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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人話音落地后,不少百姓都鼓起勇氣湊過來想要看個明白,其中就包括楚銘晚一家三口以及曹興懷父子。
木木崽伸著腦袋往前看了一眼,隨即就緊張兮兮拉住楚銘晚的一只手:“小爸爸,死的人是一舟哥哥。”
“放心,就是演戲而已?!背懲砀先嗽O地伸手把小家伙兒摟進懷里,小小聲安慰道,“那些都是假的,一舟哥哥很快就可以復活了。”
在鏡頭從群演身上一掃而過的時候,齊淵按照劇本伸手把父子倆全都護在自己懷里,并且低聲細語安慰著,實際上這一家三口卻是腦袋擠著腦袋說悄悄話。
聽了小爸爸安慰后的木木崽,悄咪咪又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一舟哥哥:所以假血會是甜甜的嘛,好想嘗試一下當具尸體耶~
沒過多長時間,然然扮演的啞巴妹妹就一路朝這邊跑過來,看到地上躺著的尸體后,她當即啪嗒啪嗒落下眼淚。
路人們紛紛交頭接耳地竊竊私語著,間接向觀眾交代了死者的身份,以及死者復雜的家庭背影。
之后楚銘晚、齊淵和木木崽的戲份就到此結束了,一家三口融進那些來來往往的群演中,完美成為這幕戲份的背景板。
而曹興懷和峰峰扮演的街頭賣藝人,楚夏云和佑佑扮演的乞丐,羅婭婷和心心扮演的路人母女,禾苗和斯遠扮演的二娘和繼子,因為和死者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接觸,就挨個兒被趕來的官差叫去問話了。
[想起來了,我就說這個劇的名字怎么這么熟悉,時小太太的《春鶯記事》是我前兩年追的一本懸疑小說,劇情真的特別燒腦。]
[雖然是個沒什么名氣的導演,而且演員還都是新人,但大家態(tài)度都非常認真,有些期待這部劇了~]
[哈哈,我哥竟然一出場就嗝屁了,這群演當得可真舒服。]
[可不咋滴,剛才我都看到木木崽羨慕的小眼神了,小家伙兒估計也想當一回尸體呢!]
大家畢竟都是群演,所以戲份自然就沒有多少,和殺人兇手也是沒什么關系的,等拍完官差問話的劇情后,他們今日份的群演任務就順利完成了。
任樂和落在一眾嘉賓身上的目光那叫一個復雜,羅婭婷是一眾網友名副其實的女神,虞一舟幾乎出道即頂流,楚夏云更是矜矜業(yè)業(yè)的事業(yè)型選手,一個個演技都不是吹的,可惜他們班底太小,請不來這群大佬,能借著《萌娃來了》給他們這部劇帶來一些熱度,他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因此任樂和大手一揮,直接給大小嘉賓們的片酬翻了個倍,并真心祝愿大家在x市玩得開心。
有了輕松得來的旅游基金,大家當即找了個奶茶店,你擠我我擠你地湊在一起制定旅游路線。
羅婭婷輕輕敲了敲桌面:“我記得離影視城不遠有個運河古鎮(zhèn),到時候可以帶小朋友們去打個卡?!?
曹興懷立刻就把運河古鎮(zhèn)記在了紙上,另外還補充好幾個可供選擇的地方。
奶茶店的服務員似乎認出了嘉賓們的身份,有些想要湊過來說些什么,但又有些猶豫遲疑。
楚銘晚見狀,毫不猶豫對著服務員招了招手:“小姐姐可以幫我們推薦一下可玩的地方嗎?”
聞言大家迅速將視線落在了那個小姑娘身上,滿心滿眼都是誠摯的期待。
小姑娘激動得有些不能自抑,好一會兒緩下來后,就利落給大家推薦起可玩性比較高的地方。
離開之前每人都給小姑娘留了簽名和合照,大家才心滿意足奔向下一個目的地。
回想著他們的旅游攻略,楚銘晚摸摸下巴:“小姐姐說運河古鎮(zhèn)晚上最好玩,但里面的東西都不太好吃,所以咱們不如先去吃個飯吧!”
說走就走,等大家在運河古鎮(zhèn)外面的小攤上吃飽喝足,古鎮(zhèn)就已經亮起五顏六色的燈,使的大家感覺自己仿佛置身于另外一個世界。
迎面看到好幾個小女孩、小男孩都穿著身漂亮漢服,楚銘晚低頭看看木木崽,忍不住有些心動。
而羅婭婷和禾苗那邊也生出了同樣的想法,于是大家一拍即合,扭頭就去了家奶茶店小姐姐推薦的漢服館。
跟在影視城拍攝時穿的戲服不同,這些漢服明顯質感更好,穿起來也更舒服,畢竟他們那個時候只是小小的炮灰群演。
楚銘晚和齊淵都選擇了一身宋代圓領袍,但因為兩個人與眾不同的氣質,穿上去的感覺自然就很不一樣。
圓宮墻紅的圓領袍將楚銘晚襯得就像是個風流又調皮的小少爺,但月白色圓領袍就給齊淵添了些遺世獨立的矜貴感。
木木崽同樣穿了身宋圓領,脖子上還被漢服館的小姐姐套了個金色的項圈,再加上眉心的小紅點,活像是古畫里的福娃娃。
峰峰和佑佑都選了一身窄袖明制,一舉一動頗有武將世家小輩的風范,渾身都是使不完的力氣。
羅婭婷穿了身男士唐圓領,還特意將領口敞開,禾苗則是選擇了身齊胸女裝,兩姐妹湊在一起竟然有種神奇的般配感,莫名就變得橘里橘氣起來。
同樣一身唐制的心心牽著然然姐姐的手,悄咪咪吐槽道:“要是我爸爸看到媽媽跟苗苗阿姨親親密密湊在一起,估計又要吃醋了?!?
盯著手機看直播的陸老師:哭唧唧,姐姐不愛我了……
曹興懷和虞一舟都穿著一身非常帥氣的改良漢服,走在大家后面就像是無情的冷面保鏢。
突然想起《萌娃》第一期剛見面的時候,楚銘晚一邊和齊淵十指相扣,一邊賤兮兮湊到虞一舟旁邊:“我以為你會選擇女裝來著,畢竟聽網友們說女裝只有0次和無數次。”
“雖然我們是好兄弟……”虞一舟面無表情抬頭,“但別逼我在這么開心的時候揍你。”
“嘻嘻~”楚銘晚咧嘴一笑,趕在虞一舟做出動作前,迅捷牽著齊淵的手就往旁邊躲。
運河古鎮(zhèn)確實熱鬧得很,而且可以玩的東西也很多,一行人站在廣場聽了會兒小哥哥彈古琴,扭頭又跑去運河那邊去坐船。
等從超大號的船上下來,大家商量好分開去不同的地方玩耍,最后在漢服館那邊集合。
這兩年石膏娃娃涂色似乎特別火爆,感覺在運河古鎮(zhèn)稍微走上幾步,就能看到一家石膏娃娃手工鋪子,幾分鐘后,木木崽看到一家鋪子上涂好的小小只石膏皮卡丘就走不動路了。
一家三口當即決定在這邊涂個娃娃順便歇歇腳,楚銘晚挑來挑去選擇了套超級蠢萌的擺爛小豬,齊淵則是選擇了小小只的食物套組。
因為三人身上都穿著漢服,所以老板還特意給他們都發(fā)了一次性圍裙,服務態(tài)度那叫一個貼心。
木木崽一直都是個很有耐心的小朋友,對待手上小小只的石膏皮卡丘,一筆一劃更是耐心的很。
和木木崽相反,楚銘晚就沒有那么好的耐心了,他剛剛把手上的趴趴豬涂到一小半,就忍不住朝齊淵的方向望過去,而齊淵已經涂完了一蒸屜的小籠包。
楚銘晚滿臉不可置信地把腦袋搭到齊淵胳膊上:“你怎么涂的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