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豬兒(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君思和茱萸剛巧趕過來,一個用三叉戟刺一個用鐵扇劈,附近士兵們也紛紛舉起兵器,將那顆魔魘之心驅來趕去。只聽得黑龍嘶鳴一聲,朝地面的人們猛噴一口火焰,一時將人們都逼退了開去。而魔魘之心則趁機飛騰而起,向黑龍那張大嘴疾飛而去。
這時一道金影從空中戰艦直射下來,與此同時,一道白影從地面飛掠上來,兩道人影從黑龍嘴下交錯而過,于同一時刻將魔魘之心一分為二。那顆光球便化作細碎的瑩光,隨著風雪倏然消散。
黑龍登時氣急敗壞,一邊怒號一邊向面噴射火焰,不料應龍冷不防地沖上來,一口咬住它的脖子再度撕咬成一團。
白夜這才從空中翩翩落地,只見一名金發的銀角少年正站在那里,他便上前打招呼道:“皇兄你看起來怎么這么小,這次我見到的是你本尊嗎?”
“這次來的是本人不騙你,只可惜啊,難得遇到你這么有意思的人,皇兄都沒機會跟你好好聊一聊?!被矢o尚說著望向不遠處,白夜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竟看見龍少戈正一動不動地躺在幾人之間。
白夜慌忙疾步走上前去,不可思議地盯著自己的尸首,心想難怪無論自己怎么嘗試,最多都只能回到七日后的今天,原來他在今天就會死!因為時之靈無法帶他跨越生命,而他與自己根本無法共存,所謂的共存不過是一種假象!
“少戈!”風祭一見白夜便欣喜地迎了上去,雙手扶住他的肩膀道,“你告訴我你才是龍少戈,死的那個只是個陌生人對不對?”
白夜怔怔凝視著風祭,半晌不知道改怎么回答。然后他又回眸望向不遠處的那幾人,冷星嵐、清鳶、素女、游奇全都在那里,幾人也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臉上都是驚喜而錯愕的神情。
“咦,原來阿爹沒死呀,太好啦!”初心歡呼雀躍地蹦跶過來,抱住白夜的小腿撒起嬌來。他便愛憐地把她抱了起來,在她腦門上親了一口道:“有初心這么可愛的女兒,阿爹又怎么舍得死嘞?”
隨后白夜便將初心放了下來,沖幾人張開雙臂粲然一笑道:“我說,趁我現在還沒消失,你們要不要過來跟我擁抱一下?不要錢的哦,誰先來?”
幾人登時都蜂擁上來,一口氣全部抱了上去,白夜都快被他們勒得喘不上氣來了。連游奇都爬了起來,死活都要擠個位置抱上去,就連雙尾貓奇奇都要硬擠進去,得瑟地扒在了白夜的腦袋上。
“你們都給我讓開,他是我的!”雪茶嬌喝一聲,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幾人便識趣地退了開去。她百感交集地撲入他懷中,摟住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鎖骨間,他便摟著她開心地旋轉起來,二人的長發和衣袂纏繞翻飛,成為了這片戰場上最亮麗的風景。
“吻我,就現在!”雪茶揚起下巴,噙著淚花微笑起來,他便俯下臉來吻上了她的唇。冰天雪地間,他們忘情地擁吻著,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不存在。
然而一陣風雪掃過,他整個人便化作瑩光消散了。他會回到七日前,然后漸漸變成黑發的龍少戈,最后死在這片冰天雪地的戰場上……
雪茶怔怔地撫摸著唇瓣,上面還有他留下來的余溫,她終于記起了他是誰,可是他卻已經離她而去。天地仿佛在瞬間昏暗了下來,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虛感將她吞沒。
素女隱忍地望著雪茶寂寞的側臉,然后又望了望躺在雪地上的龍少戈,不由得握緊了雙拳。她體內寄生著治愈之靈,無論她受了什么傷都能自行復原,但代價卻是侵蝕她的壽命。只要她足夠大方,她就可以成全他們,只要她足夠勇敢,她也可以改寫生死!
如果愛,就不要再猶豫!
☆、第140章 春暖花春開
一個月后。
晨光中的山谷生機盎然,火紅的楓葉在風中輕輕搖曳,房屋村舍交錯雜陳,小橋流水谷雀歡鳴。
龍少戈便是在這天清晨蘇醒過來的,他發現自己正光著身子泡在木桶里,水面浮滿了各種花瓣和藥草。他不禁將手放在胸口感受自己的心跳,他分明記得自己已經死了,為什么他的心還在如此鮮活地跳動著?
“奇怪,這是哪里?”他從木桶里跨出來環顧四周,只見這是一間古樸素凈的小房。這時房門咯吱一聲開了,雪茶端著一簸箕藥草走了進來,見他一寸不掛地站在那里,她愣時僵在了門口。
“是你啊。”他信手撥了撥凌亂的長黑發,他的腹肌看起來結實而協調,兩條人魚線更是魅惑如斯。水滴正從他那飽滿的肌肉上滾落,晨光斜照在他修長的軀體上,使得他渾身都泛出誘人的光澤。
“你這么盯著我,是不是想睡我?”他恬不知恥地走上來,大手一攬便把她按在了身前,而她懷中的藥草就那么灑了一地。
他歪下臉來朝她唇上吻去,那對碧色眼眸深邃似海,她不由得閉上眼睛沉浸其中。誰料他吻著吻著,手便不老實地往她胸口探去,她臉上一燙,抬起膝蓋狠狠往他兩腿間一頂。他痛得大叫一聲,弓著背捂住要害又蹦又跳。
“大病初愈就動手動腳的,下流!”雪茶羞憤地皺了皺鼻尖,丟下這句就跑了出去。她面紅耳赤地急走在小院間的石道上,不料又跟迎面走來的冷星嵐撞了個滿懷。
“干什么慌慌張張的,臉紅得跟個猴子屁股似的?”冷星嵐不禁嘲諷道。
“要你個爛舌頭管??!”雪茶甩頭就走。
冷星嵐望見龍少戈的房門大開,心想他莫非是蘇醒了,便欣然走了過去。誰知他走到房門口一瞧,便看見一個圓滑飽滿的屁股正對著自己。
此時龍少戈正彎著腰在穿褲衩,然而他剛捅進去一條褲腿,再捅另一條褲腿時腳趾卻被絲線卡住了,他一個重心不穩便單著腳跛了兩下。
但在冷星嵐看來,這家伙就是故意用屁股對著他,然后跳來跳去的挑戰他的底線。他臉頰飛紅,便一個箭步上前猛踢一腳,竟將龍少戈活生生踹到了里邊的床榻上。
龍少戈一個機靈便翻了起來,揉著屁股暴跳如雷道:“你他媽沒看到老子在穿褲衩嗎?你踢什么踢,有病是不是?”
“你嚎什么嚎,光著屁股強.奸我的眼睛還有理了是不是?老子剛才要是有把刀,就直接捅你□□兒上了!”冷星嵐從說著旁邊操起兩件衣服,沒好氣地甩到龍少戈腦袋上,“快點穿好,到吃飯的時間了?!?
龍少戈這才悻悻穿好衣服走出去,只見這里是一處別致的木屋小院,房舍四周種滿了火紅的楓樹,對面小橋旁還有瀑布飛流而下,他不禁納悶道:“咦,到秋天了嗎?”
“沒有,現在正是春暖花開的時候,這里是鳶兒的故鄉流風谷,這兒的紅楓樹又名相思樹,一年四季都是燦爛的火紅色?!?
冷星嵐說著便帶龍少戈來到了廳堂里,只見清鳶正在將一疊疊小菜擺在桌上,她系著灰色圍裙頭發全部盤在頭頂,看起來不再像往日那般冷艷,倒像是一個地道的良家婦女。而雪茶正坐在一旁,一見龍少戈便立即把頭扭了過去。
“阿爹!”初心歡欣鼓舞地跑過來,龍少戈便愛憐地把她抱了起來,正想看看桌上有什么好吃的,卻見盤子里都是些黑乎乎的東西,竟連食物的原材料都無法分辨。他嘴角微微抽搐著,有點齜牙咧嘴道:“這都是些什么玩意兒,吃了不會死人吧?”
冷星嵐這便解釋道:“鳶兒不太會做飯,你將就著吃吧,不會出人命的,頂多就拉兩天肚子而已。”說著便淡定地坐下來,拿起筷子準備開吃了。
龍少戈便把初心放在旁邊凳子上,用手指戳了戳雪茶的肩膀道:“茶茶,你說你一個姑娘家的,就不知道幫忙做飯嘞?”
雪茶回過臉來瞟了龍少戈一眼,然后端起一盤黑乎乎的東西,遞到他跟前道:“這就是我幫忙做的啊,你要不要嘗一口,人家喂你好不好?”
龍少戈瞪著斗雞眼極力推辭,誰料清鳶不知從哪里掏出一把菜刀,冷不防架在了他脖子上,語調森然道:“請珍稀別人的勞動成果?!边@時冷星嵐和初心都在一旁偷笑不已,心想他總算知道他們父女倆這段時間過得有多么艱辛了。
“女俠饒命??!”龍少戈連忙拱手乞求道,“不如這樣吧,您二位在這里稍候片刻,我去廚房做些好吃的給你們端過來,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雪茶和清鳶這才肯放過龍少戈,他便速速去廚房搗鼓了一番,不出兩刻鐘便端了幾道小菜上來,擺在桌上芳香四溢,簡直要看得人垂涎三尺。冷星嵐也端了兩壇美酒上來,初心便乖巧地給兩位爹爹斟滿。
“你小子廚藝真不賴啊,來來來,今日就痛快地喝一場!”冷星嵐端起酒碗正欲和龍少戈碰碗,卻見龍少戈遲疑道:“好奇怪啊,我為什么還活著?”
雪茶見冷星嵐愣了一愣,便立即搶話道:“那天在戰場上你只是昏過去了,我們遍請名醫把你救活了,然后帶你隱居到了這里來。”
龍少戈似想起了什么,又問道:“素女呢,怎么沒見到她?”
“她說要懸壺濟世,去拯救更多的病人,她已經離開一陣子了,我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崩湫菎勾鸬馈3跣孽酒鹈夹恼逶挘涣夏赣H悄悄拽了她一把,她只好憋著沒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