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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著木木崽睡著后,楚銘晚卻悄咪咪睜開眼睛, 他探頭探腦看了眼小家伙兒另外一邊的齊淵, 確定齊淵也已經睡著后,他才下了床又躡手躡腳走出臥室。
一連好幾條消息發出去, 楚銘晚坐在外面的沙發上等了好長時間,都沒有收到對方的回應。
“虞一舟怕不是懶豬投胎吧, 怎么這么能睡!”楚銘晚忍不住又是一頓咬牙切齒, 明明就是提前做好的約定,那家伙兒估計現在正睡得死沉, 才會放他鴿子。
直播間中有部分網友沒有午休的習慣, 于是就將楚銘晚這番類似偷雞摸狗一樣的行徑看進了眼里:
[怪不得在回來的路上, 二哈兄弟組就一直墜在后面竊竊私語, 原來約好要去做什么事情啊!]
[出去看了一眼, 虞一舟那家伙兒午休的時候就從來沒蓋過攝像頭, 現在正躺床上呼呼大睡呢~]
[哈哈哈哈,虞一舟還給自己定了鬧鐘, 結果迷迷糊糊一睜眼把鬧鐘關了, 扭頭又開始繼續呼呼大睡。]
[楚銘晚咬牙切齒:就沒見過這么不靠譜的大兄弟!]
[不過說真的, 二哈兄弟組到底想去干什么,好奇.jpg]
[姐妹們快看后面, 我是不是看到了個人影?]
[工作人員請時刻注意調整攝像頭, 我似乎看到齊先生出來了……]
在網友們開始刷起彈幕的時候, 齊淵已經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不過沉迷呼叫好兄弟的楚銘晚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察覺到。
齊淵又往前走了兩步,但很快他就停住步伐,抬手輕輕敲了敲右手邊的柜子,發出一陣不輕不重的篤篤聲。
聽到這陣聲音后,楚銘晚茫茫然抬起頭:“……齊先生,是我把你吵醒了嗎?”
齊淵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回答青年的問題,而是抬腳在楚銘晚身側的沙發上坐下來,隨即他抬起那雙沉邃的眼眸望向楚銘晚:“有什么是我能幫忙的嗎?”
手機里一直沒能等到虞一舟的回應,估計那邊是沒指望了,想明白目前的情況后,楚銘晚眨巴眨巴大眼睛望著齊淵,卻又稍微有些遲疑。
但秉承著白給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的最高原則,楚銘晚立刻點頭道:“那就辛苦齊先生啦!”
給虞一舟又發了好幾條轟炸的消息后,楚銘晚毫不猶豫扒拉好他的口罩和太陽帽,又給齊淵也戴好裝備措施,他們才一起出了住處。
時刻守在外面的攝影師立刻也裝備齊全地跟了上去,大概十分鐘后,一眾網友就看到楚銘晚帶著齊淵上了一趟公交車。
現在是下午一點左右,公交車上沒什么人,外面又正出著大毒太陽,自然就不會有人注意到帶著口罩和太陽帽的楚銘晚和齊淵。
攝影師隨即跟著上了公交車,但他用的設備很精致小巧,看上去就像大學生在拍日常生活vlog。
往公交車的出風口下一坐,楚銘晚感覺自己瞬間滿血復活了,心滿意足靠在椅背中:“這種大熱天,果然就不能沒有空調。”
側目看到青年額頭上因為汗水而打濕垂落下來的幾縷頭發,齊淵拿出一包兒童柔紙巾,很自然地開口道:“側過來一些。”
正享受著空調吹過來的冷風,猛一聽到齊淵淡淡的聲音,楚銘晚不自覺就乖乖聽話地扭過了頭。
柔軟的紙巾很快將青年額頭上沁出的汗水吸走,在楚銘晚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齊淵就已經將手收了回去,那包柔紙巾也被他重新塞回衣服的口袋里。
撲閃撲閃眨著他那雙精致的大眼眸,楚銘晚只覺得心臟又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但看著齊淵那副始終都冷冷淡淡的模樣,他又覺得有些氣不順,干脆輕哼一聲后扭頭看向窗外。
[攝影師這個鏡頭拉的好啊,今天晚上讓范導給你加雞腿~]
[嘿嘿,我老婆真嬌氣,頭發被汗水打濕的模樣,怎么可以這么好看!]
[不得不說楚銘晚這張臉真的是女媧娘娘的畢設之作,堪稱絕美啊!]
[齊先生真的好細心,視線從始至終都落在楚銘晚身上。]
[我也在1路公交車上,可惜不是同一輛車,恨不能和他們來個近距離偶遇。]
望著青年突然側過去的臉,齊淵微不可察地抿了抿唇,那雙漆黑眼睛里更多了一絲的茫然不解。
但楚銘晚很快又把臉扭回來,而且還興奮拍了拍齊淵的胳膊:“齊先生快看,那個坐在三輪車里的狗子是不是在得意翹腿?”
經過限速后的公交車的確很穩,但同時車速也變得很慢,正好和旁邊非機動車道上的三輪車隔著一條綠化帶即將擦肩而過。
而那個染色到花花綠綠的三輪車上搭了一把灰撲撲的傘,傘底下是一條正翹著狗腿曬肚皮的黃色小土狗。
被青年拍了胳膊,齊淵剛才眼中泛起的一絲落寞立刻消失的干干凈凈,他半傾斜著身體靠近窗戶那邊,恰好來得及看到那個一閃而過的瀟灑快活小土狗。
“等回家后,我們給木木也買一輛小三輪車,讓木木帶著小狗在別墅區里玩。”男人略顯冷淡卻又極為好聽的聲音,在楚銘晚耳畔清晰響起。
“好啊,好啊!”楚銘晚毫不猶豫地嘿嘿一笑,如果木木崽一時間沒學會騎三輪車,他到時候就可以先體驗一把,完美~
空調風將窗戶旁邊遮光的簾子微微吹起,一縷陽光透過縫隙射進來,齊淵忍不住微微瞇起眼睛,但只從背影看過去,就能察覺到他此時此刻的松弛感。
[今日份甜度超標,真夫夫果然好嗑啊~]
[這個時候只想揪著范導的領子狂甩,趕緊安排工作人員把齊先生臉上的大頭貼弄下來啊,我迫切想看他倆貼貼……]
[嘿嘿,上一秒的齊先生:老婆怎么生氣了,委屈巴巴.jpg;下一秒的齊先生:啊,我老婆真可愛!]
在享受空調的過程中,公交車上的提示音響起,楚銘晚趕緊又拍了拍身側男人的胳膊:“走走走,我們到站了。”
在車停穩后,楚銘晚熟練拉著齊淵下車,結果被外面熾熱的太陽一照,他一秒都不帶猶豫就往齊淵身邊躲了躲,借著男人優越的身高勉強將太陽遮住大半。
“我們現在要去哪兒?”并不介意青年往自己身邊躲的行為,并且齊淵還稍微往前湊近了些,把太陽遮得更加嚴實。
借著齊淵的遮擋,楚銘晚趕緊拿出手機看了眼上面的地址,不過坐公交車他是沒什么問題,但站到一片四通八達的十字路口處,他就開始不受控制地眼露茫然:所以他們現在到底應該往哪邊走?
對上楚銘晚茫然又無辜的眼神,齊淵無奈將青年的手機拿到自己手上,視線在地圖上掃視一遍后,他果斷伸手拉住楚銘晚的手腕朝著一個方向走過去。
借著齊淵的力道,楚銘晚就一路茫茫然到達了他今天的目的地。
因為小吃街那邊要搞美食節,而他們綠野森林大食堂又是新開的店,所以楚銘晚為了宣傳打算搞個超大號的毛絨玩偶,提前去小吃街上發傳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