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手指在柏櫻肩頭動了動,棠溪聿松開她,默默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再慢慢伸過去手掌摸索她,把衣服披在了女朋友的肩上。
一邊給她攏長發,還一邊體貼的問,“壓到頭發了沒?有沒有弄疼你?”精致發型、刀削面容,一身暗色花紋的襯衣和不斷閃耀光芒的鉆石飾物,把棠溪聿貴族小王子模樣襯托了十成。他這般溫柔細致,柏櫻已經臉紅,心動無法掩飾。
“哎呀,你會不會冷呀?”一邊撒嬌,一邊主動抱住了棠溪聿細細腰身,能夠任性摟著他,柏櫻已經覺得今生無憾。
新鮮奇怪的夜晚,令柏櫻看到所有事都覺得有趣,她一雙大眼睛幾乎忙不過來。雖然棠溪聿舉手投足皆優雅矜貴,甚至他坐在那里,禮服的每一處褶皺上面似乎都在散發魅力,但這個夜晚是屬于柏櫻的,所有人更加好奇棠溪家主人身邊的女性是何方神圣,紛紛來要聯系方式。
那一晚,摟著她纖細腰肢站在清爽夜風里,棠溪聿大手慢慢收緊,把她摟在自己懷里,低頭對她喃喃低語,問星城為什么叫星城?
被愛情沖昏了頭腦,柏櫻傻傻的回答道,“因為星城有最美的星空。”
晚風習習,許久之后,他極有耐心的低頭應她,輕輕的“嗯”了一聲。
他的回應使柏櫻仿佛被風吹醒,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錯誤,身邊高大的男人從小已經夜盲,夜晚無法視物,早已看不見浩瀚星空。她愛他且知曉,卻還是會不經意間忘記他的不便;那么,其他人呢?不過是為了一份工作,才會殷勤照顧他吧。
心疼的不知道用什么話來安慰他才好,柏櫻轉過身去,緊緊摟著他的脖子,柔軟的臉頰蹭著他的喉結,近乎無聲的說,“對不起,阿聿”。
棠溪聿不覺得柏櫻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相反,她是他漫無邊際的黑暗里,燈塔一樣的小姑娘,是他最愛的人。
喉結緊貼她溫熱的皮膚,棠溪聿不再顧忌禮儀姿態,低頭用唇順著她發絲去尋找,當他終于尋到她的甜美櫻唇后,立刻緊緊的吻住。
承受著他冰涼霸道的一吻,柏櫻翹起腳乖巧回吻,她想溫暖他的唇,努力用全部的熱愛去回應心愛的男人。
吻了她良久,直到因為激動而發覺自己有些缺氧,棠溪聿才戀戀不舍的把唇移到她耳邊,低低的說,“你就是我最美的星空。”
第26章
開竅的男人行動力有多可怕?
參加過棠溪政家庭晚宴, 回家后這一晚,是柏櫻在一樓保姆房睡的最后一夜,第二天她吃過早餐想去樓上看看阿聿醒了沒有, 已經被張舒凝叫住,說是阿聿的意思,請她去二樓住,就在他隔壁。
終于盼來了這一天,柏櫻下意識挺直了背脊, 強裝鎮定, 滿臉純真的微笑跟張舒凝道謝, “謝謝張女士,我, 那我去收拾東西。”
“不用你動手, 你房里的重要物品我會叫人給你送去,其他的東西,二樓臥房里準備的差不多了, 衣服什么也都有,缺什么你不用跟阿聿說, 直接告訴我就可以。”照顧主人,她是專業的。
柏櫻能有什么重要東西?無外乎書啊,電腦啊,她乖巧點頭,聽話的去二樓看自己的新房間。
做了棠溪聿女朋友后,她曾偷偷想過, 告誡自己一定要把情緒藏起來, 即使有幸結婚了也不要忘記自己曾經的身份,忘乎所以是她最大的敵人。
走進僅次于主人大臥房的二樓客臥, 她看到,這里所有光線、設施和棠溪聿那間一模一樣,只不過主人房里有寬敞的私人會客廳和小書房,這間是兩層套間,不具備那么多功能。
原木花紋白色的大梳妝臺上面,擺著粉嫩的繡球花和一個深藍絲絨首飾盒,柏櫻想了想,顯然這是給這間房新主人的禮物,她小心打開了盒子。
盒子里是女人最好的朋友——鉆石。
這套鉆石首飾包括一條有大藍寶石吊墜的鉆石項鏈,鉆石耳環和鉆石手鏈,世界上不會有討厭它的人,只有能否擁有的區別。
明知道鉆石堅不可摧,柏櫻卻碰也不敢碰一下,她合上蓋子,仔細扣好扣子,捧起首飾盒去往棠溪聿的房間。
她走進去,看到他身穿浴袍,正扶著護工的手從浴室走出來,姿態冷峻、睫毛低垂、走路緩慢是他一貫的樣子。
“阿聿,”
“哎,小櫻,”他放開護工的胳膊,自然的朝她伸出手去,柏櫻跑到他面前,挽住了他手臂。
“阿聿,”她小手摟了摟他脖子,阿聿立刻低下頭來聽她小聲說話,“梳妝臺上面的首飾,是送給我的么?”
聽了她怯生生的問話,棠溪聿笑著告訴她,“當然是給你的,”他停頓一下,接著正色問她,“小櫻,我現在看不見,你告訴我,喜歡么?”
“那么美的首飾,誰會說不喜歡呢?”她小小聲嘟囔,聽起來俏皮又可愛。
任她扶著自己坐下,阿聿牽過她的手來,捧到唇邊親了一口,仰頭對她滿意的說,“給我,我幫你戴上。”
浴袍領口微敞,露出他伶仃單薄的鎖骨,頭發半干,棠溪聿仍然是那副俊美卻又冷情寡淡的模樣。誰知他抬手向身邊摸過去,確定左手邊有一個小茶幾,便輕拍了一下,示意柏櫻把首飾盒放在這里。
雪白修長的手指,被深藍絲絨映襯得仿佛美玉,骨節分明似青竹,棠溪聿摸索著打開盒子,仔細摸了摸里面的首飾。
他拿起項鏈,小心托在右手,左手伸出去召喚柏櫻,“小櫻,來,你坐到我腿上來。”
柏櫻立刻開始害羞,身邊護工們一步一退,很快離開了房間。怕他等得不耐煩,柏櫻故意發出聲音答應下來,扭身窩到了他張開雙手的懷里,在棠溪聿大腿上坐了下來。
右手依舊舉著項鏈,棠溪聿左手摟緊柏櫻,確定她坐穩之后,低頭用鼻子和嘴唇去蹭她耳朵,還不忘逗逗自己的小姑娘,“這是不喜歡我的腿么?看來要多坐坐才會喜歡啊。”
如果是其他男人這樣說話,難免會覺得油膩輕挑,可他身上香香的,聲音清潤,模樣俊逸,摟著柏櫻的胳膊紳士不越禮一寸,很難不心動啊。
她放軟身體,向他懷里靠了靠,小聲解釋,“沒有不喜歡呀,阿聿,你好皮啊。”她恨不得長在他身上,可他身上有心臟起搏器,她平時哪里敢這樣欺負他,即使抱住他撒嬌,從來也要小心翼翼。如果累到他發病,她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飽滿額頭被碎發遮蓋,他抿唇笑起來的樣子像極了青春大男孩,“不喜歡也晚了,只能下次再挑你喜歡的買給你啦。”
看不到小小首飾扣,不過棠溪聿對首飾顯然從小便熟悉,他一邊用手背試探柏櫻下巴、脖子的位置,一邊靠摸的,給她把項鏈戴好。
沉甸甸冰涼的鉆石戴在了柏櫻的脖子上,這是她人生第一條項鏈,她關于美麗、幸福、昂貴的記憶,全部來自棠溪聿。
她的世界,由他填滿。
“我不懂價格也猜得到,這套首飾一定很貴,我又沒什么機會戴,不要再買啦,我會有負擔的。”她說的是真心話,并不希望棠溪聿在物質上過多破費。
少女肌膚如凝脂,脖子天生纖細又修長,微涼的大手輕輕撫摸柏櫻的脖子,棠溪聿細膩潤澤的手掌皮膚滑過她完整的脖頸和鎖骨,用他的方式詳細“看”了她戴這套首飾的效果。
撫摸過她的脖子,棠溪聿還是一直抱她在自己腿上,他低頭把下巴搭在她肩膀上,仿佛自言自語說道,“是我不好,白白占了一個照顧你、喜歡你的位置,做了你男朋友這么久,卻沒搞懂應該怎樣戀愛,沒有送過你像樣的禮物,委屈我的小櫻了。”
聽他柔柔的道歉,柏櫻立刻扭身過去摟棠溪聿的脖子,急急說道,“不是的,阿聿,你已經送給了我好多好多,比如,這個家,我過去從來沒有過……”
準備已久的臺詞,今天終于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