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蠢12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谷府,縣尉谷德昭的府邸。
貔貅的寓意郭業(yè)怎么會不懂?
貔貅,上古瑞獸,能吞萬物而不泄,也被人們喻為納食四方之財。
郭業(yè)心道,看來咱們這位縣尉大人對黃白錢財可不是一般的喜愛啊,連門口都擺放著招財進寶的貔貅。
隨即將手中沉甸甸的布包往上一提,幸虧字花館里頭有現(xiàn)銀,能夠讓自己提現(xiàn)。
不然今天兩手空空來谷縣尉家中,肯定沒什么好果子吃。
錢貴知會了谷府的門房一聲后,便領(lǐng)著郭業(yè)徑直朝著谷德昭的客廳走去。
此時正值午后,錢貴知道縣尉大人每逢午飯后總要午睡上一個時辰,也沒敢叫醒他,索性和郭業(yè)兩人在客廳坐著,邊聊天邊等著縣尉大人午睡起來。
待得茶水都換了三四盞,谷德昭這才睡醒,姍姍來遲進了客廳。
郭業(yè)白等了一個多時辰,心里縱是不舒服,可也不敢面露不忿。
聽到客廳門口有了響動,欣然抬頭一看,一名年約四旬左右、虎背狼腰的男子穿著綠袍踏步進來。
男子面呈麥色,長得倒是端正,國字臉,濃眉大眼,下顎一撮氈須,神情板正貌似不茍言笑。
郭業(yè)無需猜測也知道這個人便是主管全縣三班衙役和壯班雜役的縣尉大人——谷德昭。
一襲綠袍皮靴,甭說在谷府,就是在整個隴西縣城,十根手指指頭也數(shù)得出來。
果不其然,錢貴見著來人進來還未坐下,就站起躬身抱作揖道:“縣尉大人,衙役郭業(yè)帶到。”
谷德昭唔得一聲,自顧走到客廳首座緩緩坐了下來,將目光轉(zhuǎn)向了堂下的郭業(yè)。
郭業(yè)立馬站起抱拳道:“皂班下屬郭業(yè),見過縣尉大人。”
谷德昭細(xì)細(xì)打量了一番這個錢貴整天自己耳邊嘮叨的小衙役,人長得倒是年輕俊俏,眉宇間透著股英氣靈巧勁兒。
但是真如錢貴所說的,會辦事,會生財么?
這個,谷德昭暫時還無法看出。
郭業(yè)趁著谷德昭沉思的這一會兒,小步上前將手中布包高高捧起,對著谷德昭說道:“前些日子,我等皂班下屬在外頭置辦了一份產(chǎn)業(yè),每月都有不少銀子進賬,這是屬下等人孝敬縣尉大人的。”
說完也不管谷德昭同意不同意,徑直將布包擺放到了谷德昭右手隨意便可碰觸的茶幾之上。
然后朗聲道:“屬下等別無他意,主要是因為縣尉大人為了隴西治安勞心勞力,看著心疼,但屬下等人資質(zhì)愚鈍,又幫不上大人什么忙,唯有孝敬點黃白俗物供大人花銷了。”
這是郭業(yè)第一次給上司送銀子,無論是前世還是今世,都是第一次行賄,心中不免有些忐忑,臉頰也有些燥熱的垂了下去。
倒是錢貴聽完郭業(yè)的說辭,不由開了眼界,心中大呼,行啊,臭小子,這給上司行賄讓你說得如此義正言辭,好像縣尉大人不收你這銀子都有點不近人情似的。
你牛逼,夠不要臉!
不過縣尉谷德昭卻是心頭別有一番滋味,看著莪郭業(yè)的眼神都趨向柔和。
因為他剛才無意中觸碰了一下茶幾上的布包,好家伙,都是馬鞍狀的成錠白銀,看著布包這大小和份量,至少四百兩以上。
闊綽,小小衙役出手竟然這么闊綽。
他可不會天真的認(rèn)為這是皂班一干人等的心意,因為自己是臨時召喚郭業(yè)上門,這小子肯定也是臨時攜帶銀子過來的。
小小年紀(jì),小小衙役,一出手就是四百兩銀子,會辦事,的確是會辦事啊。
谷德昭臉上不說,心里卻委實被小小的震驚了一把!
繼而說道:“這段時間本官的耳邊都是你的名字,郭業(yè),你最近的名頭不小啊!”
郭業(yè)沒想到谷德昭竟然會用這句話來做開場白,一下子還真有些受寵若驚。
谷德昭如此夸獎于他,郭業(yè)盡管很受用,但是還沒傻到沾沾自喜,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相反,他刻意表現(xiàn)得更加拘謹(jǐn),臉呈惶恐。
為什么?
無非就是讓谷德昭這個直屬上司刷一下存在感唄。
果不其然,谷德昭見罷,情不自禁地頷首捋須,的確很滿意。
一時間,整個客廳賓主盡歡,氣氛融洽。
谷德昭指了指茶幾上的那包銀子,示意錢貴拿回自己的書房,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將錢貴妥妥的支開。
待得錢貴離去之后,谷德昭冷不丁問道:“據(jù)本官所知,鄭九早就死于白記藥鋪的大火之中。郭業(yè),你告訴本官,東流鄉(xiāng)吳家,何來的鄭九?難不成死人還會復(fù)活不成?”
嗡~~
谷德昭這話猶如晴天霹靂響徹郭業(yè)耳邊,雷得他兩耳發(fā)鳴。
郭業(yè)臉色霎時大變,額頭虛汗涔涔墜下,心中叫苦,縣尉大人怎么會看穿我的計謀?
完了,完了,全被谷德昭知曉了,一時間,郭業(yè)心神起亂,不知如何應(yīng)對。
久久,郭業(yè)傻站在那兒無法回話。
本以為谷德昭會對他的謊報而雷霆震怒,革職查辦。
誰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