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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牧淮笑笑：“能看到徐小姐的鬼斧神工我也很榮幸。”

徐微瀾聽了愣了一下，不由笑了出來。鬼斧神工這個詞用得倒是不錯，但用在這里多少有些奇怪。

見徐微瀾笑，蔣牧淮也笑了，問她：“怎么？我說的不對？原諒我中文不太好。”

徐微瀾笑著擺手，蔣牧淮的中文倒不是不好，他用詞文鄒、優(yōu)雅，只是這些詞都不像是口語用詞。

蔣牧淮看著徐微瀾正色道：“徐小姐，不要認(rèn)為我是在恭維你。我回國之前就有注意到你的作品，你的一些巧思令我感動。”蔣牧淮說著從懷里掏出名片，雙手遞到了徐微瀾面前。

徐微瀾接過，名片上印著的名字是“charlesg”，右上角印有一個“cc”的標(biāo)識。徐微瀾看著有些吃驚，問蔣牧淮，“你是‘cc’的……”

“獨立設(shè)計師。”

徐微瀾覺得自己有些有眼不識泰山，“cc”在國際時裝界都是知名的品牌，創(chuàng)立者兼獨立設(shè)計師charlesg也是時尚界頗具影響力的大腕，只是他很少在公眾面前露面，很少人有幸得見廬山真面目，更罕有人知道他的中文姓名。

徐微瀾入行時對charlesg頗為推崇，正是因為他才去學(xué)的法語，希望有朝一日能去法國游歷一番。只是造化弄人，她的一切手續(xù)都已辦好，母親那邊欠下巨款，將她拖在了平江。

見徐微瀾神情間閃過一絲落寞，蔣牧淮問她：“怎么了？”

徐微瀾搖搖頭，笑著主動向蔣牧淮伸手：“蔣先生，認(rèn)識你很高興。”她說完，覺得這句話太過平常，又用法語補(bǔ)了一句，“！（由衷地）”

蔣牧淮剛剛已在一旁聽到徐微瀾詢問戴維斯夫人是否會說法語，因此倒也不怎么驚訝，平靜、紳士地回應(yīng)了一句：“moiaussi！（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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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琰和戴維斯先生談完了合作的意向，抬頭環(huán)顧了一下，看到徐微瀾和一個男人從二樓下來。那男人不知道說了什么，徐微瀾聽了突然頷首笑了起來，笑容自然，又略帶一些矜持。

楊琰看著不動聲色抿了一口香檳，手一抬，便有侍者伸過托盤接了過去。

楊琰整了一下衣袖，邁步走到兩人身邊，主動伸手和男人問好：“蔣先生回國了？”

他的手掌平平地切了過去，掌背沖上，不算一個和善的握手方式。蔣牧淮看了倒也不在意，伸手和他握了一下，道：“兩國輾轉(zhuǎn)。”

“那今后會時常見面。”楊琰淡淡笑了一下，不等蔣牧淮回應(yīng)，他余光看了一眼徐微瀾，伸手?jǐn)埩艘幌滤募绨虻溃笆懔恕！彼f完先一步離開。

徐微瀾知道他的事情談完了，便和蔣牧淮點頭笑了一下，跟在楊琰身后離去。

第7章

虎口（3）

一路上，楊琰什么都沒有提，坐在椅子上，手支著頭閉目養(yǎng)神。徐微瀾也無話說，坐在他的對面，手里握著蔣牧淮的名片，頷首低頭。

夜已深，車子內(nèi)外都靜得發(fā)慌，唯有汽車飛馳在平江街道上帶來的呼嘯聲充斥了整個車廂。

半小時后，汽車駛到徐微瀾家的街區(qū)，徐微瀾和楊琰告辭，楊琰沒有抬頭，連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