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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的時間讓自己愛上她嗎?
白起似是好笑一般,輕輕地扯了扯唇角,笑意卻很快隱沒下去。
平心而論,白起對江冉然這個人是沒有惡感的。他面具帶了太久,總是學(xué)著對每個人微笑。無論有多么深刻的仇恨,也總是埋藏在心里。卻因此對江冉然這種無所顧忌肆意妄為的性格有種天然的羨慕之情。
更何況,美人,總是會有多多少少的加分。她本就是如此適合張揚的艷麗姑娘。
若不是陣營不同,總有一天,白起會喜歡上她也說不定。
可惜這個世界上,永遠存在著“但是”這個詞。她是魔教的右護法,就決定了這份喜歡注定有始無終。
現(xiàn)在…白起所能思考的,不過是是如何能夠利用她的喜歡,在這一個月里,更多的獲得魔教的情報罷了。
冉然這邊,教主大人果然如劇情里寫的那樣,邂逅了善良天真的女主大人,然后甚至顧不上看自己重傷的手下一眼,就帶著姑娘匆匆離開了。
臨走時只留下了一封信,囑咐她養(yǎng)好傷盡快回來。
還好,無論是原來的江冉然,還是現(xiàn)在的,都談不上對他忠心耿耿。所以,對待教主這種意料之中的漫不經(jīng)心,倒也沒有感到多么的心痛。
只是劇情里,重傷的江冉然最終在客棧里不治身亡,從受傷到死亡一直處在昏迷之中,根本沒有給教主回信
冉然咬著筆琢磨了半響,擔(dān)心自己的回信會讓故事產(chǎn)生無法預(yù)知的發(fā)展,也實在對這個連臉都沒有見過的教主無話可說,索性揉了紙,將寫了一半的回信點火燒了個干凈。
作為教中右護法,在外身負重傷,教主卻晃了一圈又帶著一個陌生姑娘回了大本營,沒有絲毫關(guān)心。按照江冉然一貫的性子來看,賭氣不回信也沒有什么奇怪的。
原主這刁蠻任性的性子,果然給自己省了不少事。
冉然簡單處理了這段時間堆積的事務(wù)后,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
她傷勢還未痊愈,這么長時間的工作還是給身體帶來了嚴重的負擔(dān)。不用照鏡子,她都可以猜想到自己如今的臉色有多么蒼白。
但對于冉然這種常年驕傲肆意光彩照人的姑娘來說,偶爾的蒼白虛弱,卻意外的惹人憐惜。
在住宿這件事情上,冉然并沒有按照常理選擇住在白起隔壁,而是出乎意料的挑了白起正下方的房間。
房間是老舊的木質(zhì)結(jié)構(gòu),可以很清晰的聽到臨近房間的動靜,所以冉然驚訝的發(fā)現(xiàn),白起居然從自己走后,就一直安靜的躺在床上。
按照白起的敏銳,他不會沒發(fā)現(xiàn)少量的軟筋散并不能限制他如今的行動。更何況自己還趁著接吻的時候給他喂食了部分散功粉的解藥。
但既然白起聰明的選擇了聽話,冉然當(dāng)然也愿意更溫柔的對待他。
至于想不明白的原因,冉然相信,總有一天她能讓白起親口說出來。
冉然端著托盤推開門的時候,白起正側(cè)頭看著窗外。上身層層疊疊的繃帶更顯得本就瘦削的他單薄而無害,俊朗的側(cè)臉在柔和的夕陽下像微微發(fā)著光。
冉然順著他的目光往外看,客站對面是一家普通的農(nóng)戶,穿著樸素短打的黝黑漢子拿著農(nóng)具歸來,許是回來晚了,媳婦和孩子都等在了門口,看見當(dāng)家的回來了,一家人說說笑笑的進了門。溫馨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