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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大局,她還是不得不給謝箏打電話協(xié)商。謝箏聽了并不上心,懶懶回道:“我這些天有更要緊的事情,這件事往后放放吧。”
徐微瀾壓下怒氣,依舊好言相向:“謝小姐,走秀的時間、場地早就已經(jīng)定下來了,希望你能配合。”
“配合?”謝箏在電話那邊不屑地輕笑了一聲,“徐小姐,你至今還不明白嗎?我之所以答應過來走秀,看的是g的面子。哦,再加上一點好奇心,想看看楊琰找的女人會是什么樣子。”謝箏頓了一下,又是一聲嗤笑,“現(xiàn)在看看,多半是楊琰吃多了葷腥,想要清清腸胃罷了。至于配合你,恕我冒昧,我可真是沒有這個打算。”
徐微瀾聽了自然生氣,卻又不想因為謝箏的無理取鬧丟了修養(yǎng),便回道:“謝小姐,楊琰胃口怎么樣不用你操心。走秀的事是和你們公司簽過合同的,你要是違約,我們不介意鬧上法庭。”徐微瀾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掛了電話,徐微瀾這才發(fā)現(xiàn),面對謝箏,她還是動怒了。
鬧上法庭?她想著苦笑了一下。謝箏和楊琰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一旦公布于眾,因為這件事鬧上了法庭,保不準謝箏會將一切坦白,最后真正丟人的還是她自己。
和謝箏對峙,受到楊琰的掣肘,怎樣徐微瀾都是勢弱,不占優(yōu)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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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牧淮端了咖啡過來,看見徐微瀾坐在桌邊,雙手支著頭,一副苦不堪言的樣子。他悄悄走近,將咖啡遞給她,問:“怎么了?”
徐微瀾抬頭,眸光微微一閃,委屈的神思轉(zhuǎn)瞬即逝,被很好地掩藏住了。她沖著蔣牧淮笑了一下,搖頭道:“沒事。”
“謝箏那邊沒有回應?”蔣牧淮喝了口咖啡,安慰徐微瀾,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我一會兒和她溝通一下,不要擔心。”
徐微瀾點點頭,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蔣牧淮這里的咖啡味道很好,入口順滑,味道醇香,完全沒有楊琰曼特寧的濃烈和苦澀。徐微瀾心情好了一些,沖著他笑了一下。
她抬頭時,蔣牧淮正盯著她看,目光有些凝滯。兩人目光相接,蔣牧淮立刻閃躲開了,笑了一下:“你和謝箏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她這個人雖然直接,但也很干脆,不會這樣出爾反爾的。”
和謝箏的“誤會”,徐微瀾自然不好和蔣牧淮多言,便敷衍過去:“也許吧。”
她不多說,蔣牧淮便不再問,提議下午干脆不要再工作了,一起去看看走秀的場地,商量一下布置的思路。
徐微瀾也沒有心思再工作,便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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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幾天,徐微瀾上午便耗在蔣牧淮的工作室里修改禮服,下午回到自己的工作室,或是和蔣牧淮去會場看看。她工作辛苦,倒也沒了時間去胡思亂想,只是心情一直低落,對什么都提不起興趣。
和徐微瀾相反,楊琰近日的情緒一直不錯。公司那幫董事們終于安分下來了,一個個看著楊琰的眼色說話,很少再在會上公然提出提高分紅比例。
公司的事情順利,他在家里待的時間就長了,有時候不到晚飯的時間就回家了,甚至比徐微瀾回來的時間還早。
楊琰回家,看不見車庫里那輛黃色的Q|Q,心情微恙。吳叔察覺到了,說:“太太最近很忙,經(jīng)常晚歸。”
楊琰“嗯”了一聲,坐在客廳里翻了一會兒報紙,見吳叔還沒有離開,便問他:“還有別的事?”
吳叔以前是伺候周老爺子的,知道周家的規(guī)矩,便試探性地問楊琰:“太太的工作,周董事長沒說什么嗎?”
周家向來沒有女人在外邊工作的傳統(tǒng),婚后,周老爺子也和楊琰提過,希望徐微瀾盡量以家為主,快點開枝散葉。楊琰卻覺得無所謂,工作和開枝散葉并不沖突,更何況他看過工作時的徐微瀾,她專注、自信,是完全不一樣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