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有可無。
楊琰從絲絨盒中取出婚戒,拉過了徐微瀾的左手。
她的左手食指上有一排牙印,印記很深,此刻已經發(fā)紫。
楊琰看著皺了一下眉,抬頭看了她一眼,才發(fā)現她眼角泛著淚光,嘴角卻在微微上揚。
他略一遲疑,將戒指戴在了徐微瀾的無名指,一推到底,套在了指根。
臺下眾人目睹了這一時刻,紛紛起身鼓掌。
司儀說:“楊總,請您親吻新娘。”
楊琰靠近了一步,離徐微瀾近了一些。他伸手掀起了徐微瀾的頭紗,頭紗背后,她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了下來。
楊琰看著她,抬手用拇指輕輕拂過她的面頰,抹去了她的淚水,他粗糲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下滑,放慢了速度,盡可能輕柔地掠過她的唇瓣,在那里留下了淚水的濕潤。
楊琰淺淺低頭,同時抬起了徐微瀾的下巴,紳士、禮貌又不失親密地吻在了她的唇上。
徐微瀾閉眼,揚頭,唇上感受到了楊琰的輕柔和淚水的咸澀。
第20章
結婚(4)
婚禮上免不了喝酒,徐微瀾酒量不好,沾酒就暈,楊琰便幫她擋了下來,不知不覺多喝了幾杯。
徐微瀾站在他身邊,看著他幫自己擋酒的樣子,不知道應該作何感想。
晚上,宴席結束,周越幫著把楊琰送到了家里。
“哥酒量一向很好,我都沒見過他喝成這樣。”周越把楊琰扛到二樓主臥,扔在床上,站在一邊不住喘氣。
徐微瀾給他倒了杯水,又幫楊琰脫了鞋子和西服,擰了熱毛巾給他擦臉。
周越看了,覺得不便打擾二人,便起身告辭。
-
平江的冬天很冷,屋外開始飄雪,大雪紛飛,很快就積累了厚厚一層白雪,掩蓋了路面上的一切行蹤和軌跡。
楊琰宅邸暖氣開得十足,徐微瀾站在主臥的窗邊,看著屋外,全然感覺不到凜冽的嚴寒。
床上,楊琰沉沉睡著,徐微瀾合上窗簾,看了他一眼,倒了一杯醒酒的茶水放在床頭,轉身去了浴室。
楊琰的浴室很大,徐微瀾脫下敬酒時穿的禮服,赤身裸|體站在了花灑下。
打開開關,冰冷的水傾瀉而出。楊琰習慣用冷水洗澡,因為冷水能讓人思緒清醒、明晰。此刻,徐微瀾似乎有些理解,被冷水徹頭澆灌,確實能夠沖散腦海中的沖動和不切實際。
在冷水中站了許久,徐微瀾渾身發(fā)抖,終還是抵不住,調成了熱水。很快,浴室里霧氣溫暖,水汽氤氳。
徐微瀾洗了頭發(fā),剛準備抹沐浴露的時候,突然浴室的房門被人拉開,幾秒鐘后,有人貼在了她的身后。
“楊琰……”徐微瀾身體僵了一下。
楊琰“嗯”了一聲,從背后環(huán)住她,兩人緊緊貼合。楊琰將下巴抵在她的肩頭,雙手在她身上摸索、游走。
徐微瀾掙了一下,輕松掙開了他的懷抱。她轉身推了他一下:“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