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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潔科學嚴謹地回答我:“因為我就只有一個啊,閨蜜可以有很多個,你說哪個實現的概率大?”
受教了,原來做夢還要講概率。
我停頓了一下,大家都這么久的朋友了,我不想再隱瞞什么。“其實,不需要林嶼森也可以瘋狂沾光來著,起碼吃喝玩樂可以。”
殷潔一愣:“怎么沾?”
一旁的羽華也看向我。
“那個我也是白富美來著。”說完我不確定地問了一下,“美的吧?”
“那必須美!”殷潔一秒肯定后恍然大悟地說,“我就覺得你花錢大手大腳的,家里果然有錢!”
“嗯,你們知道我們公司還有一個股東是無錫一家公司吧?”
“知道啊。”
“嗯……那是我家的公司。”
殷潔定住了,羽華也停住了手,兩人直勾勾地瞪著我。
我坐直了身體,正色說:“所以,靠什么閨蜜的男朋友,靠閨蜜就行了!”
良久,殷潔“嗷嗚”一聲,“你說得對,為什么要靠男人,嗚嗚嗚,我格局打開了。”
殷潔羽華吃完兔子后信誓旦旦地保證,她們絕對會幫我保守秘密。其實我倒不在意,甚至覺得應該找個機會大大方方地說出來。
因為想法完全不同了。
以前我只打算在公司混日子,當然沒必要把家世四處宣揚。可是現在打算認認真真做事了,很多時候做的事甚至超出了財務范疇,就不好再遮遮掩掩。
這種情況下,堂堂正正地說出來,無疑更有利于工作的展開和公司的氛圍。不過這個機會并不好找,哪有人閑著沒事跑出去嚷嚷自己是誰誰的女兒啊。
想了一番,也跟林嶼森溝通了幾句,我就把這事放在了一邊。不料第二天一上班,他就幫我創造了機會。
月初第一次攜帶青年員工的高層例會上,他居然公開表揚我解決了輔料合同的事。
我始料未及,在同事們震驚意外的目光中僵硬微笑著挺完了整場會議。
會議一結束,我顧不得大家的目光,急匆匆跟上林嶼森,低聲質問:“你怎么這么著急啊,后續還沒落定呢。”
“不會有什么變數,想提前表揚一下你。”林總道貌岸然地說,“主要是今天會議沒什么內容,太空泛不好。”
“?”
明明內容很多。話說回來,就算沒什么內容,你就可以獻祭女朋友嗎?
果然當領導的心都黑!
林總帶著戴總大步離開。
我落后幾步,和年輕的同事們走在一起。在一片夸贊聲中走了一段路,即將四散回各自部門之前,我突然福至心靈,這不就是個好機會嗎?
我連忙喊住大家,發出邀約:“那個,今天晚上,我請大家吃飯?”
晚上吃飯當然還喊上了殷潔羽華琪琪。
飯桌上,在眾人一片和諧的褒揚聲中,我急匆匆地說明了真相:“其實是利用了關系才搞定的,我自己本身并不是最關鍵的。”
大家心照不宣地交換眼神,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我知道他們大概以為我用了林嶼森的關系。
“我家里的關系。其實我家在光嶼有股份,就是無錫遠程,所以這件事情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大家不用夸我。”
話一說完,餐桌上頓時一片安靜,連恰好走進來上菜的服務員都觀察著輕手輕腳起來。
殷潔和羽華短暫地詫異了一下,估計奇怪我會這么突兀地說出來。不過畢竟提前知情了,很快就淡定起來,趁大家無心吃飯愉快地掃蕩著餐桌。
大家安靜得有點久,我和他們互相望了一陣,最終還是我打破了僵局,小心地建議:“瞞了大家這么久,不好意思啊……所以你們要加點菜嗎?我覺得你們剛剛點的有點少……”
晚上回公司的路上,我和殷潔羽華琪琪打了一輛車。
殷潔唏噓萬千:“誰能想到啊,我們公司大小姐現在居然還住四人宿舍。”
我被她麻到了:“麻煩你不要編這種稱呼,謝謝謝謝,開玩笑也不行,萬一傳開了我想死,而且我那是單人宿舍。”
說是四人宿舍,但是后面一直沒人搬進來,不知道是不是林嶼森跟后勤科打了招呼。
羽華說:“你還是趕緊搬到我們這邊來吧,畢竟生活設施方便,有洗衣機。”
“嗯,知道啦。”我隨口應著,“之前a樓空出來的房間我讓給陳姐了,技術骨干重要。”
琪琪豎起大拇指:“那會我還在想為什么不是你住進去呢,以為是為了愛情,原來是為了公司啊。”
“這叫格局。”我趕緊自我吹噓了下,“不過下次絕對不讓了。”
殷潔不知道在想什么,安靜了好一會了,這時突地一拍大腿,嚇了大家一跳。她嚷嚷著說:“我總算想到哪里不對勁了。曦光,你怎么把自己是股東女兒的事這么平淡地說出來了呢?多好的情節啊,被你整得平平無奇。”
我們三個都沒太懂,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殷潔滔滔不絕:“如果是電視劇或者小說里,一般這種隱姓埋名微服私訪的劇情,應該有個反派不停地欺負你誣陷你,然后在緊要的關頭,突然你被人發現了身份,所有人都震驚了,反派面如土色……這才爽呢,哪有你這么隨隨便便自己說的。”
我:“……”
我覺得隨隨便便——不是,是大大方方自己說挺好的,但是順著殷潔的思路想了一下后,好像也被爽到了,遺憾地說:“爽是爽,可是公司也沒人欺負我,這要等多久啊。而且現代社會,能把‘反派’怎么樣呢,人家換個工作不就好了?”
琪琪贊同:“對啊,如果我欺負過曦光,我肯定今天晚上就開始投簡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