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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店是開架自選的,徐微瀾很快找到了避孕藥的貨架。她隨手拿起了一款產(chǎn)品,還沒有看仔細(xì),一旁的導(dǎo)購醫(yī)師過來搭話,問她有什么需求。
徐微瀾遲疑了一下,問:“有沒有事后的避孕藥?”
醫(yī)師幫她推薦了幾款,徐微瀾沒有多看,各收了兩三個(gè)。
醫(yī)師看著一愣,攔住她:“這個(gè)藥可不是隨便吃的。”醫(yī)師說著把她小筐里的事后避孕藥都拿了出來,又從貨架上取了其他的產(chǎn)品遞給她,“如果房|事頻繁又不想懷孕,可以長期服用口服避孕藥。”
徐微瀾聽了有些不好意思,點(diǎn)點(diǎn)頭,拿了兩盒藥轉(zhuǎn)身付錢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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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工作室,徐微瀾倒了杯水服下避孕藥,隨手將藥盒扔在了廢紙簍里。
婚后第一天,不用休息也沒有蜜月,反倒是跑來了工作室,助理頗感震驚。
徐微瀾淡淡笑笑:“有沒有蜜月都一樣。”
助理頓悟:“也是,有楊總陪著,估計(jì)每天都像蜜月一樣甜。”
這樣的誤解倒也恰到好處,于楊琰,能樹立起他的擔(dān)當(dāng)形象,董事會和輿論多半是喜歡這樣有責(zé)任感的男人的。于自己,徐微瀾倒也沒什么損失,她也不想在公眾面前上演一出苦情戲。
上午,徐微瀾畫了一會兒設(shè)計(jì)稿,但思路都不是很暢通,總是被近來的瑣事打斷。午飯后,她倚在二樓的落地窗邊曬太陽。
昨夜的一場大雪后,平江市變得銀裝素裹,在大雪過后的艷陽下,更顯得端莊靜謐。
徐微瀾早晨從楊琰那里拿了一包咖啡豆,高度烘培的曼特寧咖啡,似乎楊琰對此情有獨(dú)鐘,除去這個(gè)品種,他家便沒有別的咖啡了。
徐微瀾有心嘗試,研磨后給自己煮了一杯,想了想,未加糖奶,直接喝了一口。咖啡的苦味醇厚、濃烈,味道算不上太好,能喝下這樣咖啡卻面不改色的人該是怎樣的人?
徐微瀾忖度著楊琰的心思,透過玻璃的霧氣,看到了蔣牧淮的車子。
蔣牧淮車在樓下停穩(wěn),他從車上下來,另一邊副駕駛座上也下來了一個(gè)女人。
徐微瀾放下咖啡杯,下了樓。
蔣牧淮進(jìn)門,看到徐微瀾從樓梯上下來,頗感震驚。
徐微瀾沖他笑了笑,問他:“你也覺得我該在度蜜月嗎?”
蔣牧淮也笑笑:“我以為你至少會給自己放幾天假。”他說著,想起了身邊的人,給徐微瀾介紹,“這位是謝箏小姐,國際名模。”
謝箏本在門口擺弄著手機(jī),聽見蔣牧淮提到自己,抬頭看了眼徐微瀾,嫣然一笑,邁著長腿走了過來。
屋外天寒地凍,謝箏穿得卻很少,裙子不長,露出白皙修長的雙腿,上邊皮草披風(fēng),華貴之外透著冶艷。
她靠近徐微瀾,紅唇微勾,頭微微歪著,看著她伸手道:“久聞大名。”
她的手上抹了鮮紅色的指甲油,和紅唇遙相呼應(yīng)。不知怎的,徐微瀾突然想起了昨日婚禮后臺的那個(gè)女人,張揚(yáng)跋扈,也是偏愛紅色。
徐微瀾伸手和她握了一下,客氣地打招呼:“謝小姐,你好。”
蔣牧淮聽了覺得有趣,問謝箏:“我可是沒和你提過微瀾,本來想給你個(gè)驚喜,沒想到你早已聽說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