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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皇兄?你他爺爺的逗我?”龍少戈傻愣愣地杵在那里,他的皇兄難道不該是高大威武頭長金角的貴族皇子嗎?可眼前這個根本就是女人好嗎,那么浮夸的胸部難道映寒看不見?
紅衣女子勾唇一笑,慵懶地站起身來,就那樣赤著玲瓏玉足,踏著貓步朝龍少戈走來。她悠悠揚起皓腕搭在他肩上,另半邊肩上的衣物卻倏然滑落,露出白花花的一片。他不由得垂眼一看,她竟然沒有穿任何打底的衣物,這一眼簡直一覽無余!
“我,你!”龍少戈眼睛瞪得跟斗雞眼似的,只覺得鼻子前一熱,剛一抬手幾滴血便啪嗒落在了手背上。
“沒錯,我就是你皇兄無尚。”紅衣女子盈盈一笑,抬起手背撫了撫他的臉頰,“竟然對皇兄產生非分之想,你這孩子真不厚道呀,不過皇兄我可疼親弟弟了,給你揉揉試下手感怎么樣?”
龍少戈頓時又羞又窘,一把打開女子的手羞憤道:“夠了,你別睜著眼睛說瞎話好嗎,你要真是我皇兄,我,我今夜就在此吞糞自盡!”
“正巧那床底下就有一壇夜壺,要不我去拿來給你享用?”女子挑眉輕笑,不依不饒。
映寒忍俊不禁,這才解釋道:“阿赫你別鬧了,皇兄擅長操縱傀儡,這女人并不是他的本體,只是他其中一個傀儡而已,但她的意識跟皇兄是相連的。”
龍少戈不可思議地瞪向映寒,沒想到皇兄竟然還能操縱傀儡辦事,他皇甫一族還真是輩有人才出。
“那么該談正事了,閑雜人等退下!”女子收回笑意,紅袖瀟灑一揮。
屋內的女婢聽令一齊退下,清鳶望了映寒一眼也跟著退了出去。緊接著一陣咔咔摩擦聲,房間四周落下一層厚重的木壁,意味著這里將完全與外界隔離。
女子回身在桌前坐下,龍少戈和映寒也跟著坐了過來,她便正色道:“西界自古以來就是我皇甫一族的江山,這些年卻漸漸落入了天芒教的掌控之中,如今王朝內支撐皇族的勢力越來越小,而皇族的男兒就剩下我們三個,我們絕不能再窩里反,是時候該團結一心了。”
映寒接話道:“皇兄說的是,天芒教一日不除,我皇甫一族便永無抬頭之日。在西界一統梵世大陸之前,我們必須要將王權奪回來!”
“我們父皇呢?”龍少戈不禁問道。
女子嘆了一聲道:“其實父皇早在半年前就去世了,然而天芒教四大護法一手遮天,對世人宣稱君王病危待退,你不知道這件事也情有可原。”
“那父皇是怎么死的?”龍少戈不禁有幾分傷感,他這個做兒子的也太不稱職了,竟然連親生父親最后一面都沒見到。
映寒答道:“其實,父皇像我們一樣不甘心受人掌控,他一直在謀劃著除掉天芒教。便是在半年前的一場惡戰中,父皇與上代天尊兩敗俱傷,最后同歸于盡了。”
女子接話道:“如今天芒教越來越猖狂,據說他們去梵世找回了一個奇人,此人擁有著顛覆眾生之力,他將在半月后繼承天尊之位,同時也會成為我大西夜帝國的國師。兩位皇弟覺得這國王都沒繼位,國師倒是先上位了像話嗎?”
龍少戈搖了搖頭,女子這便轉向他道:“所以我們當前的首要任務,便是阻止新天尊繼位,為此要謀劃一場無懈可擊的刺殺。阿赫,對于曾經將你放逐梵世一事,我這個做皇兄的向你表示歉意,希望你能夠不計前嫌加入我們。”
“切,沒誠意。”龍少戈抱起手臂眼珠一斜,以前嫌他弱小就把他驅逐至梵世,現在他有力量了又想來利用他,他豈是這般沒身價的人?
“那你要我怎樣才算有誠意?”女子狡猾地瞧著他,然后抬起胳膊搭在他肩上,沖他擠了個媚眼道,“不然我用這副身體陪你睡一覺怎樣,嗯哼?”
龍少戈登時從椅子上翻了下來,用手臂撐著身體連連后退。不料她卻得寸進尺步步逼近,彎下腰來胸口一片春光旖旎,用指尖撩起他的下巴風情萬種道:“人家的床技可不會比那些藝妓差哦,保證今夜叫你欲生欲死呢。”
“夠……夠了!你非常有誠意,我已經感動得五體投地!”他竭力拉長脖子躲避她的手指,心想這個女人身體里其實住著一個威武的男人,還說出這種沒害臊的話,他就覺得一身雞皮疙瘩。
映寒端坐在桌旁察言觀色,都說狡猾到極致的人千人千面,他這位皇兄還真是老奸巨猾,操縱妓.女的身體就跟妓.女一副德行,操縱乞丐的身體比乞丐裝得還可憐,若非事先打了招呼他還真認不出來。
女子滿意地收回媚笑,正色說起了天芒教近期的動態,以及她下一步的總體打算,龍少戈和映寒也跟著一起參謀。他這才發現她對當今時勢極有見解,步步為營,運籌帷幄,談吐之間隱隱透著霸王之風。
“總之具體的作戰計劃,等你們到了極樂城,我會親自接見你們。不過近期你們要小心,因為天芒教的人隨時會造訪,請你們去天月堡喝茶都說不準呢。”說到最后,女子又恢復了先前的媚態。
從密室里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到了天亮時分。龍少戈疲憊地回到房間里,一倒頭就睡著了。以前在梵世的時候,他好不容易戒掉了晝伏夜出的習慣,現在回了西界卻又要強行改回來。
睡得迷迷糊糊時,龍少戈聽見房門咯吱一聲開了,忽然警惕地睜開了眼睛。房間里光線朦朧,他不動聲色地側臥在床榻上,只聽那人的步伐輕飄飄的,夢游似的漸漸走了過來。
“茶茶?”龍少戈詫異地坐了起來,只見她半睜著眼睛,貼身穿著一件質感輕盈的白棉衣。她就這么飄似的游走過來,睡到他身旁,扯過被子很自然地卷在了自己身上。
“喂——”他用手肘支著下巴看著她,她的側顏恬靜而可愛,鼻翼微微翕動著,發出一陣均勻的呼吸聲來。他在想她該不會是在夢游吧,原來她連做夢都想跟他在一起,他心底不禁有幾分竊喜。
“茶~茶~”他撩起她的一小撮頭發,在她鼻子前輕輕掃了掃。她起先只是皺皺鼻子,誰知忽然打了個噴嚏就驚醒了,兩人大眼瞪小眼,他便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你這個死人渣!”她杏目圓睜臉頰飛紅,一把推開他的胸膛氣憤道,“你怎么會睡到我床上來的?還不快給我滾下去!”
龍少戈輕易捉住她的手調笑道:“你搞錯了沒有,這是我的床,明明是你睡到了我床上來,我為什么要滾下去嘞?”
雪茶這才被提醒似的瞄了瞄四周,看布局貌似還真不是她的房間,那么肯定是這個死人渣把她弄過來的。真是豈有此理,她揚起另一只手想狠狠扇他耳光,不料反被他一把拽到了懷中。
二人的臉忽然離得很近,要是再近一點鼻尖都要碰到一塊兒。他溫潤如玉的眼神近在尺咫,她忽然覺得是那么的熟悉,心跳不經意間悸動起來,仿佛她曾經無數次這樣深看著這對碧海般的眼眸。
“你……跟我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
“我是你的情人啊,沒看見我正背著妻子和你偷情嘞!”他咧嘴一笑,捉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啄了一口,眼睛卻始終盯著她,仿佛就是故意欣賞她的慌亂。
“人渣!”她憤憤抽回手起身就要走,不料又被他一把拽住躺了回去。他就勢將她欺在身下,迅速將她的雙臂反摁在她頭頂,軒著眉頭道:“這床都睡暖了你怎么舍得走,不如就一起睡吧,順便做點運動熱熱身怎么樣?”
“放開!誰要跟你這個人渣一起睡啊,姑娘我還要嫁人呢!”雪茶氣得吹頭發瞪眼,幾番掙扎卻動彈不得。
龍少戈壞笑了兩聲,饒有興致道:“你說我們相識了這么久,何止是一起睡覺,比這更過分的事情都不知干過多少次,你啊,早就被我吃干抹盡了,除了我沒人肯要嘞。”
雪茶一聽這話,俏臉上頓時紅得像烙鐵似的,惱羞成怒道:“你胡說八道些什么,我清清白白的,什么時候跟你這種人渣睡過!”
“不記得了是嗎,那我這就讓你回想起來。”他嘴角露出一抹曖昧的笑意,單手將她的兩只手腕都扣在頭頂,另一只手悠悠落在她胸口,漸漸抽開她棉衣上的半片蝴蝶結。
“住手!你無恥!你下流!”雪茶又急又惱,更是卯足了勁奮力掙扎,用力得額角都要暴起青筋。只見他的眼神明媚如春,就這么單手箍住她,好像根本不付吹灰之力。
“你以前啊,還不讓我壓著你,非要自己在上面,平時看起來純潔得要命,一旦好起色來連我都覺得可怕,不過我還就喜歡你這個樣子。”
“你你你不要臉,再這樣胡言穢語我就喊人了!我我我警告你啊,別別別碰我,我嗓門大得很,一喊全客棧的人都聽得見,后果很嚴重的!”雪茶緊張得說話都開始哆嗦,眼睜睜看著自己胸口的衣物漸漸被揭開,眼珠瞪得像要從眼眶里掉出來。
龍少戈忽然噗嗤笑了一聲,手在她酥胸半露時停了下來。他剛才看過皇兄操縱的傀儡之女,現在再一看她就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一馬平川……記得以前跟顏青在一起的時候,她的身材也很平板,躺著跟趴著沒啥區別,原來就算輪回轉世有些特征也不會改變。
“你笑什么?”雪茶不由得發問道,她感覺他在嘲笑她胸小。他便揪了揪她的臉蛋道:“你說你每天都吃那么多,怎么該長的地方一點都不長嘞?”
“我什么時候吃得多了,自從到了這個鬼地方,我就沒正兒八經地吃過一頓飽飯!”雪茶一臉憋屈,想想就覺得自己過得像條狗,不料話音剛落肚子便咕嚕咕嚕叫了起來,越叫越歡脫余音不絕。
兩人忽然愣了片刻,一種尷尬的寂靜在二人之間緩緩爬行,直到他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她臉上頓時一片火紅,真恨不得在床上砸個洞鉆進去。
“肚子餓了啊,那你乖乖在這兒等著,我去廚房做些好吃的給你端過來。”他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然后披上外衣穿好鞋子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