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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中傳來你的聲音》作者:揮霍
文案:
雙目失明后,棠溪聿娶了柏櫻,只因她說她想要一個家,想留在他身邊。
生來無憂,卻身體脆弱多病,他有最豐厚的財富,卻有著最多的生活禁忌
她是野生美麗的櫻花,靠著心機、偽裝、隱忍,她熬到了留在他身邊的機會
命運還是慈悲的,給她留下一絲溫情,仿佛被圣誕老人選中,她被他贈與生命一般珍貴的厚禮,她沒有猶豫,緊緊的抓住了他,她的命運至此改變。
匍匐在地也要仰望他,她被最黑暗籠罩過,知道他是神一樣的存在,是最干凈、純粹、完美的男人,白雪般脆弱易逝。掙扎伸出沾滿污泥的雙手,她牢牢抓住了神的手。
[女主18歲前只見過男主一次,不存在感情交流]
差10歲,身份差距大的愛情
沒有第三者和各種前任與誤會
夾雜在復雜身世中的純粹戀愛,很甜也很寵
內容標簽:都市豪門世家婚戀甜文正劇
搜索關鍵字:主角:棠溪聿,柏櫻┃配角:┃其它:失明,心臟病,養成,治愈,殘疾
一句話簡介:失明慈善家和心機少女
立意:正義終會勝利
第1章
半身環海,兼有小島數座,星城做為最大、最發達的國際大都市已經一百多年。
星城城郊的私家墓園,蒼松翠柏、峰巒疊嶂,今日有重要人物下葬,黑色車子、黑衣人密集,移動的黑點多到數不清,長長的送葬隊伍卻是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從半山腰開始,一行隊伍緩慢下山。
走在隊伍最前面,戴著墨鏡一身黑衣,清瘦高挑的年輕人被幾位保鏢輪換扶持,亦步亦趨,費了幾倍的時間,才勉強走下來。
不過五十歲左右,棠溪政卻已經是棠溪氏中年紀最長的人。今天下葬之人,是他去世剛滿一百天的嫂子——張舒雅,而這場百日祭祀、兼下葬儀式的主理人,正是走在最前方,悲痛欲絕、弱不勝衣的年輕人,是他去世十年的哥哥遺留下唯一的兒子,也是棠溪氏最正統繼承人,他的親侄子棠溪聿。
不能繼承家族核心資產,沒有任何工作成績和能力,在千年古姓氏、百年繁榮的棠溪家族里,棠溪政作為家中從小受盡寵愛,沒有任何繼承壓力,不需要為傳承和管理費一分一毫腦筋的二少爺,只是因為五十歲了還活著,并且他還有四個女兒和一個成年兒子這么多子嗣,在棠溪家譜中,已經可以算得上“傳奇”人物。
完成百日祭祀和下葬,龐大車隊回到了棠溪政依山傍水、鋪滿鮮花的莊園。
忙碌大半日,終于把嫂子的身后事完全辦妥,棠溪政想把侄子留在身邊照顧,“阿聿,留下來吧,跟我在一起也有個照應,你一個人住,我不放心。”
棠溪政對面,伸展長腿、放松愜意靠坐在沙發的年輕男人就是棠溪聿,他正緩慢解開扣的嚴實的上衣扣子,姿態慵懶。
從領口開始,修長纖細的手指解開了黑色立領外套,又解開里面同樣立領的白色罩衫扣子,露出了貼身的紅色薄衫,蒼白尖細的指頭沒有停,直到把三層衣服的扣子全部解開。
晴朗無云的天氣
已經快到夏至,很多人開始穿半袖衫,他卻穿了三層衣服,可見這位大少爺有多么金貴又畏寒。
不過,不會再有人叫他少爺,因為母親去世,在棠溪家,棠溪聿已經是名副其實的家主。
“叔叔,小姨一直照顧我,她以后也不會離開我家,你放心吧。”清淡低悅,一絲情緒也無的男聲,棠溪聿微微抬起頭看向站著跟他講話的棠溪政,緩慢悠然的語氣,像是在討論天氣,而不是叔叔想要照顧侄子的家事。
被拒絕棠溪政一點不意外。“那,舒凝照顧你,我當然放心,只是舍不得你一個人生活。我這邊人多,你肯定是不太喜歡,有什么事,你一定要來找我,叔叔永遠是你最親的人,咱們棠溪家,也只有我們三個男人了。”
張舒凝是棠溪聿母親的妹妹,婚姻失敗后,她一直跟姐姐在一起,和棠溪聿感情也很好,更加幫助母親照顧他,在一起生活已經很多年了。
棠溪政有四個女兒,和一位比棠溪聿大幾個月的兒子。
姓棠溪的男人的確只有三位了,而且棠溪政本身沒有繼承權,他的這個兒子是外室夫人所生,更加遺傳了棠溪氏男人自幼體弱多病的基因,虛弱陰柔,據傳說還不能人道。為了能夠盡快做祖父,棠溪政各種辦法都試了,目前還是沒有下一代孫輩誕生。
所以,他把算盤打到了棠溪聿身上,“阿聿,我跟你母親沒來得及定下來的婚事,如今嫂子她才離開百日,我知道你可能無心,但必須要重視起來。”
婚事?
說了這么多,沒切入正題,不是棠溪政的風格,好奇使得棠溪聿把落在別處的目光轉回來,抬眸透過鏡片看他,充滿了奇怪的情緒。
果然,棠溪政緩了一口氣,終于說出了今天最大目的,“我們棠溪不可以絕后,你跟阿歆,生辰八字,脾氣性格都特別適合,阿歆大你一歲,凡事會體貼照顧你……”
荒唐至極!
棠溪沐歆今年24歲,是棠溪政的二女兒,是棠溪聿的親堂姐。在高度文明,資訊發達的今天,他怎么可能娶自己的堂姐?
母親百日祭奠剛剛結束,棠溪聿在母親去世的時候悲傷過度,一病不起,沒能為母親守靈。
臥床養病許久,今日才勉強能起身參加百日祭祀,還好他沒再次錯過。所有事宜,都是叔叔在操心,他是懂得感恩的,所以,他今天才這么乖乖的坐在叔叔家里,給足棠溪政面子。
面無表情坐在那里,棠溪聿雖然才23歲,但從小接受主導者教育,他的心思是非常敏銳而冷靜的。
戴了黑色半框眼鏡,因為他皮膚太過白皙,依然清楚可見眼睛下面有一點黑眼圈,臉色非常不好似乎坐在那里已經是勉力支撐。
冷漠又成熟沉穩的氣質籠罩全身,即使臉色如紙般蒼白,但棠溪聿依舊是深不可測的小主人,沒有人敢忽略他的一舉一動。
竟然想讓他娶自己堂姐,實在聽不下去,又懶得反駁,推了推眼鏡,他撐著沙發扶手慢慢站起來,站在落地窗邊的保鏢看他起身,立刻過來一人一側小心攙扶他,頭也不回離開了大莊園的主樓。
直到走出主樓,棠溪聿才暗暗松了一口氣,他拿出手絹,擦了擦額頭的汗,一邊繼續解外套的扣子,一邊側頭問身邊隨行助理,“我今天還要見什么人么?”
即使他目光并未落在助理身上,助理依舊畢恭畢敬,行禮之后才回話說,“您下午要見基金會的靳女士,她代替廖畢生來匯報基金會工作。”
“嗯,”他點了點頭,再沒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