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豬兒(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北澈大人此言差矣,連那玩意兒都沒有怎么能尿床呢?”西嵐氣定神閑道。據說南澤天生就是個閹人,所以才能將刀法練得如此陰柔邪氣。
南澤臉色一寒,反唇相譏道:“你,不過就是個奴隸!”
西嵐的目光狠狠刺向南澤,眼底掠過一絲冷銳的光芒,別人怎么罵他都無所謂,但就是不可以貶低他的奴隸身份。
“奴隸又何如,至少有種啊!”北澈哈哈大笑起來,有意無意地望了西嵐一眼,西嵐卻不著痕跡地移開了視線。
見北澈明顯在給西嵐幫腔,南澤無的放矢,便拿龍少戈開刀道:“哎呀,這眼睛是怎么了?”
“無妨,不影響比試。”龍少戈故作鎮定道。他看不見對方的樣子,但聽口氣就知道這家伙現在非常小瞧他。西嵐說過,當南澤對自己掉以輕心的時候,就是反攻的最佳時機。
南澤妖媚地擺了擺手道:“那怎么行,別人會以為我南澤大人恃強凌弱的。”
北澈睨了南澤一眼,狡黠道:“不然,你也把眼睛蒙上?”
南澤瞬間笑意全無,蒙上眼睛的話,很多招式都施展不開了。
見南澤這副神色,北澈又激將道:“難道你怕了不成?”
南澤一聽這話可不爽快了,立即讓屬下去找東西給他蒙眼睛,他就不信,龍少戈這咸魚還能翻身不成?
北澈擔憂地望了龍少戈一眼,她只能幫到這里了,接下來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畢竟輸給任何一個帝王護衛,龍少戈就只剩死路一條。
這時總督大人到場了,南澤、西嵐、北澈三人一齊向主席臺走去行禮。
銅鑼聲響起,比試即將開始。
主持的侍衛拿著旗幟向場中央走去,龍少戈和南澤都已蒙上眼睛,站在屬于自己的位置等待著。
“今日將王府龍少戈挑戰帝王四大護衛之南澤,雙方比武,點到為止,若刻意傷及對方性命將按北芒律令進行懲處!”
“比試開始!”侍衛說著將小旗揮下。
兩人聽令操足奔掠,向對方直沖而去。盡管相距數丈之遠,兩人的兵刃卻分毫不差地拼擊在了一起,破風之聲立時如猛虎咆哮。
龍少戈雙臂大震不止,被南澤的氣場震得喉嚨里腥甜狂涌,五臟六腑仿佛全都移了位。
場下登時爆發出一陣山呼海嘯的吶喊聲。
彼時,一輛火鳳鸞車在總督府門口停下,一只蔥玉手掀開垂花簾,一名青裙少女抱著雙尾白貓從香車內探身而出。年輕的五階侍衛立即半跪下來,迅速扯下袖口舉手迎扶。
雪茶眉梢一翹,直接在侍衛的手袖上打了一巴掌,嗔怪道:“干嘛啊苦瓜臉,有什么好扶的,我有那么矯情嘛?”
侍衛微微一怔,便立即起身規規矩矩地站好。他約莫二十四五歲,模樣生得方方正正,眉毛和嘴角都略微往下撇,天然的一張苦瓜臉。
自從雪茶那晚跟白夜吵了一架后,第二日幻帝便派人把她送下了帝女峰,并安頓在了皇宮內。皇帝十分給幻帝面子,還專門賜給雪茶一座寢宮,并派了一名五階侍衛貼身保護她。由于這侍衛的名字很拗口,雪茶索性直接喊他苦瓜臉了。
聽聞小戈今晚跟南澤比試的消息,雪茶便匆匆趕了過來。她和小戈也才三四日不見,卻恍然有種如隔三秋的感覺。想著馬上就可以見到他,她忍不住撫摸奇奇毛茸茸的腦袋,眉梢眼底滿是溫柔之意。
此時此刻,南場人頭攢動,圍觀者人山人海。
“不好意思,借過!”侍衛苦瓜臉一邊推開人群一邊致歉,竭力不讓任何人碰到雪茶。雪茶抱著奇奇穿到最前面,卻見兩個正在打斗的人都蒙著眼睛,這是在鬧哪一出啊?
只見南澤揮刀縱橫狂卷,一路之上,草木磚石,無不激震飛揚。而龍少戈則左避右閃,所過之處立時迸炸如齏米分,轟然吹散。
“這小子……可惡……”南澤暗暗叫道,都怪眼睛蒙住了,害得他無法布施鬼法刀技。要不然憑這小子的武技,早該死千次萬次了。
南澤的速度愈來愈快,刀法越發詭譎莫測,時而如犴風,時而如鬼火,摧枯拉朽,所向披靡。
圍觀者再次吶喊起來,聲音排山倒海而來,幾乎要將兩人淹沒。
龍少戈全神貫注在耳朵上面,但南澤每次接近,他就會聞到一股隱秘的香氣,類似于女子身上的胭脂味。他下意識跟上南澤的速度,破風之聲變得越來越急促。
幾十招下來,龍少戈卻還是在場上來回避退。他每挨南澤一刀,便有陰寒的刀氣侵入血脈內橫沖直撞,痛得滿頭大汗。
“小戈!”雪茶心急如焚喊了一聲,要不是苦瓜臉攔著她,她早就沖到場上去了。
“這小子不行了呀!”南澤察覺對手的速度遲緩了下來,他勾起嘴角,雁翎刀更是狂飆飛砍,氣浪卷舞。
龍少戈速度吃緊,處處捉襟見肘,眨眼間便滿身刀痕,胸口氣血翻騰,似乎要撞破胸膛噴涌而出。
“一開始明明就能跟上,怎么突然這樣?”北澈暗自思忖道,如果龍少戈敗給了南澤,那她北澈也輸得一點意義都沒有了。
西嵐則站在主席臺上默默觀望著,眉心皺成了一個小小的“川”字。
突然之間,龍少戈單腿跪在了場中央,用破刃支撐住了身體。那一刻,西嵐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圍觀者也為之一震。
頃刻間,南澤的身影分裂成了八個,一齊持刀向龍少戈飛速逼近,身形飄忽不定,恍若鬼魅。
雪茶不禁揉了揉眼睛,眨眼間,那八個南澤竟全部都消失了。
“糟了!”北澈失語道。
臺上的西嵐也是微微一顫,只見南澤乍然出現在龍少戈左后側,雁翎刀揚起,以開山斬海之勢劈了下去。而龍少戈右手破刃,單膝跪地,幾乎不可能擋開那個方向的攻擊。
手起刀落,氣場翻涌,人們只感覺一股陰寒的氣浪撲面而來。
然而南澤的刀,卻在離龍少戈脖后僅剩兩寸的地方驟然止住。那一刻,仿佛一切都跟著
停住了,躁動的人群,婆娑的桫欏樹,還有晚歸的飛鳥。
南澤一把扯下眼睛上的黑布,不可思議地瞪著抵在自己腹上的斷刃,一絲血液正沿著劍身滑落。
龍少戈居然用破刃從自己左肩上方刺中了南澤腹部,這個姿勢簡直不可思議,卻又巧妙無比。誰都不會料到他會那樣出劍,更不會料到那樣也能擊中,因為這恰恰是南澤那偏矮的身材和龍少戈略長的手臂,所形成的一種機緣巧合。
全場忽然一片死寂,若是此刻有根針落地,怕也是聽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