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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就是縣城里的那個曲子,可歡樂了。媽呀,居然是他們演奏的么?”
老鄉(xiāng)們跟秦小渝是一個反應:我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這一曲之后,老鄉(xiāng)們也多少品出點滋味,對著這樂團的每一首曲子都報以熱烈的掌聲和歡迎,沒有人懂他們演奏的是世界著名的《卡農(nóng)》,是維瓦爾第的 《春》,可有小娃們隨著音樂伸手跺腳,手舞足蹈,也有媽媽拍著懷里的孩子,跟著演奏輕輕哼唱,好似回到了青春時代。
關(guān)俊云.袁雪和電視中的樂團演奏的最后一曲是《我和我的祖國》,當小號聲響起,當袁雪的歌聲在曬谷場中響起,當老鄉(xiāng)們跟著輕輕唱起,當所有人的聲音在崇山峻嶺之間回蕩,秦小渝的眼淚又一次決堤!
作者有話要說: 昨晚沒睡好
鄭州有我很多前同事.同學和朋友,擔心得不行,和很多人聯(lián)系上了,還有些人還沒聯(lián)系到,還給家里面打了電話,也下了大雨,但沒有鄭州和鞏義嚴重。
聽以前的同事說她被困在了地鐵上,幸虧得救了。
半夜刷到他們在東站演奏《歌唱祖國》.《我和我的祖國》就哭得不行。
捐了些錢,除此之外能做的只有祈禱了。
河南一定行!
歌曲是《moon river》
ps.其實按大綱這章是雪災,可決定不給大家添堵了。
河南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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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小型演奏會結(jié)束后, 關(guān)俊云還在老鄉(xiāng)們的起哄下拉了一曲《初雪》。
而在他們兩人離開后,火星廟的確下了一場小雪,雪粒薄薄地將黃綠相間的山川覆蓋, 像是一杯杯加了奶蓋的摩卡或是抹茶奶茶。
這場雪過后,火星廟的人們像是收到了什么信號, 開始忙碌了起來。
田里面種著的冬小麥即將進入越冬期, 要進行壓麥.噴溉.上肥等一系列操作,而公廁連著的沼氣池也進行了第一次清理, 里面的沼渣等拌上草料.肥土, 變成農(nóng)家肥分給了各家。
如今火星廟只有村長和一兩戶裝了沼氣爐,倒是能滿足他們的需求, 秦小渝這邊多是用它燒洗澡水, 炒菜做飯還是用的燒柴的爐灶,主要是她更喜歡大鐵鍋做出來飯菜的味道。
眼瞧著冬天要到了, 她將從倉庫里翻出來的鐵爐子翻出來修了修,又將煤爐管裝好,安進了宿舍預留好的孔洞中,卻仍有些擔心。
鄉(xiāng)下的冬日都是用這種煤爐取暖的,可爐子里燒的煤不是外面賣的就是自己捏的, 燃燒效率不高, 很容易產(chǎn)生過量的一氧化碳。
“還是得找個機會跟大家好好強調(diào)一下這個事情”, 秦小渝站在院子里想了一會兒,就聽見外面有人在喊她。
“小魚姐, 奶奶叫你去曬干菜啦!”
曬干菜也是火星廟家家戶戶在入冬前要做的一件大事,冬日里能吃的蔬菜少得可憐,除了地里面留的蘿卜.韭菜等,就是各式各樣的干菜了。
曬干菜這件事從夏末持續(xù)到冬初, 是一項長期的工作。
也是前幾天火星廟的大姨嬸子們開始準備的時候,她們才發(fā)現(xiàn)秦小渝這個傻妞什么都沒準備。
經(jīng)歷了一番嘲笑和教育之后,芬姨笑著說,“行了,你勁兒大,曬干菜的時候來給咱們幫幫忙,咱一家分你一把,就夠你冬天吃的了!”
秦小渝就這樣成了曬干菜的小幫手,每日去幫著各家撒干菜.翻面,倒是干得很開心。
火星廟這邊流行的干菜很多,先前她吃過的芝麻葉就是其中一種,而老鄉(xiāng)們似乎也形成了一種習慣,吃不完的菜就曬成干菜。
夏季的長豆角.灰灰菜.莧菜,秋天的芝麻葉.菠菜.大白菜.蘿卜,通通都變成了段兒,切成了絲,在沸水中煮過后,再在谷場的草席上曬過,在冬天做飯的時候抓一把出來,就變成了各種美味。
秦小渝一路小跑去了曬谷場,從等著她的芬姨手里面拿過竹犁耙,就開始了工作。
“今天曬得這是啥?”她這一段時間見過了白菜幫.菠菜.胡蘿卜.蘿卜條,而眼前這在涼席上鋪開的菜絲看著像是豆角,可又有點像瓜皮。
芬姨哈哈哈一陣笑,“傻妮兒,你昨天還吃過它呢,今兒就不認識了?”
秦小渝這幾天作為勞力,是享受著被人送飯的待遇的,而她這飯菜還與別人的不同,哪家做好吃的了都會給她分一點,搞得她的飯菜無比豐盛。
而聽到芬姨這么一說,她拿著犁耙將湊在一起的菜絲扒拉開,好半天才想出來這是什么。
“這是茶豆?”
茶豆是火星廟田間地頭四處可見的一種作物,它不懼寒,從中秋節(jié)到霜降,誰家燜米飯或是做面條少點陪襯,多半就會出門來擼一把茶豆角,回去炒一炒或是直接悶在米飯里,都很好吃。
火星廟的茶豆有兩種,一種成熟后是漂亮的紫色,肉質(zhì)更厚實一些,嫩的時候吃起來像是蘑菇,老一點就只能吃里面的豆子,面得很,秦小渝喜歡用這個豆子加進米飯里,做出來的米飯香噴噴的。
另一種豆莢是綠色的,只在腹縫處染上了紫色,像是鑲上了漂亮的邊。這種豆莢吃起來脆脆的,味道很不錯。
而涼席上的茶豆都是煮過的,還切成了絲,她也分不清是哪種,只知道每一種看上去都挺好吃的。
芬姨家曬得是茶豆絲,而別家曬得則是茶豆干,處理方法不同,口感也不同。
除了曬干菜,農(nóng)家初冬的另一項重大任務就是窩酸菜。
云阿婆就是窩酸菜的好手,秦小渝好奇她用來窩酸菜的恐龍蛋,便早早地過來幫忙。
“我家里頭就自個兒,每年都窩得少,今年為了你,也得多做點兒”,云阿婆笑瞇瞇地指揮她將地窖里的大酸菜缸翻出來,用水清洗后再用酒消毒晾曬,才能用。
這酸菜缸口寬身體狹長,方便酸菜在里面發(fā)酵,也便于將酸菜舀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