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扉聞犬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俞婉兒趕緊跟著蹲下身,發現蘇靜軒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嘴角流出一道血痕。
“你哪里不舒服?”俞婉兒緊張道。
蘇靜軒忽然停止了抽搐,側過俊臉看向俞婉兒:“娘子。”
俞婉兒驚愕地問道:“你說什么?”
蘇靜軒在她耳畔曖昧地低語:“昨夜沒有找你,想為夫了沒?”
他的面容仍是蘇靜軒的,可給人感覺分外不同。
俞婉兒對視上他幽暗的目光,無措地呢喃道:“你難道是蘇逢安……”
恰時秦氏指向蘇靜軒,愈發瘋癲地大叫:“不是我兒,不是我兒,不是……”
蘇譚見蘇靜軒有些古怪,走過去時聽到兩人對話,猶豫地問了聲:“軒兒,你……你沒事吧……”
蘇靜軒低垂著頭緩緩起身,下巴微微上抬,清俊的臉被照得或明或暗,慢慢地開口:“父親,好久不見了。”
他每個字咬得極其幽沉,使蘇譚不自覺地打起寒戰。
蘇靜軒從小到大一直喊蘇譚爹爹,只要跟他生分的蘇逢安這么喊他。
蘇譚錯愕地盯著他:“你……你是逢安,靜軒被你附身了?”
蘇靜軒伸出猩紅的舌尖,舔干嘴角的血液:“還記得我是怎么死的嘛,我并不想跟靜軒掙什么家產,為何要和他合伙害死我?”
“不……不是這樣……”蘇譚一邊矢口否認,一邊左顧右盼,生怕其他人聽到一般。
蘇靜軒一步步朝他緊逼:“當年秦氏害了我的母女,如今想讓我永世不得超生,孩兒真的好怨啊……”
“害死你不是我出的注意,是軒兒提出來的。”蘇譚被逼得后退幾步,朝身后的人呼救道,“快來人啊,把他抓起來,大師救我啊……”
豈不知周圍的手下都不敢動彈,喇嘛則轉動佛珠默念清心咒,一副被嚇得不清的模樣。
蘇譚見無人搭救,雙腿一軟跌在地上,大聲求饒道:“逢安,為父錯了,明日給你燒一堆金銀珠寶,不要害我性命啊。”
蘇靜軒幽幽地嘆息一聲:“哎,完了,瞧瞧你后面,不正是我的棺材嘛?”
蘇譚聞言回頭看去,才發現正靠在棺材邊上,腐爛的臉上空洞黝黑的眼眶,仿佛在幽幽地瞪著自己。
說時遲那時快,蘇靜軒突然一掌拍向微微斜倒的鐵爐,滾熱的泥水傾倒而下,將靠在棺材的蘇譚淋了個正著。
蘇譚的皮膚被泥水一燙,猶如被活生生剝開,一片的血肉模糊。
“救救我……”他張嘴呼出求救聲,被滾進喉管的丹砂噎了喉嚨。
手下見他在泥水掙扎的模樣,像剛反應過來一般,沖過去想救他,卻無人敢碰這灼熱的溫度,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被活活燙死。
蘇靜軒哈哈大笑,仿佛將全身力氣耗盡,闔上雙目仰倒在地。
俞婉兒將他的頭枕在膝蓋上,探了下鼻翼發現尚有氣息,深深吁了口氣。
幸好他還活著,可他再醒來是蘇靜軒,還是蘇逢安?
喇嘛將佛珠托在手心,猶豫地走了過來,瞧著慘死的蘇譚搖頭嘆息。
一個手下指了指蘇靜軒:“大師,那惡鬼呢。”
喇嘛看向昏迷的蘇靜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