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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小爸爸的信任,木木崽立刻驕傲地挺起小胸膛到處歡快地蹦蹦跳跳起來,不一會兒后小家伙兒又擠到小爸爸身邊,開始準備起他們的下一場工作。
而期待親親的網友們,那叫一個遺憾加失望:
[果然我對楚銘晚這個毫無風情的沙雕份子,就不應該抱有任何期待。]
[我可憐的齊先生,楚銘晚他不會對曖昧過敏吧?]
[果然沙雕份子快樂多,楚銘晚你真能笑死個人。]
[大家就沒注意到齊先生的胳膊嗎,只要抬一抬胳膊就能輕松把楚銘晚抱起來,這到底是什么男友力~]
[娛樂圈那些連女明星都抱不起來的‘男神們’都趕緊過來學一下吧!]
在網友們各色各樣的討論聲中,楚銘晚拉著身邊一大一小終于趕完了上午份的場子,然后跟著人流往食堂的方向跑去。
楚銘晚不懂為什么要跑,但是他肚子餓是真的,就只能一把抱起木木崽塞到齊淵懷里,自己則是拉著齊淵衣服的一角往前跑。
等跟著人流終于到達食堂,楚銘晚取了三個不銹鋼餐盤后,才眼疾手快拉了個相熟的同事,問出自己苦苦想不通的問題。
同事盯著這單純的一家三口搖頭感慨道:“現在很多工作都是這樣,中午休息的時間比較短,為了多睡一會兒午覺,午飯時間當然就不能浪費在路上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明白了,明白了!”楚銘晚恍然大悟地點點頭,他之前做過很多兼職都是發那種一聞味道就知道食材不怎么樣的盒飯,大家拿了盒飯吃飽喝足就隨便找個陰涼地一躺,這種有食堂的工作還沒怎么干過呢!
等到了食堂窗口,楚銘晚就更加震驚了,與此同時直播間的網友們也在瘋狂發著彈幕和評論:
[不是,你們一個小小鬼屋,員工都吃這么好的嗎?]
[這下真的不能忍了,地址趕緊發過來,我馬上就去應聘。]
[剛剛就想說了,他們竟然還有午休時間,實名羨慕了。]
[留下不要面子的哈喇子,看起來都好好吃啊!]
[我們木木崽太可愛了吧,窩在大爸爸懷里忍不住偷偷地吸溜口水~]
[從其他幾個直播間溜達一圈回來,發現還是楚銘晚和虞一舟兩邊吃的比較好,狂吸一口來自二哈兄弟組的好運氣!]
看著面前那一排排的美食,楚銘晚也忍不住快要流口水了,因為是自助模式,所以他估摸了下自己現在的好胃口,取了滿滿一餐盤的各色美食。
齊淵一手拿著餐盤,一手抱著木木崽,在取餐時他淡淡低頭看向懷里的小家伙兒,只要木木崽開口要哪樣,他就將夾子放到那個大餐盆里。
取好餐后,楚銘晚憑著他的超強好人緣,成功幫一家三口找到了剛剛空下來的位置。
因為是大家的午餐時間,所以直播間里的人數幾乎達到一天的頂峰,原本大家一如既往借著木木崽的好胃口來下飯,但看著看著注意力就放到了楚銘晚身上:
[突然明白楚銘晚為什么打那么多菜了,會是我想的原因嗎?]
[嘿嘿,我也看出來了,他真的好愛他,我哭死~]
[我以為楚銘晚是個沒有心的沙雕段子手,卻沒想到他的溫柔都放在各種細節里。]
[……不是,你們擱這打什么啞謎呢,說出來大家一起討論討論唄!]
[就是就是,大家說的我一臉懵逼,到底發生了什么?]
[追過第一期直播的姐妹們應該知道,齊先生似乎胃口一向不太好,楚銘晚剛才明明就是以自己菜打太多了為由,默默地投喂齊先生呀!]
[嗚嗚嗚,果然真夫夫就是好嗑,突然有了想結婚的沖動,大家快來罵醒我~]
[姐妹快冷靜點,像楚銘晚和齊先生這樣的好男人早就湊成一對,咱們能找到的大多都是迷之自信的歪瓜裂棗,真要結婚就一定要睜大眼睛好好挑一挑,這種事情千萬別著急啊~]
網友們都能看出來的事情,齊淵自然早就已經察覺了出來,但當他對上楚銘晚那雙故作單純的無辜眼眸,便低下頭將青年投喂過來的東西吃了個干干凈凈。
楚銘晚有在好好把握著其中的度,感覺差不多了后,干脆甩開膀子當起了合格的干飯人。
一向喜歡模仿小爸爸的木木崽見狀,同樣張大嘴巴啊嗚啊嗚地吃起來,父子倆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吃相,讓人有了胃口大開的沖動。
中午短暫休息半個小時后,就到了鬼屋上班的時間,一家三口很快做好各自的偽裝,混進一群npc里,認認真真進行著自己手頭上的工作。
一天工作干下來,厚著臉皮又在人家員工食堂蹭了頓晚飯,楚銘晚才拿著他們一家三口賺到的五百塊錢,開開心心在手上甩了甩。
感受到楚銘晚的愉悅后,牽著小爸爸一只手的木木崽忍不住蹦蹦跳跳起來:“好耶,我們終于有錢開店啦!”
楚銘晚下意識點點頭,然后又停頓片刻扭頭看向齊淵:“話說我們只有五百塊錢,夠開一家小店的嗎?”
沒有任何猶豫,齊淵無情地搖搖頭:“不夠。”
因為小吃街的爆紅,周邊房租都在上漲,憑著楚銘晚手里的五百塊錢,在小吃街上擺個攤還差不多,開店自然想都不用想。
摸著下巴沉思幾秒鐘,楚銘晚沒有任何失望的情緒:“管他呢,節目組肯定又在搞什么坑人的幺蛾子。”
“我們只要靜靜等著節目組送上門就行。”看著青年肆意彎起的眼睛,齊淵眼中隱隱也帶上些許的笑意。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突然聽到一陣小孩子的哭聲,聽著那聲音還隱隱有些熟悉。
木木崽立刻著急抬頭看向兩個爸爸:“大爸爸、小爸爸,是峰峰哥哥在哭。”
“走,過去看看。”峰峰平時可是幾個小朋友里最活潑開朗的那個,口頭禪就是典型的男子漢流血不流淚,現在哭成這樣肯定是碰到了什么事情。
等楚銘晚他們順著聲音趕過去時,就看到曹興懷為了護著峰峰正在跟一個年輕男生爭執著什么,而峰峰臉上掛著將落未落的淚珠子,手上還牢牢牽著只渾身臟兮兮的串串小比熊。
“切,有大人護著又怎么樣,反正你家小狗咬到我了,不賠醫藥費今天誰都別想走。”男生大概和寵物店老板一樣都是二十多歲的年紀,但他看向小比熊的眼神里帶著滿滿的惡意,甚至厚著臉皮繼續說道,“不想賠醫藥費沒關系,你們可以把這條狗交給我,不過就是個雜交出來的串串狗罷了。”
“那你又是個什么品種的畜生,也敢在我大哥面前胡亂吠叫。”楚銘晚不疾不徐牽著木木崽走過去,“而且還敢碰瓷到我大哥身上,你是嫌自己命太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