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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結局菲伊也知道了,神主憤怒降下神罰,被魔女絞殺,碎成片片。
黑月亮由此開始真正的竊取世界的道路。
2.黑月亮現任老板的確是費曼的親生兒子,他擁有一個隱秘的“伙伴”。
“那孩子從小就是個心機深沉的家伙,我第一次在一個孩子臉上見到了那種表情。每到深夜,明明是那孩子一個人住的房間,卻總會傳出兩道不同的聲音,古怪極了。”會長語氣沉沉地說,“現在,看看皇室鬧出來的丑聞,我很慶幸當年的選擇。”
“他們放過您了?”菲伊疑惑地問。
“當然沒有,”會長冷笑,“那個孩子說,要么選擇服從,要么去死。”
拒絕的會長遭到了黑月亮大面積捕殺,好在那時候神主和魔女的大戰分走了他們很多精力。會長在逃脫的路上被精靈偶遇并救了下來,那時候他意識到,光靠自己是不行的,他必須對未來有所準備。
于是才有了今天遍布大陸的傭兵協會。
“這是我所知道的事情,”會長將空杯子遞給精靈,并溫柔替它們擦干凈翅膀上落下的灰塵。
他抬眼,隔著水幕看向菲伊,“你呢?現在,可以說說你不惜拆了我一個最大的分會,也要知曉有關黑月的一切,你又是為了什么?”
“為了和您做一樣的事。”菲伊直直望向水幕,上了年紀的會長莫名其妙在一個少女身上,看見了一往無前的堅定。
“可我說了,有些事不是只靠幾個人就能辦到的。”會長“哼”了一聲,像是在嘲笑年輕的少女自不量力。
“雖然我并不知道那位老板隱藏在皇室哪個地方,但一定是個非常重要的位置。你雖然擁有無與倫比的天賦,但恐怕連皇家的大門都闖不進去。”
皇室?
原來是那里啊,原來就在那個地方。
那么一切的確說得通了。
“謝謝您的建議和忠告,”菲伊抬手扣住帽檐,“但我并不是一個人。您有一些人,我也有一些人。我們都為了同一個目標而努力著,不是嗎?”
她向傭兵協會的掌權人彎腰,“無論如何,感謝您的慷慨。那么,希望下次還能再見。”
說完,少女利落轉身,毫不猶豫向著房門走去。
老人意外地挑了挑眉,他還以為這女孩是來說服他,帶著龐然大物般的協會一起加入她的。
但似乎,真的只是為了打探一些情報?
“喂!”
當菲伊將手握住門把的時候,身后傳來會長的聲音。
“你到底想干什么?”會長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
少女慢慢放下手,回頭朝他燦爛一笑,“我想讓世界恢復原狀,我想打出唯一的he結局。”
想讓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永不陷入陰霾和絕望,想讓那個注定會發生的悲慘結局永不降臨。
無論是游戲系統,還是黑月亮持有的《祭典》,都不是這個世界原本擁有的東西。那就只需要做一件事——讓它們滾出這個世界。
會長卻有點茫然,“誒吃……易?那是什么東西?”
精靈飛過來替他揉了揉頭,會長爽朗地笑了一下,“你們也不懂現在的年輕人了吧?”
精靈們繞著他嘰嘰喳喳,“來自深淵!來自深淵!”
“好聞的!好聞的!精靈喜歡!”
“明明是來自深淵的、最應該被你們討厭的魔女,”會長意味深長地看著這些小家伙,“但你們現在卻喜歡她嗎?”
最開始受傷的那只精靈寶寶,晃晃悠悠沖到了水幕邊緣,像沖破一層薄膜般“倏”一下飛了出來,盤旋在菲伊剛剛站過的位置,一頓猛吸。
“光的味道!好香好香!”
會長揮揮手撤掉了偽裝水幕的道具,原來是這樣……
被光明疼愛的魔女,本應是最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現在卻真實的呈現在他眼前。
“如果真的是這樣,如果是她,或許值得我們試一試,對嗎?你們也這樣想?”
精靈們不斷旋轉飛舞,翅膀上抖下的碎光宛若一條星河。
它們是萬物凝聚出的最純粹的生靈,它們代表了所有植被、山川與河流的意志。
“好,”會長磚頭望向房門的方向,“那我們就試一試,準備了這么久,總不能到最后也沒用上。那女孩,是叫菲伊·羅是嗎?讓我們看看,她的‘一些人’在什么地方?”
*
拿到了想要的情報,菲伊火速趕往努齊城。
懷亞特的城堡和之前一樣,只不過這一次,花園里在也沒有孤寂的大小姐了。
“你怎么可以為我準備明艷的黃色?”希爾端著骨瓷杯,盛氣凌人,“我是去參加典禮,不是去當交際花的。還有這些鏤空和碎花,懷亞特并不需要如此復雜的款式來彰顯暴發戶一般的土氣。”
侍女低下頭,連忙把準備好的裙子撤走了。
菲伊被仆從帶來的時候,希爾正在翻來覆去看她第二十三條禮裙。
“我真的除了粉紅和大黃大綠以外,沒有別的顏色的裙子了嗎?”
大小姐扔下繁復的領紗,一轉頭便看到了她最好的朋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