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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記得自己在酒吧喝酒啊。
怎么回來的?沈朊一點不記得,好在今天是周日,不用擔(dān)心上課的事。
沈朊沒顧著手機信息。
她起身洗漱,陳姨在外敲門,見到她之后,滿眼關(guān)切:“頭還疼不疼?真是的,不會喝酒還要喝。起來了就下樓吃點東西,不然胃難受?!?
“好的。”沈朊笑了笑,“陳姨,我怎么回來的?”
“二少爺抱你進門的,嚇壞我了。”陳姨道:“不過你以后還是少喝酒,我看二少爺表情不太對勁,冷得很,又像是什么地方不舒服?!?
竟然是謝容嶼。
沈朊沒有告訴他自己的行程,應(yīng)該是路柚了,她隨陳姨下樓吃早飯。
進了酒吧后她光喝酒,食物吃得少,現(xiàn)在肚子里空空的,陳姨端得雞湯面她全吃完了。沈朊吃過,去花房里欣賞花,微風(fēng)拂過,帶來陣陣花香,她點開路柚的消息,[你昨晚牛逼死了,竟對謝容嶼說他好香。]
沈朊:[!]
[我哥親眼所見,謝容嶼抱著你,結(jié)果你蹭著他下巴說他好香。]路柚后來問了他哥一些細節(jié),[你還別說,我可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調(diào)戲他。]
[不會吧?]她哪有這膽。
[不信你到姓王的酒吧里來。]路柚發(fā)了大笑的表情,[然后,請看vcr。]
沈朊表情凝固了。
她真說了這么冒昧的話?路柚不會騙她。
沈朊老實道:[我一點也不記得了。]
路柚試圖喚起她一點點記憶,從謝容嶼來接她,到抱她出去,沈朊的腦子將這些消息匯壟到一起,有了點短暫的記憶。喝酒誤人果然不假。
沈朊無法想象當(dāng)時謝容嶼的神情,她從花房離開進去時,好巧不巧看到謝容嶼和謝容修一道從門外進來。她目光徑直看向謝容嶼,后者偏眸。
“酒醒了,有沒有不舒服?”謝容嶼淡聲問,眼底并沒有多大的波動。
沈朊忍著要跑的想法,乖乖點頭道:“沒有不舒服,昨晚謝謝二哥了?!?
“喝酒了!”謝容修接過話茬,“小小年紀(jì)喝什么酒,遇到什么煩心事了。”
沈朊擺了擺手,“不是煩心事?!?
她只是太高興了。
謝容嶼深沉的目光壓向她,沈朊想起路柚的話,莫名地盯著他的頸側(cè)看。恐是眼神太過專注,謝容修發(fā)現(xiàn)了,“看什么呢,二哥臉上有花?”
“沒、沒有?!鄙螂谜伊私杩谏蠘?。
謝容修嘀咕,“奇奇怪怪地?!?
謝容嶼抬手撫了下頸側(cè),沉聲道:“上次你說得項目,我們?nèi)空??!?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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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朊下午回了學(xué)校。
李冰雪和高恬繪聲繪色地和她訴說周五晚的聯(lián)誼,“我敢說有一半男生是沖著你去得,結(jié)果你沒去,你都不知道他們有多失望,陸宴也是?!?
“他那板凳屁股都沒坐熱,就走了?!备咛裾f:“然后女生就傷心了?!?
沈朊聽得好玩。
鄭晴拍了她的肩:“你周五晚怎么匆匆忙走了,是遇到什么事了嗎?”
“家里的事?!?
沈朊面對她們的關(guān)心,心里也甜,“已經(jīng)解決了?!?
李冰雪繼續(xù)說,沈朊彎著唇聽,偶爾附和兩聲,四個人圍成了一個圈。
趙黛依舊不在宿舍。
沈朊看向一聲不吭地錢樂樂,她正看著《憲法》,完全沒有關(guān)注她們。
“最新消息!”
李冰雪高舉手機,“陸宴在球場?!?
她和高恬對視一眼,一拍即合,拉著沈朊,看向鄭晴,“你去不去?”
“我約了男朋友吃飯?!?
全宿舍就她一個人談了戀愛,自然是不會去看了。
沈朊也不太想去,但盛情難卻,臨走時,錢樂樂忽然起身,“我也去。”
“走吧走吧看帥哥去!”
容大的球場因為陸宴的加入,被擠得水泄不通,沈朊看著烏泱泱的人群,酒后的腦袋又開始犯疼。她被高恬牽著往里面擠,撞了不少肩膀。
球賽已經(jīng)進行到下半場,是陸宴所在的計算機系和金融系,目前是計算機系領(lǐng)先五分。沈朊挨著高恬,目光也不由自主地望向了陸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