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諾哥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等好了一定補回來 感謝在2021-08-17 16:49:31~2021-08-18 16:37:5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月半圓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回家之后卻是比出差在外還要忙, 秦小渝半夜跟著大家一起去果園摘了葡萄,又跟著他們將微控冷庫中的儲藏的葡萄提了出來,一起運到了火車站。
小火車來得早了些, 果園里的眾人齊齊上陣, 將一整個車廂都堆滿了葡萄箱, 這些箱子都是特別定制的,是和微控冷庫一起送過來的, 可以在路上也維持箱子內(nèi)的溫度, 保持葡萄的新鮮程度。
“哎呀, 什么時候能將這整個車廂都改成溫控的就好了”, 小劉感慨了一下, 拿上云村長遞過來的干糧, 朝著大家揮了揮手,也登上了車。
小劉所說的溫控車廂是他們在東京郊外所見到的特殊農(nóng)業(yè)車廂,它和運送人.貨的車廂都不同,整體封閉,可以利用火車運行中的風(fēng)帶走車廂中蔬果產(chǎn)生的熱能, 和車廂中的機械配合完成對蔬果路途各種成熟激素的抑制, 以流風(fēng).溫控雙重途徑完成對蔬果新鮮度的維持, 是令小劉和秦小渝都眼饞的“利器”。
秦小渝卻因著她的話陷入了沉思, 這一趟東京之旅不但讓她看到了生鮮蔬果的可能性,還看到了小規(guī)模果園發(fā)展的局限性和可能性。
“咱們是不是應(yīng)該再買幾輛拖車了?”秦小渝送走了小火車, 轉(zhuǎn)頭就對吳易說道,“這一箱又一箱,還是半夜,葡萄的收獲期還有一個半月,實在是太廢人了。”
“行啊”, 吳易看了她一眼,用手點了點自己的眼下,“秦站長,你的黑眼圈都掛到下巴上了,還是先睡一覺再來討論這事兒吧。”
秦小渝的確已經(jīng)好幾天沒休息好了,她心領(lǐng)了吳易的好意,可轉(zhuǎn)身又找到了這些天幫她替班的魏副書記,打算問問她這一陣火星廟的發(fā)展。
她出去的這些天,車站的工作交給了鐵路系統(tǒng)的同事,可村子里的事實在是太多,除了魏副書記,派誰來也處理不了,只能讓魏書記坐鎮(zhèn)這里了六七日。
魏副書記比她離開前瞧著還要憔悴三分,見她過來趕忙擺手,“哎哎哎,你年輕,我可熬不過你。今晚我睡這兒,咱倆都好好睡一覺,明日再進行工作的交接?!?
“……”,秦小渝失笑,跑著去給魏副書記打水洗漱去了。
說是要好好睡覺,魏副書記躺在床上,卻也半天沒睡著,開了口,“小魚啊,你做得真好,真的很好...”
秦小渝都快睡著了,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感慨夸得有些不好意思,“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您也看到了吳易和村里面的村民們?nèi)几冻隽耍蠹也慌浜?,我也做不到??!?
“不一樣,不一樣的...”魏副書記嘆了口氣,也沒往下細說,隨后兩人就漸漸睡了過去。
秦小渝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快中午了,她瞧了眼已經(jīng)爬到了半空的大太陽,摸了摸肚子,換了制服就要去賣票,誰知道芬姨突然來了,端著一大鍋豆角燜面放在了院子里,她身后的云鼓還屁顛顛地跟了過來,放下了一小鍋紫菜蛋花湯。
“芬姨”,秦小渝朝她笑了下,摸了摸云鼓的小腦袋,“我這馬上就要去賣票,一會兒我再過來吃?!?
“你先吃”,芬姨直接將她摁在了院里的桌子前,“你放心,這會兒沒有人來買票的,都在村口大樹底下歇著聊天呢!”
云鼓也殷勤地給她遞了筷子和勺子,“小魚姐,你安心吃吧。大樹底下擺了茶和麻花,他們聊得可開心了!”
“這...”,秦小渝覺得有些眼熱,卻也知道大家是真的心疼她,便坐下打開了小鐵鍋,一股豬油特有的焦香味兒冒了出來,貼心的芬姨還給她放了好幾瓣剝好的大蒜。
俗話說得好,吃面不吃蒜,滋味少一半。
沾滿湯汁和油花的面條充滿了醬香,稍稍帶著一點油膩,可卻讓人吃了一筷子接一筷子,停不下來,秦小渝是真的餓了,連吃了好幾筷子的燜面,才發(fā)現(xiàn)了下面壓得瓷實的各樣配菜。
切得厚實的五花肉煸出了油渣,帶著點褐色的焦花,一咬就是滿口香,而同樣燉得軟糯又咸香的缸豆角也是秦小渝的最愛,配上有些干的面條一起吃,那口感簡直是一絕!
芬姨坐在她身旁,招呼從屋里出來的魏副書記一起過來吃,還從口袋里面又摸出來了一頭蒜,一邊扒蒜一邊年跟她嘮家常,“你葫蘆叔說了,過幾天村子里頭要舉辦祭祀,還想著讓你把那個獎杯多留幾天呢,誰知道今天早上就被小劉給帶走了!”
“???”秦小渝接過一瓣蒜,埋進了面條里,“咱火星廟還有祭祀啊?那獎杯不是說了么,得去超市充門面呢?!?
“我知道我知道”,芬姨點了點頭,又給魏副書記遞了兩瓣,“可這畢竟是咱們火星廟這么多年來得過的第一個獎杯,你叔也想把它貢在祠堂前,讓列祖列宗都看看,這可是給祖先爭氣的大事!”
火星廟其實每年都有祭祀,不過就是大開祠堂,由村里頭的老人帶著一起祭拜先祖,祈求下一年的風(fēng)調(diào)雨順,糧倉滿滿,往往在這一天,村子里會做些好吃的,家家戶戶都分一點,也算是在秋天打打牙祭。
這種寄托著老鄉(xiāng)們簡樸愿望的祭祀倒是可以舉辦,秦小渝捧起了湯碗,“沒事,我這兒有獎杯的視頻,葫蘆叔要是想展示展示,我這兩天就給他做個差不多的出來,除了不是鍍金的,其他的肯定看不出來!”
芬姨一下子就笑開了,“好,好,我就知道你有辦法!我跟你說,他還要請隔壁村的人過來呢,到時候獎杯一亮出來,哎喲,你葫蘆叔肯定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秦小渝哈哈大笑,魏副書記也跟著笑,她想了想問道,“小魚,這果園馬上就要閑下來了吧?你過幾天要不要跟著我去旁邊幾個村轉(zhuǎn)一轉(zhuǎn)?瞧瞧他們的合作社工作做得怎么樣了,也提提意見。”
“咳咳”,秦小渝差點沒被蛋花湯給嗆著,“魏書記,這...不太好吧?”
這種挑刺的工作還真是得罪人的事兒,說得淺了不管用,說得太深又是得罪人的工作,秦小渝想了想,“果園現(xiàn)在還在收葡萄,的確算是不太忙的時候,可過幾天又要為明年的擴建.增植忙起來了。我跟您去轉(zhuǎn)轉(zhuǎn)可以,可這提意見的事情還是咱們私下說吧。”
魏副書記嘆了口氣,點了點頭,“行吧。不過你車站旁邊的那個教學(xué)驛站是怎么做的?有沒有推廣性?能不能在周邊的幾個村落里面都推行開?我瞧了,這樣的教學(xué)模式方便村里面掃盲教化,也能讓沒學(xué)上的女娃娃們多少學(xué)點知識,真是不錯!”
秦小渝想了想回答道,“這小屋之前采取得是線上授課和真人解惑的模式,小珍走了之后,恰好我就出去了,這一周基本上都是孩子們自己在這里上課自習(xí)的,還不知道情況怎么樣呢?!?
云小珍走之前,按照孩子們的學(xué)習(xí)進度又分成了三個班,還給每個班都排了課表,上下午分別有三節(jié)課,讓每個班的班長帶著上課,還專門編排了體育課,場所就在秦小渝給他們做的小樹林游樂場處。
三班兩個教學(xué)教室,加上體育和自習(xí)寫作業(yè)的時間,倒是也安排得開,只是沒有老師監(jiān)督的教學(xué)模式還是讓人存疑,恰好又碰上了秦小渝外出,這群孩子就只能真的依靠自己對學(xué)習(xí)的渴望和自覺了。
“怎么樣?”秦小渝看向旁邊沉默不語的云鼓,他被分在了小三班,也就是學(xué)習(xí)進度最慢的那個班,“我出去的這一段兒,你們有好好學(xué)習(xí)么?”
“當(dāng)然!”云鼓的小胸脯一挺,“我們每天都跟著班長一起讀書,做英語對話.做數(shù)學(xué)題,一次都沒拉下的!”
因著條件有限,云小珍的課程編排主要是圍繞著語數(shù)外進行的,偶爾也會穿插科學(xué).道德這些課程,爭取讓這些耽誤了好幾年的孩子都能盡快跟上山外學(xué)生的進度。
“哦?”秦小渝總覺得云鼓的眼神有些閃躲,便告訴了他一個好消息,“你們這么努力,我和小珍姐都很感動,不如咱們過兩日來個測驗吧!”
他們的學(xué)習(xí)進度云小珍那里都有,秦小渝打算和小珍聯(lián)系一下,讓她給孩子們出一份考卷,來一次三個年級的大聯(lián)考,按照學(xué)習(xí)成績再給大家分一分班,還能檢測一下這平臺教學(xué)到底靠不靠譜。
秦小渝看向魏副書記,“書記,這次監(jiān)考你也來吧,咱們看看考試成績,再討論這種模式能不能往鄰近幾個村推廣,怎么樣?”
“好啊”,魏副書記放下碗筷,摸了摸被這好消息砸暈了的云鼓的小腦瓜,“云鼓,你要是考出個好成績,能升到小二班去,那可真是值得驕傲的事啊!到時候你爹你娘肯定為你高興,說不定還會給你做好吃的呢!”
云鼓本就被“考試”這個突如其來的好消息砸得云里霧里的,現(xiàn)在聽得魏副書記這么說,心里覺得也是這么回事,傻乎乎地一笑,“我一定努力!”
旁邊的芬姨也再接再厲,“小鼓啊,你要是考出個好成績,奶奶給你做你最喜歡吃的炸香腸,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