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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告白過于平靜了,平靜的就像已經演練了幾百次一樣。
“我知道我不應該起了這樣的心思,感覺就好像以怨報德一樣。但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它在我的身體中瘋狂的生長,任我怎么拔除都無濟于事。我不知是從什么時候喜歡上你的,好像已經很久了,久到我自己都不記得了。”
兩個人的呼吸交融,秦見在淡淡的酒香中似乎也醉了:“我喜歡看你笑,也喜歡聽你訓我;喜歡你揉我頭發,喜歡你輕輕地碰我的睫毛;知道我最喜歡什么嗎?我最喜歡看你抽煙,真他媽性感啊宋主任,讓人每次看了都會升騰起壓不下去的惡念!”
秦見拉著宋城南的手微微用力:“其實也有不喜歡的地方。我不喜歡別的女人盯著你看,不喜歡你去相親,不喜歡你對任何人都表現出善意,也不喜歡...你總把我當成孩子。”
“我喜歡你喜歡的好辛苦。”秦見苦笑,“怕你厭惡,怕你惡心,怕你覺得我是變態!我只能躲著你,不見你,遠離你!”
燈驀地被打開,秦見翻身而起,直勾勾地看著酒醉的男人:“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多想見你嗎?你到我們學校參加表彰大會,我爬上二樓的窗子只為看你一眼;我經常守在你下班必經的路上,只為看你騎著小電驢飛馳而過的那三秒鐘;我每天都會絞盡腦汁的編織情話,然后一個字一個字的編輯在手機上,那個發送鍵就像我的業障似的,繞不開躲不過只能妥協,最后只能又一個字一個的刪掉!”
“你已經7天零18個小時沒給我發過短信了。”少年微微沉下身子,面上柔情與危險參半,“我該怎么罰你呢,宋主任?”
他的手指輕輕觸碰男人的唇,從唇峰到唇角,細細摩挲。
再次垂首,少年的唇與男人的唇僅隔分毫,散漫的體溫讓秦見的眼神更加幽深,烈火灼燒過的暗啞聲音緩緩而出:“我真的瘋了,宋城南,無論我們今后如何,我都愿意為我今夜下作行為買單。”
終于難以在忍耐,唇驀地貼了上去。男人的唇并不十分柔軟,酒后有些干澀,燙的驚人。秦見的吻是小心翼翼的,近乎虔誠。
這是他的初吻,吻著的是他的深戀之人。他腦子一片空白,生澀沒有技巧,只會反復的研磨,從一個唇角磨到另一個唇角。
即便是這樣簡單的觸碰,也給秦見帶了驚人的體驗,他摸上宋城南的臉,眷戀的像是對待一件珍寶,又瘋狂得恨不得一口吃了男人。手掌從鋒利的下頜線慢慢移到脖頸,大拇指在男人突出的喉結上輕輕一刮,意外地聽到了一聲低哼。
男人雙唇漏了一個縫隙,低沉沙啞的聲音炸得秦見全身的肌肉緊繃。他瞬間無師自通,伸出舌尖舔著那條縫隙鉆了進去。
忘了顧及,失了分寸,他吻的強硬無比,所有的欲望順著一個出口傾瀉,積壓的情感瞬間爆發!
宋城南的口中有淡淡的煙味與厚重的酒香,罌粟一般讓秦見沉迷其中,他掐著男人的下巴,像擒獲獵物的惡獸,不給對方一點喘息的余地,一味地只讓自己吞的更深,獲取的更多 。唇上一片濕熱,從口角泄漏的津液讓這個瘋狂的吻更加糜麗。
似乎還是不夠!秦見有些懊惱。
壓抑長久的欲望像干涸已久的土地,交錯的溝壑不是一點雨水就能滿足的。
瘋狂的少年加深糾纏,兩個人相連的唇上發出令人耳紅心跳的嘖嘖水聲。
秦見拱起下身,那里已經疼得要命。情yu如同天狗,一點點蠶食了少年僅剩無多理智。他一邊激烈地擁吻男人,一邊將熱燙的身子壓向身下人。
白紙一張如他,還沒等找到舒服的姿勢,便被人驀地一把掐住脖子天旋地轉的壓到床上。
秦見目瞪口呆地看著身上的男人,眼睛赤紅,呼吸急促,唇上還沾著粼粼的水光。
他單手掐著少年的脖子,手上的力氣已經在蒼白的皮膚上掐出一圈青紫。他看著秦見,胸膛起伏,重重喘息,像一只廝殺中反敗為勝的豹子。
秦見悲從中來,可能這就是他的命,永遠得不到恒久的守護。
他抬起手,慢慢覆上男人的臉,溫柔的決絕的做著最后的道別。
男人俯下身子緩緩靠近秦見,在他耳邊急促的呼吸。秦見絕望的閉上眼睛,等待著致命一擊。
好半晌男人終于啟齒,大著舌頭吐出一句:“小崽子,為什么不回家?”
隨即,撲通一聲趴在秦見身上,再次昏天黑地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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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崽子終于得手了。
第60章 傻子
窗外的陽光反射著雪色,算不上明媚卻十分刺眼。
秦見濃密的睫毛在陽光中跳動了幾下,然后驀地睜開雙眼。他忍著眼睛的不適瞬間翻身而起,在看到床邊坐著的男人后,懸著的心剛要落下,又因昨夜的種種重新吊了起來。
“醒了?”宋城南背對著他坐在床沿上,聽到動靜后回頭看了一眼,陽光將他的下頜線勾勒出鋒利的棱角,與昨夜任君采擷的模樣天差地別,“醒了就起來吧,出去吃點早飯,胃有點疼。”
“欸。”秦見應了一聲,掀起被子利落的翻身下床。
男人夾著煙,腳下落了一堆煙灰。宋城南不拘小節,卻向來不給人添麻煩,秦見掃了一眼床頭柜上干凈的煙灰缸,沒有做聲。
“見爺的酒也太猛了,我現在腦子還是蒙的。”宋城南揉了揉太陽穴,“你昨晚給我喝了什么酒?”
秦見一滯,答道:“洋酒,挺烈的。”
“草。”宋主任低罵了一聲,拇指微動又彈了一截煙灰。
他站起身,走到狹窄的窗前,寬厚的肩膀擋住了幾乎所有的陽光。他站在那里,依舊是背對著秦見。
“什么時候學的吉他啊,見爺?”男人深吸了一口煙,聲音暗啞,問得可有可無。
“學校寢室有個同學會彈。”秦見言簡意賅。
男人“唔”了一聲,煙霧吞得很深:“追女孩兒的小把戲?我年輕的時候也玩過。”
秦見正在套毛衣,聞言停頓了半刻,他的心像被鈍刀割出了一道口子,流的血都是冷的。
迅速將毛衣套上,他輕嗤了一聲:“我和宋主任比不了,您多牛逼。”
汲上鞋,秦見去洗漱,水流聲嘩嘩的響著,他卻一邊負氣一邊豎著耳朵留心外面的動靜。
“過年回家嗎?”男人的聲音傳來,“你回來我便多準備些東西。”
秦見心中的郁氣不上不下,堵在那里像一團亂糟糟的棉花,他開大了水龍頭,合著水聲賭氣回道:“我若是不回呢?”
門外半天沒了動靜,下意識的秦見往門口湊了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