的大神器!!!
求看耳朵啊啊啊!!
冉然就懷著這樣殷切的期待(……)迷迷糊糊的跟著金髯進了房間。甚至還因為金髯猝不及防的停下而“啪嘰”撞了上去。
冉然:“……”
臥!槽!好!感!度!
她連忙退了一步,規規矩矩低頭站好。
原本還有點尷尬的金鬃,看到她這幅貓見到老鼠的模樣,忍不住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但很快又想到,她一向跋扈,也就只有在哥哥面前才展現如今的一面。不由的有點心酸。
但獸人的性格一向直率,拿得起放得下。她既然已經明確的拒絕了他,他也絕對不會是會糾纏不休的那一類人。他還是很喜歡她,經過了最近事情的她,似乎和原來的囂張任性又有了一些不同。
如果自己追不到,成為自己的嫂子也蠻不錯的嘛。
怎么辦,一想到哥哥已經有了個這么死心塌地的媳婦,自己的另一半還八字沒有一撇,就覺得更憂傷了┑( ̄Д
 ̄)┍
金鬃默默的站起了身,豪爽的拍了拍哥哥的肩膀,并沒有說什么,卻走出了屋子,將空間留給了沉默的兩人。
“你等會就搬回來。”
冉然沒想到率先開口的金髯,第一句話說得居然是這個。她詫異的抬頭。
在他們最沒有依靠的時候,在她和金鬃默默哭泣的時候,是他一個人出去捕獵,撐起了這個家。從幼小稚嫩的少年期,到如今強大的壯年。他經歷的太多,雖然只比金鬃大了三歲,看起來卻帶了父親一般的沉默與穩妥。
這會雖然說著關心的話語,他卻還是一如既往的沒有什么表情,繃著一張帶著傷疤格外兇惡的臉。
冉然卻突然覺得自己似乎一直錯誤的定義了這只雄獸人。她一直覺得他不喜歡她,甚至因為自己肆意妄為破壞了他們兄弟倆的感情,還會在心里默默的討厭他。
但這會兒,她卻明白,就好像對她來說他的地位不一般一樣,她對他也是特殊的。看著他清明而冷靜的雙眸,她知道這份特殊不是喜歡,但是從小看顧長大的情分還在,她忘了,他一直是這樣一個外冷心熱的人。
在最困難的時候,他寧愿自己餓著肚子,也要喂飽她和金鬃。之前她最受人喜歡的時候他從來沒有試圖接近,但是現在她受到部落里人的冷落,他知道她是雌獸人不能捕獵,就主動讓她搬回他們的隔壁。
冉然聽到金髯的話,卻并沒有應下,而是岔開了話題。她仰頭直視著金髯,一雙黑色的眸子執著而堅定,“金鬃,我喜歡你。”
聽到這句話,金髯皺了眉頭,剛想開口,卻被冉然打斷。
“你不要用之前的借口拒絕我。”冉然頓了一下,“我不應該利用阿鬃,現在我已經跟他說明白了,但是無論怎么樣我都會繼續喜歡你。你不喜歡原來的我,我會改。一直到你喜歡我為止。”
在金髯還沒有受傷之前,也有很多雌獸人跟他表達過愛意。
但是雌獸人都是部落里的寶貝,對十分看重繁衍后代的部落獸人來說,每一只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