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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魔教對抗多年,自然知道魔教內(nèi)部選拔的殘忍,很多有權(quán)勢的魔教長老會選擇從外面找尋有資質(zhì)的孩子,通過血腥的培養(yǎng)手段得到趁手的殺人機器。
只是這樣培養(yǎng)出的孩子大多殘忍冷漠人性缺失,卻是很少有如江冉然一般異軍突起,一路以這種身份爬到了右護法的位置。
身為女子,能有這樣的能力,想來不易。更何況,這樣驕傲倔強的女子,于感情之道懵懂,因為喜愛而親近自己,露出女孩常見羞態(tài)的樣子,實在是讓人不由自主就會放下心防。
冉然并沒有再繼續(xù)這個話題。揚起的臉上自然的帶了慣常的驕傲笑意。示弱到這份上就是夠了,再軟下去,倒是失了原身本來張揚的魅力。
“白起,我和你說這番話,不是為了討你同情。”冉然目光灼灼的看過來,言語直白而坦蕩,笑容卻是白起熟悉的自信滿滿。“我和尋常女子不同,也從未想過他們那樣的生活。別人都說我是魔教的妖女,我卻也看不過正道所謂虛偽的謙讓。自小我就知道,在意的東西就要千方百計拿到手上。我喜歡你,就要不擇手段的和你在一起。”
冉然自信而張揚的模樣是如此奪目,就好像天生就應該是這般恣意,雖然驕傲而自我,卻讓人生不出半分厭惡之心。
她的確和其他女子不同。自小生長在實力為尊的魔教,沒有三綱五常的約束,女子的嬌艷嫵媚和男子的灑脫隨意在她身上結(jié)合的恰到好處。
“江姑娘這番言辭,倒的確與白起往日所見女子不同。”
白起話中帶了幾分真意,更顯得真誠而打動人心。他本就對江冉然這般性子有三分好感,如今存了要打動的心思,真心混了假意,卻一時讓人難以分辨。
“白起,你若是執(zhí)意再喚我江姑娘,我就給你下春藥,事成之后,直接讓你娶了我。”江冉然自小是和魔教那些粗放漢子混慣了的,葷素不忌。笑著說出這話時,含了幾分警告的意味,沒有半分羞赧。
倒是在正道混跡多年的白起,習慣了人人彬彬有禮的客套面貌,驟然和一個二八年華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當面談論春=藥之事,難免帶了幾分不自在。
白起甚至懷疑,如果自己堅持,江冉然可能真的干得出來如此與禮教不合的事情。
更甚之,這個肆意妄為的姑娘,從來就沒有把禮教放在心上。那些女子矜持之言,于她而言,也不過是個笑話罷了
白起幼時家出名門,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世家公子,后來入了武林盟,雖進了江湖,走的也是溫柔體貼的武林公子路線。若論起調(diào)戲人,無論是尺度還是經(jīng)驗,都落后江冉然太多。
深覺形式不妙的白起,果斷轉(zhuǎn)移了話題,還附送了一枚體貼溫柔的微笑。
“冉然,飯菜要涼了,咱們還是快些用餐吧。”
對他如此明顯的轉(zhuǎn)移話題,冉然如何發(fā)現(xiàn)不了。但感情這事兒本來就需徐徐圖之,不可操之過急,她便也順著他的意思道,“這些菜都是冊子里你愛吃的,雖然不知道消息真假,還是讓人買了送來,你嘗嘗看。”
“…冊子?”白起這會是真心疑惑了。
“喏,就是這本。”冉然從懷里摸出一本巴掌大小的藍皮書冊隨手扔給白起,懶洋洋的語氣里明顯帶了幾分調(diào)侃,“若不是看了這本冊子,真是不知道你這般搶手,看來我江冉然看男人的本事還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