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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卷成富二代[九零]》
作者:海船果心
簡介:宋輕予上輩子屬于人生的輸家,書沒讀好,工作也不怎么樣,大齡失業(yè)馬上要被房東趕去躺大街的時候,她重生了。
上輩子太躺,宋輕予決定這輩子好好的卷起來,不過在此之前,她要先慫恿家里多買幾套房,這樣以后就算失業(yè),還能回家收租。
一個人卷算什么本事,帶動全家都卷起來才是勝利!
比起富一代,宋輕予其實更想當個富二代!
第一步:鼓動家里買下未來價值千萬的小洋樓,為她的富二代生涯奠定堅實基礎(chǔ);
第二步:教育宋爸遠離不靠譜的合伙人,順便送上《交友識人之術(shù)》,要求認真研讀,堅決執(zhí)行;
第三步:慫恿宋媽大力發(fā)展副業(yè),讓廠里的一枝花繼續(xù)在服裝行業(yè)發(fā)光發(fā)熱;
還有那個因為救人溺水而亡的學(xué)霸發(fā)小,這一回,也要好好活著,繼續(xù)給她當補習(xí)工具人!
沒想到卷著卷著,她一家子人,全發(fā)了!
宋爸成了遠近聞名的工業(yè)大亨,廠里的產(chǎn)品暢銷國內(nèi)外那種。
宋媽成了服裝行業(yè)的大佬,可以開時裝周那種。
抱上了父母大腿的宋輕予:富二代的快樂,就是這么樸實無華!
第1章
“宋輕予,宋輕予你醒了沒?咱們不是約好一起去拿通知書的嘛?你怎么還沒起啊!”窗外,一個大嗓門子扯著聲音在外頭喊。
宋輕予被嚇得一個激靈,猛的一下睜開了眼,又被窗外濃艷過頭的陽光刺痛了眼,馬上重新閉上,視線里卻依然是一片亮眼的紅。
緩了好幾秒鐘,她才意識到事情不對:怎么突然就……天亮了?
頭頂?shù)碾婏L(fēng)扇呼啦啦的轉(zhuǎn)著,撲面而來更多的卻是只屬于夏日的炎炎暑氣,老式木窗格的窗戶大敞著,沒什么風(fēng),只有一點淡淡的香樟樹的氣味飄進來,說不上好聞不好聞,但是挺提神醒腦。
她暈暈乎乎的從床上坐起來,就像是在做一個很久以前的夢。
床上的小碎花床單,床頭貼的小畫片,還有床邊書桌上一摞一摞的書,甚至是頭頂慢悠悠轉(zhuǎn)著的吊扇,都是只有在夢里才會出現(xiàn)的東西。
這時候,窗外的呼喚聲再次響起,她一個激靈,就從床上跳下來,把腦袋伸向了窗外。
明亮的陽光里,一個穿著藍白校服,斜跨在自行車上的高個子男生,頭發(fā)短得幾乎貼到了頭皮,五官清爽俊朗,就是笑起來傻乎乎的,一張嘴就咧出滿口大白牙。
這是……姜霍!
還活著的姜霍!
樓下的姜霍看到宋輕予這副模樣,卻忍不住皺了眉頭:“你怎么還穿著睡衣呢,咱們都快遲到了!”
宋輕予低頭看自己:粉色的棉格子睡裙,赤著腳踩在地上,露出細嫩幼白的兩條腿,圓乎乎的腳趾頭透著滿滿的少女氣息。
她神情茫然的抬起頭,面對催促答應(yīng)了一聲:“就,就下來……”
轉(zhuǎn)過身,宋輕予就看見凳子上搭著的藍白色校服,白色鑲著藍邊的短袖上衣永遠松松垮垮,藍色的及膝運動褲也是一樣,褲腰大得直接能當麻袋,所以被她媽媽在腰上改小了一截,還額外加了一個搭扣,上面系著一個粉紅色的小蝴蝶結(jié),滿滿都是少女心思。
宋輕予覺得腦子更暈了,但還是條件反射一樣換了校服,蹬上門口一雙帶著塑料味兒的水晶涼鞋,準備開門的時候忽然想起什么,又回到廚房用涼水沖了一把臉。
早上的自來水管還沒被太陽烤熱,帶著絲絲涼意,往臉上一澆,讓她終于覺得清醒了點。
可睜開眼,她依然還在家里的老房子里,外面明晃晃的日頭燦爛得晃眼。
宋輕予機械的打開門,下了樓,曾經(jīng)的發(fā)小依然站在那里,朝著她大力的招手:“姑奶奶誒,動作麻溜點,你也不想初中的最后一天還遲到吧?”
宋輕予愣愣的站在那里,一不小心,卻直接紅了眼眶。
她都好久好久,沒有夢見過這臭小子了。
姜霍卻被她的眼淚給嚇到了。
兩人是在一個院子里長大的發(fā)小,在姜霍的印象里,這位姑奶奶可倔得很,哪見過她當眾掉金豆豆啊?
他手忙腳亂的從自行車上跳下來,不太熟練的努力哄著人:“你你別哭啊,今天可是拿錄取通知書的大好日子,再說了,你昨天不還說,你爸媽因為你這次考進了玉山中學(xué),所以要好好獎勵你嗎?多好的事兒啊,哭什么呀?”
本來還只是因為見到好久不見的死黨哭,玉山中學(xué)四個字一出來,宋輕予頓時哭得更傷心了。
難得做個夢夢見這臭小子,怎么偏偏,選的還是這時候?
好?好個屁!
宋輕予讀書的時候,成績頂多屬于中等偏上,所以中考的時候她一不小心考上了本市最好的玉山中學(xué),叫她爸媽得意吹噓了很久,她自己剛開始也很驕傲,年輕人嘛,總對未來抱有很多不切實際的期待,不過是上了一個好高中,就好像自己即將揚帆起航,踏上注定光輝燦爛的前途。
結(jié)果高中都沒讀完,船帆就直接被撕爛了。
若干年后復(fù)盤她慘淡的高中歲月,失敗的因素有很多,內(nèi)部外部都不少,共同湊成了一鍋苦澀的大雜燴。
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高中三年,宋輕予過得就像一條疲倦而對學(xué)習(xí)充滿厭惡的老狗,雖然生拉硬扯,最后只以在班上吊車尾的成績上了個二本,但可能是因為在高中念傷了,大學(xué)四年她玩了三年,等到最后一年找工作的時候才真正慌了,可慌了也沒用,以她的績點和少得可憐的社會活動經(jīng)歷,好工作是根本不用指望的,后來參加了10來次面試以后,才終于進了個小公司,做了個普通文員。
其實說文員都是好聽的,本質(zhì)就是個隨時可以被拋棄的廉價社畜,平時加班加到飛起,升遷卻永遠沒份,等到準備裁員的時候,又成了企業(yè)的負擔,應(yīng)該被合理優(yōu)化的部分。
偏偏作為一顆已經(jīng)被馴化的螺絲釘,她很難把在這個崗位上學(xué)到的技能帶到別處發(fā)光發(fā)熱,年紀和青春又拼不過應(yīng)屆生,簡直只配進回收站。
拿著公司的裁員通知書,在擁擠的地鐵車廂里,站在一群表情同樣麻木的社畜當中,回想著自己的前半生,宋輕予理所當然的就把自己悲催命運的起始點,定格在了那場中考,以及那份高中錄取通知書上。
誰想到她還在沉重思考人生的時候,地鐵的燈光忽然一暗,再睜眼,她就從深秋的傍晚進了酷暑的清晨,疲憊的社畜變回了青春洋溢的少女,還見到了死去多年的發(f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