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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知連思考都來不及,雙手就撐到了岔開的雙腿間,扶著椅子中間費力地躬起身抬高臀,又往下坐。
她的腳尖挨不到地面,在空中懸浮著,沒辦法弄出太大的幅度,于是體內的雞巴只是順著甬道向外滑了一點,又立刻頂回去,在深處都沒反應過來它的離開之前,龜頭翹起的弧度就又一次重新擦過敏感點。
重復在穴道深處的感官又麻又酸,還有一種疼痛帶來的灼燒,就像傷口沾了水,密癢難耐,陣陣刺撓。
她大口吐出一片熱息,想休息片刻。
可緊接著又是一巴掌落在她的屁股上,落下相稱的紅印,“繼續。”
真的,如果沒有那一排溫柔的吻,安知此刻都不會委屈成這樣。
偏偏他就是,給了她一點柔軟的甜頭,讓她食髓知味,難以自拔,而后再暴戾地摧毀她所有幻想。
他太知曉如何折磨人,摧毀人,尤其是對她。
“...騙子。”
安知的話里夾雜著喘,費力的動作也仍在持續,繼續她那讓雞巴離開一點,再立刻頂到深處的淺嘗輒止。
“嗯,所以呢?”
邊與頌盯著她纖細的腰,又一次將她手心按壓在腹部,讓她里外一起體驗雞巴的形狀,讓她明白無處可藏,包括她再不情愿,也仍然被他頂得淫水流個不停。
“我就算是騙你,玩你,操你,你有什么辦法嗎?你不是照樣要像個婊子一樣在我雞巴上扭腰,貪心地把我雞巴吃到最里面,再反反復復被我插出性欲么?”
“安知,做人不可以像你一樣的。”
又貪心,又貪婪。
明明自己也漸漸適應了,明明就想要更深更快的樂趣,卻仍要一副高高掛起的姿態。
不可以的。
至少在他面前不可以。
他一手撫摸上她的臉側,帶著她偏過頭,看窗戶上起起伏伏的影子。
那里映襯得很清楚,兩具光潔的軀體重合交迭,淫蕩得緊密到不分你我。
“你看,你不是被我操得很快樂嗎?視線都迷離了,舌頭也吐出來了,正像條狗一樣呼著重息。”
怎么還是舍棄不了你那虛偽的傲氣呢?
“很快腦袋也會變得空空如也,只剩思考該怎么吃我的雞巴更能讓自己舒服,瘋狂想要我給予你戀人間的溫柔。”
因為你就是這樣的啊。
“還有這里。”
邊與頌瞇起眼睛,手滑向她的脖彎處,“覺不覺得太空蕩了?戴個項圈更好,對不對,寫上我名字的那種,畢竟你只會在我面前做狗。”
“我還挺喜歡狗的,干脆戴上就不要再摘了,怎么樣?平時上學的時候用校服遮住,時時刻刻被窒息感提醒著你在人前和在我面前的落差。”
“萬一被其他人發現,就只能紅著臉將拉鏈拽到最高處,豎起領子,縮起脖子,每一天都夾起尾巴,小心翼翼地過。”
“嗯哈.....”
安知聽不得這些。
被不斷頂撞著的時候就更聽不得了。
在又一次軟下身,將雞巴吃到最深處時,她近乎無法自制地前后晃著腰,試圖將龜頭翹起的那一點控制在敏感點附近,起起伏伏地讓它離開又擦過,沉甸甸的奶都甩出殘影。
在椅子劇烈搖晃撞擊的響聲里,一股爽意從下體竄至頭頂,腦內瞬間變得空白,眼前也再看不清任何。
就這樣翻著眼白噴泄至高潮,口鼻一同大幅吸食空氣,急促又震蕩。
“嘖,你還真是像狗,排泄都控制不了。”
與其相反的是,邊與頌卻在這一刻冷靜至極,如暴風雨前的寧靜般,慢慢地自上而下打去視線,盯著被高潮淫液沖出來的雞巴,“不過,現在明了誰是變態了?”
“看清楚,是你夾著我的雞巴在不停地操自己,而且僅僅聽見我的聲音就激動得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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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倆都不是變態,我是
騷話和精神掌控是我永恒的性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