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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蘇晚沒出過酒店房門。
一開始是因為急著打炮沒心思出門,玩膩了之后裴獻又搞了不少新花樣,導致她現在……不太方便出門。
子宮灌滿精液,把小腹頂出一個凸起的形狀,不著寸縷的下半身隱約可見干涸的水痕,卻沒有一滴精液漏出來。昨晚塞進去的跳蛋還在微弱震動,一邊震一邊緩慢往外滑。
蘇晚瞥了一眼身旁的裴獻——很好,他還沒醒。
得想個辦法把這玩意兒取出來。
粉色的跳蛋表面光滑,覆了一層水淋淋的液體,根本沒法用手取出。伴隨著收縮的節奏,跳蛋慢慢滑到穴口的位置,露出粉色的頂端。
好像快要出來了……
蘇晚有種自己在產卵的錯覺。
震動的頻率刺激到穴口的敏感點,小穴條件反射地狠狠一縮,原本冒出個頭的跳蛋竟然又滑回了體內,甚至比先前還要深。
蘇晚欲哭無淚,只好繼續放松肌肉,手指掰開穴肉到最大限度,努力把蛋“生”出來。
這次她似乎掌握了些技巧,很快跳蛋便從穴口露了出來。伴隨著每一次收縮和放松,被推出的跳蛋一點一點把紅腫的小穴撐大填滿。
可越繼續,受到的阻力就越大。直到最后,跳蛋中間最粗的部分卡在了穴口,幾乎把小穴撐成透明。即便再怎么努力也沒法繼續憑內部的力量往外推了。
蘇晚試圖用手指捏住跳蛋,可那上面沾滿精液和淫水,早就變得滑溜溜的,一用力就會不小心往里推。
希望明明就在眼前,卻像是想跟她開個玩笑似的來回反復,總不肯給個痛快。蘇晚被不上不下地卡了許久,身體徘徊在高潮的邊緣,越發焦急起來。
怎么就拿不出來呢?
“在做什么?”
聽到裴獻醒來的聲音,蘇晚身體一僵,嚇得又把跳蛋吃回去一截。
“原來是在趁我睡覺偷偷玩自己啊……小饞貓,好玩嗎?”裴獻從身后摟住她,故意把手指按在那顆已經露出小半的跳蛋上,緩緩用力,“我來幫你?!?
“別!別推進來!”
已經來不及了。
裴獻輕笑,好半天才擠到穴口的跳蛋瞬間就被推了回去,甚至惡趣味地又頂了頂。跳蛋進入到最深處的同時瘋狂地震動起來。蘇晚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被劇烈的快感刺激到說不出話來。
“啊啊啊??!不要了……嗚嗚嗚出去!”
肚子里甚至能聽到水晃蕩的響聲,被震動的頻率攪成一片洶涌的海潮。潮水有力地沖刷而過,一波又一波,裴獻卻沒有收手,而是一手桎梏住她的腰、一手頂著跳蛋插入小穴,強制延長高潮的時間。
“可是你這樣很舒服,”裴獻看著她爽到翻白眼的樣子,雞巴硬得不行,“我想讓你舒服?!?
終于,瘋狂震動的跳蛋順著潮吹的液體噴了出來,在濕透的床單上亂蹦。
蘇晚的腿打著擺子,身體依舊在小幅度痙攣顫抖,好半天沒緩過來。被堵了一晚上的精液變得格外粘稠,慢慢從小穴里流了出來。
裴獻的目光暗了暗。
“寶寶,不是說要懷孕嗎?我的東西不要浪費了,我幫你堵著,弄得深一點更容易懷上?!彼贿呎f一邊掰開蘇晚的腿抱到自己身上。
毫無阻攔的小穴正對著勃起的性器,因高潮的余韻而收縮顫抖,無意識間就把龜頭吃了進去。
裴獻抽了口氣,循循善誘,“好熱好濕啊寶寶,自己坐下來好不好?”
蘇晚一邊往下坐一邊崩潰地說這都是迷信!文盲才信這套!
她的腿還在打著顫,原本平坦下去的小腹又被頂得凸起,看上去格外可憐。裴獻輕輕地揉著她的肚皮:“寶寶,你媽媽罵我是文盲,什么時候才能出來幫我說句公道話???”
蘇晚:“你不要在這里裝可憐!”
裴獻抓住她的手親了親,明目張膽地耍賴:“我是文盲,聽不懂?!?
誰能解釋一下男人一把年紀還愛撒嬌這種現象?
也許是照顧她的體力,裴獻沒急著開肏,而是把她整個人圈在懷里又摸又親,像是在把玩心愛的玩具。
蘇晚整個人都在發燙。下體被滾燙的雞巴貫穿,后背貼著裴獻熾熱的身體,他的手觸碰到哪里,哪里就火辣辣的發燙。偏偏他一點都不著急,像是要用自己的體溫把她融化一樣,耐心地四處點火愛撫。
“寶寶的奶子這么小,我們的寶寶夠不夠吃啊?”
裴獻把她的奶子用雙手托起來,腦袋越過她的肩頭,低下去舔最頂端的乳頭。他的舌頭舔起來帶著響亮的水聲,口水裹在那一抹殷紅上,顯得格外色情。
“我先替寶寶吃一下……”他含混不清地說。
蘇晚的腦袋嗡嗡的發燙,偏偏他又靠得那么近,就連口水拉出的銀絲都看得那么清楚。小腹一陣一陣的抽動,帶著小穴也陣陣收縮起來,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
她現在恨不得裴獻能用力插幾下,最好粗暴地把她按在床上,不顧后果地瘋狂做愛。
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裴獻停下動作,拿起蘇晚的手機和她一起看了起來。蘇晚頓覺大事不妙,果然消息列表彈出的是白書禮發來的消息。
【白書禮:姐姐,你最近過得怎么樣呀?我訂了一個特別好吃的餐廳你要不要過來吃】
【白書禮:啊對了你別跟裴哥講】
【白書禮:我們過二人世界不帶他,嘿嘿】
什么叫精準踩雷?!
蘇晚很沒底氣地小聲辯解:“我沒約他……”
“哦,都是他不要臉纏著你?!迸岖I的語氣冷得不像他本人,“我們別理他了,把他拉黑好不好,寶寶?”
蘇晚有點著急:“這怎么行?”
她用得上白書禮的地方多著呢。
“你的逼里還夾著我的雞巴,心就已經向著他了?!”
裴獻再也不聽她的解釋,氣鼓鼓地強行抱起她的兩條腿,像給小孩把尿似的,以這樣下體連接的方式走到落地窗前,踢開了原本嚴嚴實實的窗簾。
明亮的光線一下子照進了房間,照在了蘇晚不著寸縷的身體上。
裴獻緊緊抱著她的兩條腿,想合攏都合攏不住,只能把被肏壞紅腫的小穴亮在陽光下。小穴因羞恥和恐懼而劇烈收縮起來,裴獻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把她按在玻璃窗上,用力抽插了起來。
“你瘋了!唔……啊啊啊!不要……嗯……哈啊……”
被舔到發硬挺立的乳頭頂在玻璃窗上,兩團乳肉也被擠壓變形。蘇晚無力地用手扶著玻璃,被肏得身體亂顫,話都說不完整。
“寶寶咬得好緊啊,快要把我咬斷了?!迸岖I放緩了動作,舔著她的耳朵,“這么害怕被人看到嗎?原來你覺得,我真的會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