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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執起她的手,撫上他的面容:“你可以摸摸我的臉。”
她的指尖順著額頭蜿蜒而下,摸到了狹長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形狀好看的薄唇。
看這臉型的輪廓,應當是極俊俏的男人。
只是他的身體,為何如此冰冷。
而沒有一絲溫度的,只能是死人。
他察覺她的愣神,低低笑出聲:“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別浪費了大好時光。”
陌生男人的氣息覆蓋了她,她在他懷中猶如被捕獲的兔子,將緊繃的身子縮成一團,眸子被一層霧氣朦朧,難掩對男女之事未知的畏縮。
更恐懼的是,不知對方是人是鬼。
他的玉指那般的涼,在妙曼的曲線細細描摹,猶如對待價值連城的青瓷,待深入少女腿間的幽谷,突地毫不憐惜的撐開微微的疼痛。
她像是祈求,糯糯地說道:“不要,疼……”
他抑制著什么,聲音嘶啞:“待會就舒服了。”
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用手肘推拒他的胸膛,反被他五指相扣摁在枕頭邊,兇器猛地沖進她柔軟的體內。
疼、疼、疼……
疼得猶如肉體撕裂成兩半,淚水像決堤一般從眼眶滑落,被男人疼惜地細吻著。
他握起她的手摸向腹部,曖昧地低語:“此時此刻,我在你的體內,能感覺得到嘛。”
這種感覺分外奇妙,對方還是個陌生男人,生出一抹難言的刺激。流水般的快感灌滿她的四肢百骸,突地化為洶涌的浪潮拍了過來。
唯一的感官化煙化霧,消失殆盡。
接下來的一切,她全然不記得了。
次日婢女服侍她弄妝梳洗,俞婉兒差點下不了地,腿間的灼痛那般的清晰。
鏡中的少女梳著朝云髻,峨眉深如遠黛,面頰緋紅如桃瓣,剪水雙瞳流光溢彩。微笑抿唇間,一抹春意昂然。
新婚燕爾,都是如此吧。
新婚的第二日,媳婦本該拜見公婆,可嫡母秦氏足不出戶,終日念經誦佛,這習俗只能免掉了。
整個蘇府仿佛被濃霧籠罩,灰蒙蒙沉甸甸的,壓得人透不過氣來。
府里的奴才都埋著頭,匆匆地做好分內勞務。當俞婉兒問及蘇逢安的死因,他們無不臉色微變,慌亂地道了聲不知情,繞開她逃也似的離開。
“嫂嫂,新婚燕爾啊,昨夜睡得如何?”
寡婦自然是獨守空閨了,這恭喜的話聽來極為諷刺,而來者正是嫡子蘇靜軒。
此時剛立冬至,寒風兮兮,零丁的飄下雪花。
他披了身雪狐裘衣,肩頭的白色絨毛輕輕拂動,襯得格外清俊孺秀,細長的眉眼輕佻地斂起,滿臉堆笑看向俞婉兒。
蘇靜軒的浮夸可謂是盛名在外,以至于俞婉兒并不待見他,隨口應了聲便轉身離開,結果被他臂膀一伸攔了下來。
“嫂嫂走的那么急作甚,我方才聽到你打聽我大哥的事,你難道不想從我口中得知嘛?”
俞婉兒只是一言不發的,聽他絮絮道來。
蘇家獨攬了酈州所有的布匹,在方圓百里可說是有權有勢。蘇逢安雖是地位卑微的庶子,為人卻老成持重,在經商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