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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沒窗,四下皆暗,只有門縫投進來的一線寡淡月光。這點光亮不足以照明,秦見扶著墻摸索,發現房中擺放著一張簡易木床。
坐在床上,少年思索著如何脫身。其實剛剛他本可以與那個保鏢過過身手,宋城南教過他幾招一擊制敵的擒拿術,可這屋子中的保鏢不止一個,即便打得過一個,也雙拳難敵四手,其余的并無勝算。
宋城南到底在做什么?和那個胖子要達成什么樣的交易?自己被囚禁,他會不會也有危險?他知道我出事后一定會很慌張吧?
宋城南...宋城南...宋城南...
秦見滿腦子都是這三個字,他將所有緊要的事情都想了一遍,但終究還是躲不開那個臉頰上的輕吻與炙熱的擁抱。
屋子是暗的,秦見任由自己臉紅。
靡麗的畫面失控一般在腦子里亂撞,帶著陌生的心悸與慌張。少年雙臂抱膝,將臉壓入臂彎,他覺得呼吸越來越沉重,口舌越來越干,每個細胞都叫囂著欲望,身體的某個部分竟在蠢蠢欲動。
青澀的少年茫然了片刻,待他終于認清了自己的反應,才兇狠異常又可憐兮兮的罵了一句:“草,別他媽想了!”
很特別的,少年人生中的第一次欲望在這間囚室開始,也在這間囚室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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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子們,你們愛吃什么餡的月餅?
第46章 變故
鈴鈴鈴~包房里響起了一串單旋律的音樂。
精神一直高度緊繃的宋城南心中一驚,下意識的去看自己從始至終緊緊握著的手機。
最新款的智能手機黑著屏,像永遠照不進光的暗夜,讓人心生絕望。
“喂?”矮胖男人掏出了一個老年機,“成了?好。”
他放下電話,晃了晃手里的破舊手機:“沒辦法,怕條子追蹤,只能用這種電話,媽的!”
“哦對了。”胖子換臉堪稱一絕,他笑著說,“事成了,宋老板赴另一半尾款吧。”
宋城南的心驀地一沉,低聲問道:“事成了?我家里的沒給我打電話呢,怎么就成了呢?”
矮胖男人嘿嘿一笑:“你的東西已經在你的車上了,至于你的人...剛才不是說好了嗎,為保萬無一失,換給我調教調教。”
“不必。”宋城南站起身,語氣強硬,“我的人我負責。”
矮胖男人靠在沙發背上,散漫的說道:“宋老板,咱們做的是什么買賣?為了一個玩意兒不值當撕破臉。”他的目光充滿探查,語氣也變得陰沉,“我也實話告訴你,這是我們對你的檢驗,只有條子才他媽會在乎一個那樣的人!”
宋城南緊抿著唇,下頜方直,輪廓更加分明,氣質也越發冷峻,他挑了半邊眉往胖子身邊壓了一步,俯下身子啞聲說道:“如果我就是條子呢?這屋中的人一個也跑不掉,齊老板,你才沒放出來幾年吧,懷念里面的伙食了沒有?”
胖子眨眨眼睛,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語中帶著諷刺的笑意:“阿sir,我和朋友來喝酒的,半點錯事都沒做,你憑什么抓我啊?”
“你的車里放的可能是土特產,也可能是一包衛生紙。”胖子一拍腦袋,故作懊惱,“哦,還有那個小朋友,出去后就自己走了,難道你外面蹲點的同事沒告訴你?”
胖子的眼鏡折射著銳利的光芒,宋城南面無表情地緊緊盯著他,兩個男人在無聲的較量,周邊的空氣越來膠著,像懸著一根緊繃的弦,嗡嗡發著錚鳴,經不起任何一方一點點力道的拉扯。
就在所有人都屏息斂吸,覺得那根弦馬上就要崩斷之時,宋城南和矮胖男人卻同時哈哈大笑起來,緊繃駭人的氣氛瞬間土崩瓦解,又變回那般別無二致的燈紅酒綠。
“宋老板,你真的好像阿sir啊,我現在心還蹦蹦直跳呢,你不去做條子真是屈才了。” 胖子夸張的擦了擦笑出的眼淚,“你看看我這些保鏢,剛剛都嚴陣以待了,以為有場硬仗要拼了呢。”
宋城南笑著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與他并肩坐在了一起,拿起一根雪茄夾在手中,不無感慨:“小時候還真有當jc的夢想,誰料事與愿為,成了他媽的臭流氓。不過也好,天天與條子打交道,也算圓了一半的夢想吧。”
他微微傾身,翻起眼睛看著胖子低聲說道:“齊老板,那孩子給我放回來吧,我這剛騙到手,正熱乎著呢。你也看到了,他現在對我死心塌地的,不會出什么問題的。”
齊胖子酌了一口酒,放下酒杯時杯底在大理石的臺面上碰出刺耳的聲音:“宋老板,這話再說就沒意思了吧,現在熱乎早晚有涼的那一天,何必呢。”
“來,喝酒,祝我們首次合作愉快。”胖子舉起了酒杯。
陰沉的戾色在宋城南眼中一閃而過,幽暗的光線掩下了他的憂慮與焦躁。他舉起杯子,語中略帶遺憾:“齊老板,我這算不算賭場得意情場失意?以后你可得陪我一個更好的。”
矮胖男人哈哈大笑,也終于松了一口氣的說道:“一定一定,一言為定!”
酒一飲盡,宋城南的心跌至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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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子們,假期最后的瘋狂,各種項目上了一遍,就差大保健了哈哈哈,因而...實在寫不動了,今天就這些,以后補上。好咧,真是善解人意的一群寶兒。
第47章 生機
安全屋設在一處不起眼的民房。
宋城南第一次在人前露出明顯的負面情緒,他雙手撐在桌面上,身子前壓兇狠地看著對面的人:“跟丟了?你們是刑偵人員,你和我說跟丟了車子?”
桌子上規整的排列放著五把落落克系列手槍和三把雷明登870散彈槍。宋城南指著這些槍支,憤怒的目光在屋中的四五個警員臉上游走了一遍:“那些是走私槍支的亡命之徒,他們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來的!”
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慢慢握拳,眼中囚著一片猩紅:“齊大勛是同性戀,是他媽變態,你們想沒想過他會對秦見做出什么來!草!”
宋城南重重地踢了一腳桌腿,桌子上放著的槍支彈了起來,又逐一歸位。
“小宋,你先冷靜一下。”一個已經兩鬢花白的專案組負責人拍了拍宋城南緊繃的手臂,“咱們這次行動不是抓捕行動,是要通過齊大勛挖出他身后那個跨國走私團伙,因而我們的這次的目的是與他做成這單生意,讓他放下戒心,等我們摸清他身后的團伙成員和利益往來之后再收網一舉端了這個已經存在了五年之久的跨國走私槍支的團伙。”
“你也知道,這個任務本不應該你去,原本計劃是由我們的警員假扮成與齊大勛交易的宋峰,只是臨到接頭的時候,我們才接到線報,這個齊大勛在多年前與宋峰有過一面之緣,雖然兩人沒有近距離的交流過,但我們也不能貿然讓警員偽裝成宋峰與之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