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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拐杖使用生疏的緣故,短短一段路程,沈堯走得甚是艱難,幾度險些摔倒在地,看得蘇芩心驚膽戰,猶如坐過山車一樣。
那個意氣風發的尊貴太子爺,哪有這么狼狽的時候?
蘇芩把頭盜摘了下來掛在車頭上,目光從他盈盈淺笑的眸子往下移,最后定格在他那條打著石膏的腿上,“你怎么來了?”
語氣斂去了冷漠,只剩下了心疼的柔軟。
“你不肯去見我,我只好來見你了。”沈堯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無一不透著委屈,掰著手指數道:“我已經整整五天沒見你了。”
放了他的鴿子,蘇芩心虛,移開視線不敢與他對視,左言而右它,“醫生不是說你不能下床嗎?你的腿不要了?”
聽蘇芩的語氣冷了幾分,頗有責怪之意,沈堯自然也不會傻到再往下接這個問題,“蘇芩,你有沒有發現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樣?”
蘇芩左瞧右看,非要說有什么不對勁的話,好像是發型不一樣了,“剪頭發了?”
沈堯點頭如搗蒜,“正解。”
來見她之前,特意剪了個頭發?
而且還是這種一言難盡的發型。
當然不是說不好看,真帥哥是可以駕馭各種發型的。
她就是一時間沒習慣他的……寸板頭。
沈堯:“蘇芩,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蘇芩:“什么?”
沈堯默默地轉過身去,指著自然的后腦勺道:“看見了嗎?”
“什么?”蘇芩盯著他那顆頭發長度不超三厘米的后腦勺,“你后腦勺光溜溜的,沒什么好看的。”
“……”沈堯只好把后腦勺湊到她的面前,“你再仔細看看。”
蘇芩定睛一看,這才發現他的后腦勺上有一個字。
不是用筆寫上去的,而是在剪頭發時刻意弄出來的。
芩,是蘇芩的芩。
蘇芩的心尖狠狠一顫,指尖都止不住顫抖。
沈堯轉過身來看她,收斂了笑意,神色是難得的正經,滿眼深情如海,動情告白道:“蘇芩,于我而言明天生動而具體,是因為有且僅有一個你。”
作者有話要說:
小沈總:好想知道抱抱媳婦兒是什么滋味(托腮)
第49章
沈堯嘴角的笑意漸漸沒了, 眸色漸沉,他這番深情告白, 蘇芩就跟沒聽見似的。
別說是感動落淚, 蘇芩面無表情,像一潭幽深的井水, 靜靜地, 不管風來不來,它都不起任何波瀾。
時間在沉默中變得緩慢而煎熬,沈堯的小心臟也一點一點地往下墜, 如心頭上壓著塊巨石,有種喘不過氣的沉重感。
他想, 蘇芩的表情已經給了他答案。
“沈堯, 你確定你知道什么是愛嗎?”蘇芩的聲音很輕, “你要知道,它從來都不是說說而已。”
沈堯明白了, 她始終惦記著他那些過往的所謂的風流債, 不肯相信他真的只把她放在了心尖上。
“蘇芩, 說到底, 你就是不肯相信我的心里有你,對嗎?”沈堯直白把話挑明。
蘇芩抬眸,目光與他對視,“沈堯,我相信你這一刻心里是有我的,可我不敢確定, 你愛情的保鮮期是多久。三個月?半年?”
“實不相瞞,和你在一起,我的心從來都是飄浮在云里,沒有踏實落地的時候。”蘇芩語氣放緩,又低又沉,“沈堯,我這個人做事規矩本分,從來都不敢冒險,把自己交給不確定的未來。”
事實上,是唯有感情,她不敢輕易冒險。
關美霞與蘇振東那段失敗婚姻,對她造成了極大的影響。把自己的下半生交給一個不確定的未來,那該是一件多恐怖的事情?
這跟親手把自己推入萬丈深淵又有什么區別?
沈堯眼里的溫度全都褪去,手里的拐杖往地上一扔,把面前的女人往自己的懷里一扣,貼在她的耳邊,聲線低啞又危險,“你始終覺得,像我這樣的男人,不會三千弱水只取一瓢,不會對一個女人從一而終,對嗎?”
生氣了,蘇芩感覺到了沈堯的怒火。
蘇芩想要掙扎開來,沈堯卻把她盈盈可握的腰肢摟得更緊,把她桎梏在他滾燙的胸膛前。
“放開我!”蘇芩咬牙道。
“蘇芩,你的心里就是這樣想的是嗎?”沈堯咬牙切齒道:“蘇芩,別說我沈堯從未指染過她們半分,就算我對她們有過什么不該有的念頭,那也只能算是犯罪傾向,并未構成任何犯罪事實。你們不是經常說捉賊捉贓嗎?蘇警官不分青紅皂白判了我的死刑,難道不覺得過份草率嗎?”
“精神出軌和肉體出軌,在我的眼里,它們的本質是等同的。你口中的犯罪傾向,它就是精神出軌的代名詞。”蘇芩看著沈堯的眼睛,幾乎是一字一頓,“沈堯,不管是精神出軌還是肉體出軌,在我這里都是不可原諒的。”
沈堯看著她平靜的眼眸漸漸染上慍色,他驀地低下頭,狠狠的她柔軟的紅唇。
他的唇齒間,充斥著強烈的怒和憤,霸道且強勢,蠻橫嘶咬著蘇芩柔軟的唇一瓣,不帶任何憐惜。
蘇芩有種錯覺,她仿佛是要被他生生的吞入進了腹中一般。
這是一場激烈的唇齒交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