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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嘛,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強的,誰叫我和少戈兩情相悅呢?”風祭狡黠一笑,他只是隨口開個玩笑,不料天曜聽了卻更誤會,心想難道是昨晚在澡堂的時候這兩人就……難怪后來還把房門關上了,又熄了燈!
“阿赫,你給我站住,看我不打斷你的狗腿!”天曜氣得滿臉通紅,沖上去就要跟龍少戈干架。龍少戈也毫不示弱地挺著胸膛,一副打就打誰怕誰的樣子,風祭只得橫在中間攔著他倆。
見前面三人拉拉扯扯,說話還特別曖昧,雪茶不解道:“才過了一晚上,這三人到底怎么了,我們是不是錯過了什么?”
苦瓜臉捏著下巴,若有所思道:“貌似關系很復雜的樣子。”
……
幾人載笑載言一路走去,誰都沒有注意到身后不遠處,正有一名黑袍人默默注視著幾人離去的背影,準確來說,那人的視線定格在雪茶的背影上……
☆、第39章 粉墨登場
黃昏時分,龍少戈等人才回來龍氏府邸,雪茶和苦瓜臉也一齊吃晚飯,幾人就像一家人似的談笑風生,好不熱鬧。
晚飯剛一吃完,龍少戈便攬著風祭神秘兮兮的去后院了,想跟他單獨交流一下修煉飛靈術的心得。
“你們兩個又要背著我干什么!”天曜大嚎一聲拍案而起,三步作兩步飛身追了上去。
其他幾人都莫名其妙地望了過去,苦瓜臉撇眉道:“這三人的關系果然很混亂……”
雪茶正打算過去湊湊熱鬧,龍艾靈卻一把拉住她,嫣然笑道:“幻公主蒞臨寒舍,若有照顧不周的地方,還請見諒。”
“哪里的話,大家都是自己人,怎會照顧不周呢?”雪茶擺手笑道。
龍艾靈忽而輕嘆了一聲道:“公主殿下,有些話,艾靈不知當講不當講。”
雪茶見龍艾靈有點躊躇的樣子,便拉住她的手道:“跟我說話你還有什么好顧忌的呀,有什么話直說唄!”
龍艾靈猶豫了片刻,這才道:“實不相瞞,我前兩日在宮中陪妃嬪們做刺繡,聽到了一些不好的話。”
她說到這里稍微停頓了片刻,見雪茶一副刨根問底的眼神,又道:“請公主聽了不要動怒,其實……妃嬪們私下說幻公主三天兩頭往龍府跑,是個管不住的野丫頭呢……”
雪茶臉生薄慍,又故意裝作滿不在乎道:“愛說就說去唄,我才不管那些婆娘呢!如果別人說我幾句,我就這也不敢那也不敢,那活著還有個什么意思?我這人就喜歡無拘無束,就算別人把我說得再沒教養,我也不會改變自己的本性!”
龍艾靈這便懇切道:“知道公主落落大方不拘小節,但艾靈私自以為,為了公主的名聲起見,還是盡量少來龍府的好。當然,我和哥哥時刻都是歡迎公主的。”
聽了這話,雪茶的慍色倒是消失了,她自愧不如龍艾靈那般冰雪聰明,可她并不缺心眼,還是聽得出這話外之音。于是她客套兩句便不再多說,抱起奇奇鉆進了門外的火鳳鸞車,苦瓜臉便揚起韁繩駕馬而去。
凝望著漸漸消失在視線里的火鳳鸞車,龍艾靈唇角隱有笑意。嫉妒是每個女人的天性,若雪茶還是那個漠北城來的小丫頭,龍艾靈或許還會憐憫她替她說話。但是人與人之間一旦有了可比性,嫉妒就會變成一種異常可怕的東西,就像心底長瘤般漸漸侵蝕人心。
之后雪茶就沒再來過龍府,龍少戈奇怪便問了妹妹兩次。龍艾靈便敷衍說她肯定是太忙了,沒工夫過來玩,龍少戈也就沒有往心里去。
這一日,小院中異香撲鼻,青藤清冷蒼翠,蜜蜂纏繞飛舞。
龍少戈他們都在外面修煉,龍艾靈便一個人待在龍府做刺繡。由于北芒帝王再過半月就要五十大壽,所以她要繡一幅百鳳朝鳴圖,代表將王府為其賀壽。
她坐在后院的石桌旁繡了一下午,眼看終于要完工了,便把百鳳朝鳴圖攤在大腿上仔細檢查,看還有沒有什么紕漏。
這時候,有人扣了兩下門扉。龍艾靈欣然抬起雙眸,卻見院門口正倚著一名身軀凜凜的金袍男子,黑發黑瞳,雙目灼灼。
“怎么?看見我很失望嗎?”司空宸輕佻一笑。
“你來這里做什么?”龍艾靈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先還以為是哥哥回來了呢。
“這還用問?”司空宸握著紙扇翩翩走來,望著滿園奇花異草吟詠道:“花蜜芳澤兩相渡,不知蜂兒為誰忙?”
龍艾靈見他舉止浮脫,心下著惱,便站起身指著門口道:“門在那兒,給我出去!”
不料司空宸動作奇快,眨眼間便晃到了她跟前,托起她的下巴,猝不及防在她櫻桃小嘴上吻了一口,調笑道:“好甜!我要是蜜蜂,一定只采這里。”
“你!”龍艾靈米分臉燒紅,羞怒交加,揚手就是一巴掌往他臉上甩了過去。
誰知司空宸并不閃躲,俊臉上立即浮現出一塊紅腫,卻還涎皮賴臉地笑道:“打得好!我就喜歡你這烈性子,不知何時隨我回宮,做我的王妃可好?”說著猝然收手將她攬入懷中。
“哼,我寧可化成灰也不愿做你的王妃!”龍艾靈柳眉一豎,無奈手邊沒帶武器,便一把抓起桌上的剪刀,狠狠向司空宸插了過去。
可無論她怎么攻擊,司空宸總能輕而易舉的化解開去,還三番兩次把她玩弄于鼓掌之間,一下輕撫她的纖腰,一下又偷摸她的翹臀。
“你下流!”龍艾靈滿臉漲紅,羞憤欲死,出手更加瘋狂。不料卻被司空宸奪下剪刀,整個人被按倒在石桌上,滿桌針線梭紗頓時灑落一地。
“你這女人非要逼人來硬的,信不信我現在就要了你!”司空宸緊緊鉗制住龍艾靈的雙手,深色的瞳仁里泛出絲絲冷戾。
龍艾靈動彈不得,直恨得咬牙切齒。
司空宸抵著她的臉,憤恨道:“天下哪個女人見了我不投懷送抱,我卻惟獨對你念念不忘,可你竟如此不識抬舉!記得你初來皇宮時我天天去看你,你生病了我就沒日沒夜地守著你。任何東西只要你多看了一眼,我都會想盡辦法替你弄到手,可你呢?你怎么對我的?”
他說著眼底泛出絲絲灼燒的疼痛,掌間更加用力:“在我照顧你的時候,魂牽夢縈地喊著別的男人,把我千辛萬苦給你弄來的寶物砸得滿地都是,還罵我玩物喪志!你說我到底哪里不如龍少戈,不如那個長著犄角的怪物!”
“我哥哥不是怪物!”龍艾靈厲聲反駁道,“他是這天下間最勇敢耿直的男兒,他宅心仁厚重情重義,而你不僅狂妄無知,還暴戾成性!總有一天,我哥哥會凌駕于你之上,君臨天下,成為主宰世界的王!”
司空宸忽然冷笑不止,雙眸里似要爬出咬人的毒蛇來。
“給我好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看最后君臨天下的人是誰,我發誓,總有一天你會哭著來求我!”話罷,司空宸狠狠推開龍艾靈,怒氣沖沖地轉身拂袖而去。
龍艾靈失魂落魄地跌坐在一旁,這司空宸向來心狠手辣,她擔心他伺機報復哥哥他們,不禁有幾分后怕起來。然而被司空宸欺負這件事,她一直憋在心里沒敢告訴哥哥,只怕會使他修煉分心。
這幾日,龍少戈每天都吃得飽飽的出門,一到場地便一刻不停的修煉,在他的帶動下,風祭也跟著修煉了起來。經歷了上次的事后,風祭漸漸能對龍少戈和天曜敞開心扉,說話做事都越來越放得開。
二人這才知道,原來風祭竟能操縱兩種飛靈之力,除了最基本的風靈術外,他還能操縱光靈術。他能吸納周身的光在瞬間隱身,也能奪走對手眼前的光,讓對方陷入短暫失明的狀態,真是何其可怕的力量!
時間一天天流逝,龍少戈逐漸能掌控火焰的力度和形態,但要像天曜那樣隨心所欲還需要時間。而風祭更能隨意操控風暴,隱形的時間也越來越長,進步非常神速。
這半個多月來,三人白天忙著修煉,到了晚上便在屋頂喝酒看月亮,吹著涼風心情好不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