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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驚鴻一瞥的美貌,著實令人難忘。
直到第二年的六月末,帝城的livehouse,林央還是那副裝扮,站在他的舞臺下,只是這次她站的很遠,斯凱是演出結(jié)束后在吸煙區(qū)見到她的。
“又來看我演出啊?!彼箘P開了兩罐啤酒,大喇喇地坐到林央身邊,把一罐啤酒遞給了她。
林央警惕地接過酒,只是握在手里,打量了眼前正裸著上半身,身上還被口紅畫得亂七八糟的男人,終于從大腦深處翻出了一個名字,并和眼前的人對上了號:“是啊,考完了出來放松一下?!?
Sky一口煙差點嗆在嗓子里,他這才認真端詳起林央的臉,臉頰有些稚嫩的嬰兒肥,粉砌玉雕的模樣,光是說長相的確是我見猶憐,換上校服也是高中生的模樣;但她的眼神卻沒有絲毫稚氣,冷靜深邃,她坐在那抽煙,就是一副生人勿進的樣。
不過想到自己高中什么模樣也就了然了,掐指一算,自己也就比林央大了兩歲。
寒暄了什么早記不得了,也不記得那夜有沒有樂迷圍上來,只記得那天晚上,夏天的風(fēng)吹過耳畔,卷起樹葉的沙沙聲,月色清亮。
他們短暫又瘋狂的關(guān)系,沒打一聲招呼,轉(zhuǎn)眼又和暑假一起匆匆結(jié)束了。
“林央老師,這是修改過后的臺本,您再看一下?!?
這已經(jīng)是統(tǒng)籌方交來的第三份臺本了,林央翻看起來,改的倒是不多,但都回避了韓凌齊那個角色的情感問題,她暗嘆,這豈不是欲蓋彌彰。
那邊就聽得韓凌齊在沙發(fā)里悶著聲音道:“到時候記者問什么還不知道呢,光改臺本有什么用?!?
“你就見招拆招吧。”林央合上臺本,看了一眼時間,距離電影結(jié)束還有四十五分鐘。
行程上安排得還算恰當(dāng),林央今日提前抵達了路演影城,在影城安排的安保隊伍里,在影迷的簇擁和媒體的追問聲里,被邢炘一路護著,才抵達得休息室,韓凌齊早已頹然地坐在里面。
“怎么見招拆招,帝城這幫狗仔你又不是沒見識過……”大概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韓凌齊立馬調(diào)轉(zhuǎn)了畫風(fēng),“那幾個狗仔就是吸人血的畜生?!?
“又不是什么說不得的事,”林央無謂地翻看著手機,并不在意,“今晚他們要是開了火,就不只是針對你了。”
韓凌齊兩手一攤,一個頭三個大,林央是什么腥風(fēng)血雨的體質(zhì)他可見識過,什么離譜的八卦他都聽過,更有甚者,傳言林央曾經(jīng)用酒瓶將某大佬打成了植物人,人被金主保了下來,卻被帝城影視圈封殺。后來她不止沒被封殺,還突然爆紅躋身一線,一路紅到了亞港。
之后,她被封殺的事就變成了娛樂圈十大未解之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