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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了摸自己的臉,有點懷疑。
姜銳的表情好像也在懷疑,但是他作為我弟弟顯然不能拆臺,“沒錯沒錯,還是林哥你慧眼識珠!”
正要繼續偷聽下去,我的短信鈴響了,兩個人一起回頭,姜銳叫道:“你鬼鬼祟祟偷聽!”
哎呀太遺憾了,林嶼森夸我就算了,我家男朋友最會哄人了,但是笨蛋弟弟夸我的機會可不多。
我拿起手機,發現是思靚的短信。“你出發了嗎?”
“馬上。”
回完消息,我指揮走回屋內的林嶼森,“走了,送我去吃飯,姜銳你自己回學校吃。”
姜銳得意地說:“林哥請我大餐,餐廳都選好了,我要吃澳龍。”
“……”我轉向林嶼森,“他權重沒那么高,真的,完全不值澳龍的錢。”
林嶼森放下茶杯,拿起車鑰匙,“在我的評估體系里十分重要,曦光你不要干擾我的判斷。”
姜銳朝我擠眉弄眼,得意洋洋。
好吧,某些人愿意當冤大頭就去當吧,不識好人心!
林嶼森開車送我到吃飯的地方后,就載著姜銳快樂地純男士午餐去了。我提前到了十分鐘,以為是第一個呢,沒想到其他人到的更早,一走進餐廳,便看見容容和思靚老大坐在窗邊,容容好像說了什么,大家都笑作了一團。
思靚先看見我,站起來朝我招手,我過去在老大邊上坐下。
思靚說:“買單的終于來了,我菜都點了,可沒客氣,你看看還要加點什么不。”
“不用客氣啊,本來就說請你們吃飯的。”我看了下菜單,她其實沒點幾個菜,于是喊過服務員又加了幾道。
思靚說:“今天就小鳳沒來了。”
我把菜單還給服務員,“她早上說了,臨時學校有事。”
老大有些傷感:“畢業后再想聚聚總是湊不齊,阿芬在廈門就不說了,我們離得近的幾個也難湊齊。上次思靚生日宴小鳳在,容容又晚到了,后來ktv也不方便說話。”
思靚說:“我們聚容易,主要是曦光,你下次什么時候來,看看能不能湊齊。”
我想了下說:“月底倒還是要過來,但是是工作上的事情,估計出不來。”
“那以后再看看唄。”思靚帶過這個話題,笑著對我說,“你來晚了,錯過了八卦,我們剛剛都要笑死了。”
“什么八卦?”
“容容男朋友的唄,他好倒霉。”
我心下一沉,“他怎么了?”
容容神采飛揚,顯而易見的好心情,“現在想想好笑,當時挺氣人的。就前幾天,他在外面有工作,我們約了七點半在餐廳見面,結果他九點多才來,打電話一直都沒人接。我很生氣,都想和他分手了,結果問了才知道他那天又是被咖啡潑在身上又是交通事故的,還被交警帶走了,細節懶得再說一遍了,真的好烏龍。”
這哪里是什么烏龍,分明是有問題。
思靚問:“后來他賠罪了沒有?”
“他都這么慘了,我哪里好意思怪他,不過他后來給我補了好幾個禮物。”容容從包中拿出一臺嶄新的小巧相機,“我今天帶了一個來,好久沒拍照了吧,我們一起拍些照?”
思靚老大登時來了興致,擺姿勢互拍起來,還招呼服務員過來拍合影。拍完容容看了一下照片,點評說:“曦光你怎么心不在焉的樣子,合照好像在走神。”
我勉強提起興致:“有嗎?好久沒拍照了。”
老大湊過去,“看看我。”
容容遞給她:“回頭全部導出來發你們郵箱,曦光你的郵箱我是不是沒有?”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有的吧,還是大學那個,沒換。”
“那應該有,我也沒換。”她微笑著說。
服務員陸續送菜上來,大家邊吃邊聊著,容容的手機響起來,她看了一眼便放在一邊,并不接起。
思靚一瞥,笑道:“親愛的,這備注也太老土了吧。”
老大說:“干嘛不接?”
容容:“電話一打就秒接,我哪能這么好哄,你們是不是沒談過戀愛,這種小把戲都不懂嗎?”
十幾分鐘后,手機又響了一遍,容容依舊沒接。又過了幾分鐘,容容回了個電話過去。
“在和我大學同學吃飯呢,曦光今天來上海……哎呀,剛剛去洗手間手機掉桌子上了,沒接到……說了呀,不能說嗎?就是啊,她早晚會知道的……我們在拍照呢……你有事不來接我了啊?那我自己打車……沒生氣……好,就這樣。”
思靚聽著直搖頭:“你談個戀愛想得也太多了,故意不接電話,之前貴一點的禮物也不收,你這叫什么,放長線釣大魚?”
她開玩笑的口氣。
容容神情一僵,隨即帶上了甜蜜的笑容,“女生當然要矜持,這才有意思。”
她臉上的甜蜜太自然了,我都忍不住懷疑,是不是我眼睛花了。那個“已閱讀”,是郵箱系統出錯了嗎?
她到底有沒有看到那封信,為什么什么反應都沒有?是被盛行杰糊弄過去了,還是說,真的不在乎?
我茫然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