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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青年垂著眉目,鮮少的乖。
“看出來了,唇干。”話音剛落,粗糲的手指便在薄唇上一揉,力度不算輕,壓走了唇上的血色,離開后又落上一片紅痕。
青年驀地抬眼,吃驚看著宋城南,可那人好像絲毫未覺自己的失禮,微微傾身認真的去看那兩片唇,細致的研究:“見爺,該潤潤唇了。”
雙拳緊握!秦見極力控制著呼吸的起伏,但某些東西總是不好掌控,比如身體上不可言說的變化。手心已經(jīng)被短短的指甲刺痛,齒根咬得發(fā)疼,心擂如鼓,震耳欲聾的砸著耳膜......萬般慌亂間,秦見終于看向了宋城南的性感的雙唇。....潤唇?
“喝酒還是水?”男人忽然說道。
隨即,宋城南拔起腰背,轉(zhuǎn)身往外走:“冰箱里有他們中午帶來的啤酒,正好解暑。”
夜色壓了下來,聚積在這個角落。秦見落下眸子,默默無聲。好半晌才抬手在唇上胡亂一擦,嗤笑了一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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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明天會上榜,如果不上那就是下周,鐵子們有海星來一點唄,沖沖榜,卡薩哈密達~~~
第105章 誰更帶感?
宋城南自打進了新發(fā)派出所的大門招呼不斷,逢人便要費些口舌,一路下來已經(jīng)口干舌燥。
如今見了端著大號搪瓷杯子來熱情問候的老民警,他只得將剛剛的話原封不動搬出來又說了一遍:“傷口好得差不多了,在家我也待不住,來所里雖然不能跟著出警,也能幫大伙打打下手,不然身子骨都待得發(fā)霉了。”
已經(jīng)繃瓷的杯蓋被掀開,老民警吸溜了一口熱茶:“你啊,勞碌命,這所里上上下下有一個算一個若評勞模,你是頭一個!”
宋城南笑笑沒接話茬,他著急上班其實是揣著私心的,秦見手中的項目即將收尾,可他還沒有摸清那崽子的心思。
這次重逢,秦見對他的態(tài)度模糊不清,冷淡疏離有之,嘲諷挑釁有之,關(guān)心緊張也偶爾有之,明明滅滅的眼神悠遠深長,隔山阻海一樣讓宋城南抓不住,辨不明。
雖然宋城南手中有冒牌“mylove”一張底牌,但想要確定秦見的心意,這張隨便什么理由便可搪塞的底牌遠遠不夠。
宋城南做事向來穩(wěn)妥周全,力求一擊致命,作為一個曾經(jīng)出色的戰(zhàn)士絕不打無準備之仗。
秦見的電話響了,是宋城南打來的。他看了一眼對面,夏工反光的鏡片上正跳動著密密麻麻的代碼。但他還是從電腦前站起,推開門走出辦公室在走廊找了個無人的角落。
劃開電話,宋城南不疾不徐的聲音傳出來:“見爺,來一趟更衣室唄。”
并不強硬,卻是一條指令。
秦見身體中的某種基因被喚醒,下意識的便想尊崇。
“...我沒空。”話到嘴邊才變了卦。
“那好吧,我只能去找檔案室的張姐了。”電話里的聲音有些沮喪,像是自言自語,“衣服扣子怎么蹦了?看來求人幫忙縫上了。”
秦見:“......”
推開更衣室門的時候,宋城南正百無聊賴的倚在衣柜上,警服扣子被他翻弄在指間,彈起又接住。
很容易的便能辨別這顆扣子屬于什么位置,男人胸前那片肉色晃了秦見的眼。
青年的目光在男人身上輕輕一掃便收了回來,反手關(guān)上了門。
“針線呢?”他問的毫無感情。
宋城南好像絲毫不介意秦見表現(xiàn)出的明晃晃的冷淡,轉(zhuǎn)身打開柜子取出針線盤。
“又得麻煩我們見爺了。”他回得嬉皮笑臉。
秦見針線功夫一般,卻給宋城南縫過扣子、補過襪子,包攬了他生活中的所有大大小小的縫縫補補。粗針大線、針腳馬虎,好在宋城南也不嫌棄,每次都要將秦見夸上天去。
穿針引線,秦見的手摸上警服的時候,離宋城南頗有段距離,好在青年臂長展寬,倒也夠得著。
他還在記恨上次宋城南在陽臺上的威壓,以及自己當時的狼狽,狼崽子記仇得狠。
“要不你還是脫下來吧。”姿勢實在別扭,秦見無奈建議。
宋城南適時的捂上了后腰:“衣服穿脫一次不容易,恐怕會抻到傷口。”
他向前走了一步,不遠不近的壓著距離:“這樣呢?可方便?”
秦見沒答,垂首將扣在按在原來的位置上。
這段時間宋城南受傷入院,整個人清減了幾分,身體的線條更加利落,腰腹上的肌肉越發(fā)精健。夏季警服如今松松垮垮套在身上,敞著前襟,半遮半掩露著狼虎之軀,攻擊力和誘惑力同樣致命。
秦見不知道自己縫個扣子為何要凝神屏息,針尖幾次都穿不進扣眼之中。
“給別人縫過扣子嗎?這幾年?”宋城南輕輕地問道。
“嗯,給你怎么縫就給別人怎么縫。”青年垂眸答得痛快。
宋城南看著他長而密的睫毛,忽然心里就泛起了一股狠勁。他腳下故意踉蹌,身子往前一倒,驟然拉進了與秦見的距離。
“你!小心!”秦見急忙將針尖向上一挑,手掌覆上了男人的胸肌,單手發(fā)力,堪堪扶住了宋城南。
太近了!兩個人的距離。太曖昧了!兩個人的姿勢。秦見像被宋城南抱在懷中一樣,男人身上淡淡的藥味和沁在骨肉里的屢屢煙味如強烈的風暴一樣壓迫緊箍著他,將他為數(shù)不多的神識與自持擠壓得瘦小無助。
掌下是宋城南沉而有力的心跳,似乎這世上沒有哪種律動能讓秦見如此驚慌又瘋狂,跳動的聲音順著皮肉傳導過來,一下一下鼓動著青年額上的血管。像雄獅標記主權(quán)一樣,宋城南用披靡之態(tài)迫使他臣服,讓他放棄抵抗,匍匐腳下。
“腰疼,沒站穩(wěn)。”熱浪撲在耳邊,不管不顧地往秦見耳朵里鉆。“抱歉啊,現(xiàn)在還是有點虛。”
男人毫無誠意,甚至帶了幾分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