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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沒注意到嗎?他倆無名指上有一樣的刺青reads;化學女皇謫仙夫。那位沈總一看到她,眼睛就長她身上去了,這還不明白嗎?他倆啊,有故事。”
“實在棘手,這駱律師都結婚有孩子了,怕是不想攪和才要提前走吧?”
“反正我們就當不知道,這沈總有意,我們也樂得送個順水人情。”
“……”
駱十佳不想再聽下去他們對沈巡與她關系的揣測,也不想聽他們那些骯臟的想法。她對合作案的那些想法自然也是不必說。
她可不愿意為了那點顧問費用,把自己給搭進去。
拖著有些疲憊的身體回到公司安排的房間,用房卡刷開了門,滿腹心事地走了進去。
駱十佳還在想著今天所遇到的一切,下意識脫掉了外套搭在衣架上。后背有些潮,駱十佳準備拿衣服去洗澡。
駱十佳一抬頭,差點嚇得尖叫出聲。
沈巡就那么坐在房間里,一直沉默地看著駱十佳進門、脫衣,卻始終一言不發。
駱十佳外套里只穿了一件無袖雪紡衫,雪紡衫稍微有些透,勾勒出了藍色的胸/罩形狀,沈巡那么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她忍不住惱羞成怒地瞪著他。
“你這是什么意思?”她氣極了,走到床頭,拿起了酒店的電話:“這酒店怎么回事?怎么隨便放人進客人的房間?!”
駱十佳剛按下前臺的按鈕,電話尚未接通,就被沈巡直接按掉。
“你想干什么?”
沈巡往后退了兩步,與駱十佳保持著安全距離。他眼中有失而復得的驚喜,也有不知所措的忐忑。
“不必打電話了。”沈巡的聲音仍舊低沉:“這家酒店也是我的。是我讓他們開的門。”
駱十佳對于沈巡這種唐突的舉動出離憤怒。她也不與沈巡再說什么,摔了電話就去拿自己的外套和行李箱。
“沈總喜歡這間房就留給您,我先走了。”
沈巡一個箭步跨過來,仗著身高優勢攔住了駱十佳。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和你談談。”
“可是我沒有什么想和你談的。”
“十佳……”
沈巡的一聲呼喚仿佛跨越了多年的時光。駱十佳想起他們最后一次見面的情形,也想起她離開深城時那絕望的心情。
駱十佳忍不住眼眶有些發脹。
駱十佳無聲看著沈巡的臉龐,心里只是默默想起了沈止的樣子。
那個融合了兩人骨血的孩子,沈巡甚至不知道他的存在。
上天究竟為何要讓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相見?若說沒有緣分,這又算什么?若說有緣分,又為何給他們設置那么多死結?
駱十佳狼狽地調轉了視線,拎著行李箱正準備往外走,她的手剛碰到門把手,就聽見沈巡在她身后低低問了一句:
“這幾年,你過得好嗎?”
☆、第六十九章
翌日清晨,駱十佳六點不到就拎了行李離開。
駱十佳不想再去管劉總夫妻對沈巡與她關系的揣測,也不想聽他們那些骯臟的想法。
原本對他們夫妻,對豆豆這個孩子還有些同情,這同情隨著他們的那些壞主意一起消散得干干凈凈。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古人誠不欺人。
既然他們打著那樣的主意,她要先走的申請自然也是批不下來,她也不愿等批了。她可不愿意為了那點顧問費用,把自己給搭進去。
柴河縣汽車站每天只有幾班車去銀川,駱十佳大概問詢了一下,七點半能有一班車走,剛好能趕上。
走出酒店,才發現秋已然而知,落葉鋪路,腳踏上去踩出嘎吱嘎吱的聲音,讓駱十佳恍惚著覺得好像是多年前來這里的樣子。
遠處天地一線之間已經破曉,那燃燒的顏色打破了月光引領之下的幽藍靜謐,駱十佳知道那是黎明陽光的前奏。駱十佳深深呼吸,空氣冷冷的,夜里的露水還留在其中,帶著一些沉重的分量。
悄然嘆息,仿佛連自己都沒有發現那疲憊,快步離開,一步步下著臺階,剛走出大門,一抬頭,就看見那個擾亂人心的男人此時此刻正赫然站立在自己面前。還是穿著昨天的衣服,整個人一動不動,仿似一尊蠟像。
駱十佳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他頭發和衣服都隱隱有些潮濕的痕跡,大約是夜里的露水所致。
“你一晚上都在這?”想到這個可能,駱十佳眉頭不覺皺了起來。
沈巡好像沒聽見駱十佳的話一樣,只是上下打量著她,最后目光落在她拎著的行李箱上。
“你要走?”
駱十佳避開他的注視,看向別處:“嗯。”
“你沒必要這樣。”沈巡眼中有微微刺痛:“我們只是工作接觸。”
“我只是有事要走,沈總不要多想。”
沈巡仍是死死盯著駱十佳:“昨天那個孩子,我已經知道了,那是姓劉那對夫妻的孩子。”
被當面揭穿,駱十佳有一瞬間的心慌,但只是一瞬間而已。
“所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