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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這不是秦見與宋城南的良夜。青年挑起狹長的眼睛,目光在宋城南臉上游走了一圈,然后嗤的一笑:“宋主任,還記得你曾經和我說的一句話嗎?”
“什么?”
“永遠不要對生活認慫。”青年收起手機,直起身子,臉上綻出笑容,“可你才是那個最慫的。”
“我明天沒空,就不奉陪了。”
青年的身影沒入深沉的暗色,今晚確實與良夜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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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出軌炸出來好多人啊~~~大家不要對宋主任失望啊,其實他很好的。
第97章 蚊子包
夜里一點,除了夜貓子,會喘氣的都睡了。
一個穿著制服的小民警往自己的胳臂上拍了一巴掌,不出意料收獲了滿掌血:“這蚊子也太兇了,老k要是再不來,咱們怕是都要獻祭了。”
有人從后面伸長脖子向前面瞧:“宋哥呢?”。
小警官努努嘴:“路旁的玉米地里埋伏呢。”
“那不得被蚊子吃了?”
“聽說他原來在部隊時有次演習帶著狙擊槍,在樹林里趴了三天三夜,期間只喝了幾瓶水。”
“牛!所以只有宋哥拿獎金我不嫉妒。”
“噓,不要分散注意力。”小張警官打斷了幾個年輕警員的小聲交談,他做了一個凌厲的手勢,幾個人縮著身子往墻腳又靠了靠。
夜里的聲音總是被無限放大,即便來人已經將步子放到最輕。
渾濁的夜色中,鞋子踩在砂石地上的聲音先一步傳來,然后一個瘦削的身影逐漸從黑幕中擠了出來。夜色的掩蓋下,那人面貌不清,頭顱卻異常碩大,像麻桿上頂了一個機器貓的腦袋。
所有蹲守的警員屏住了呼吸,槍栓已經悄悄拉起。腳步聲越來越清晰,身為二組組長的小張警官將手槍托至臉側,“行動”兩個含在口中,隨時都可以下達抓捕的命令。
“喵!”
忽然一聲慘烈恐怖的貓叫聲撕開緊張的氛圍,夜行人驀地停下腳步,身子瞬間佝僂,野貓從他腳下箭一般的竄過,嚇得他差點跌坐在地上。
“他不是老k。”小張身側忽然響起一個低沉聲音,他猛然回頭,是宋城南。
野貓是他用石子驚擾的,趁著夜行人分神之時他迅速轉移過來,伸手壓下小張的槍:“不要打草驚蛇。”
夜行人目送野貓離開,大喘了幾口氣,又四下張望了一番才邁開步子繼續向前走。行至一處破敗的房屋,那人與埋伏的警員僅隔一個轉角。距離近了,才看清他的巨大頭顱是因戴了一個摩托車頭盔,也正因為這個頭盔,即便離得如此之近,也看不清那人的面容。
那人從懷里取出鑰匙,輕輕撥動門栓開了將軍鎖,然后走進了院子。
正是抓捕的好時機,小張回頭看宋城南,瞪著眼睛無聲詢問。宋城南沉著搖頭,再次做出口型“不是老k"。身為組長的小張琢磨了一下,然后選擇按兵不動。
十多分鐘后,鐵門再次發出聲響,頭盔男出門落鎖,然后順著來路慢慢的隱于夜色之中。
“真不是老k?”小張收了槍問道。
宋城南斂眉:“不是,這個人應該是老k的表叔。”
“他是來替老k取東西的?那我們應該暗中跟上,看看他什么時候與老k接頭。”
宋城南用腳踢了一下地上的碎石,石子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我們跟上去會被他發現,這條村路只有一個出口,讓另一組蹲守的同事跟上,盯緊了,決不能斷了線索。”
用電話做了部署,小張拍拍肩上的墻灰攬上宋城南的脖子:“宋哥,你怎么看出那個人不是老k的?我看身形很像啊。”
“身形確實像。”宋城南將小張的胳臂拂了下去,抬手去撓脖子上的蚊子包,“原來走訪的時候我就發現老k的表叔與他身材有些相似,遠遠看著幾乎難以分辨,但是他表叔年紀大了,身上總會有些中老年人的習性,剛剛他經過玉米地的時候,我依稀看到他的褲子提得很高,腰帶幾乎扎在了腋下,這是農村中老年人的裝扮,不到30歲的老k不可能這樣穿著。”
話音剛落,小張的電話無聲閃爍,他滑動接通,是另一組守在鄉路上蹲守的同事打來的。
“頭盔男進了小莊村,在村子中轉了一圈最終進了張權家。”
張權就是老k的表叔。
“宋哥,你也太神了。”小張沒皮沒臉的再次攬著宋城南,“怪不得方所不放你,我是所長我也不放啊。”
“滾。”宋城南無情的將小張踢開。
一行人回到鎮上,已經凌晨兩點半,車子開進派出所院子的時候,正巧碰上了晚歸的秦見。
小張從車窗伸出腦袋:“秦小見,上哪里野去了,這么晚才回來。”
夏夜的風褪去燥熱,涼爽襲人。車子的四個車窗都最大程度的開著,以此表示對晚風的尊敬與歡迎。秦見很容易地看到了坐在里面的宋城南,他眼睛望著男人口上回著小張警官的話:“去朋友開的酒吧坐了一會兒,明天周末,今晚就放松一下。”
一行人呼啦啦的下車,小張快步小跑著去撒尿,邊跑邊說:“一會我們去對面老王家吃面,秦見你也去墊一口吧。”
“去嗎?”宋城南習慣性的去摸煙,踱到秦見身邊的時候,將手中的打火機拋給了他。
秦見接住,打火機在他指間翻了一個漂亮的花,火石才被摩擦,引出跳躍的火光送到男人面前。
宋城南彎腰點了煙,長吐出一口又去抓身上的蚊子包:“去‘陳釀’了?那里的老板還是那個姓高的?前一陣他與楚云鬧出了好大的動靜,有人傳他好像離開新發鎮了。”
秦見在那蚊子包上盯了半晌,才出口問道:“他與楚閻王能鬧出什么動靜?”
他今夜見了高程,男人依舊面如玉兔,心如狐貍,只是總覺得哪里有些不一樣了,霧蒙蒙一片看不到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