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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哦!”在小爸爸的激勵下,木木崽握緊了小拳頭。
又繼續跑了大約五分鐘時間,氣喘吁吁的父子倆總算有了些收獲,雖然沒有看到帶毛茸茸動物頭套的工作人員,但他們卻看到不遠處有個一直往前走的男人,后肩上貼著個數字三的標簽。
“小爸爸,快看,那就是我看到的標簽哦!”在小賣鋪門口,木木崽坐在矮矮的臺階上,壓根就沒發現工作人員的不對勁,還是三號自己主動送上門,崽崽才隱約看到那張寫著三的標簽紙。
楚銘晚點了點頭,湊到木木崽身邊小小聲說:“那個小動物肯定是怕被大惡魔抓走,所以不得已才做了偽裝,只要我們撕掉他身上的標簽紙,肯定就能從他手中拿到那本《綠野森林大詞典》。”
于是交頭接耳商量好計策的父子倆,捏手躡腳一點一點靠近身上貼了標簽的人。
在只剩下一點點距離的時候,木木崽抬起他的小短腿往前快跑了幾步,啪嘰一下就抱住了面前的大長腿,而悄悄走到另外一邊的楚銘晚,趁機伸手過去將在他眼前飄呀飄的標簽紙撕了下來:“嘿嘿,抓住你了吧,快把秘籍交出來,我們還能饒你一條小命。”
“交出來,快點把秘籍交出來哦!”依舊緊緊抱住眼前的大長腿,木木崽奶呼呼重復著小爸爸的話。
[嘿,還真讓他們抓到了?]
[不對,我隱約看到那個工作人員穿的壓根就不是這身衣服。]
[所以他們父子倆應該抓錯人了,那為什么這人身上還貼著便簽紙?]
[萌萌噠一小只可以掛在腿上的木木崽,重要的是那腿又長又直,賭十根辣條,這人肯定是個大帥哥……]
走著走著大腿上突然就掛了個小崽崽,齊淵下意識停住了腳步,忍著渾身的不自在垂頭往下看去,就對上了木木崽那雙烏黑晶亮的大眼睛。
上一秒還在奶呼呼重復著小爸爸的話,下一刻木木崽就對上了張好像有些熟悉的臉,可能因為現在的角度有些奇奇怪怪,又或許是因為木木崽好久沒有看到過大爸爸了,于是小家伙依舊緊緊扒拉著齊淵的那只腿,只歪著小腦袋好像在思考著什么。
在看到木木崽的一瞬間,齊淵多少也有些詫異,見小家伙似乎沒有認出自己,他淡聲開口:“木木下來。”
像是被這抹聲音打開了什么隱藏的關卡,木木崽原本緊緊扒拉在齊淵腿上的手手猛然松開,小家伙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呆愣愣往后摔過去。
好在齊淵及時伸手,把差點摔了個屁股蹲的小家伙兒拉住,剛剛站穩的木木崽卻直接往楚銘晚的方向跑過去,下意識躲在了小爸爸身后。
“大兄弟,標簽紙都被我撕掉了,還不快點乖乖把秘籍交出來!”楚銘晚壓根就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還以為木木崽只是害怕這個工作人員,所以才會像之前一樣躲在自己身后,他熟練伸手揉亂木木崽的一頭小卷毛,另一只手在“工作人員”面前將標簽紙嘚瑟甩的唰唰作響,“三號快別裝啦,說說看,你把秘籍藏哪去了?”
楚銘晚那雙撲閃撲閃的大眼睛,在齊淵身上掃來掃去尋找著“秘籍”的下落,這下他隱約察覺到了些不對勁:“剛才你是穿的這身衣服嗎,還有那個毛絨動物頭套,你又把它藏哪兒去了?”
青年第一時間看過來的目光,帶著顯而易見的陌生,在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才慢慢染上些許的狐疑,齊淵淡淡望過去:“楚銘晚,你認錯人了。”
[好家伙兒,果然認錯人了。]
[得嘞,我已經用腳趾幫楚銘晚摳出了三室一廳,大兄弟,不用謝。]
[哈哈哈哈,你們好殘忍,我好愛!]
[咦,攝像師怎么突然把鏡頭往下壓了呢!]
[攝像師好沒眼力見,快讓我看看那個男人長什么樣,單看那雙大長腿應該就是極品中的極品。]
反應了好半天,楚銘晚終于將視線完完整整落在面前的男人身上,眼下關于男人極不極品的問題,怕是只有他看的最是清楚。
男人身材十分高大,穿著一身偏向休閑的黑色西裝,容貌更是豐神俊朗,且隱隱透出些許的矜貴感,只是男人望過來的眼神冷淡而又銳利,甚至帶著些不可隨意靠近的威嚴感。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能讓楚銘晚最先注意到的還是男人優越的下頜線,以及有些蒼白但卻非常漂亮、非常完美的唇……
緩緩眨了眨眼睛,心尖尖有種像是被什么輕戳了下的感覺,那一瞬間楚銘晚似乎就明白過來,顏控到底是個什么感覺。
“咳咳。”想到自己剛才嘚瑟的舉動,回過神的楚銘晚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那什么……,我剛剛好像認錯人了,真的很抱歉。”
抬頭看了眼不遠處站著的攝像師,以及黑漆漆的攝像機,齊淵微不可察蹙起眉頭,視線下一刻就落在了楚銘晚身后探頭探腦的木木崽身上。
想到自己剛才囂張掛在大爸爸腿上,木木崽瑟縮地躲到小爸爸身后,但還是忍不住害羞地紅了小臉蛋,好一會兒后才跟個小蝸牛一樣,一點點從小爸爸身后蹭出來,對著齊淵軟乎乎道:“大爸爸,你怎么在這里呀?”
齊淵以前并不常回城濱山別墅住,只大多應酬的時候,穆文遠會習慣性把他往那邊送,所以小家伙對他并不是太熟悉,甚至可以稱得上陌生中夾雜著害怕。
因此小崽崽主動詢問自己為什么會出現在這個地方,齊淵下意識是有些詫異的,他先是淡淡看了眼愣神的楚銘晚,這才低頭對木木解釋:“你文遠叔叔把我送過來的。”
“哦。”木木崽乖乖巧巧點了點頭,瞬間又跟用完勇氣的小蝸牛一樣,嗖的一下又縮到了楚銘晚身后。
對此齊淵并不感到詫異,他再次淡淡看向楚銘晚:“你們繼續,我先回去了。”
男人聲音冷冷清清中還帶著些許的低沉,同樣也是楚銘晚喜歡的類型,但他現在無暇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腦海中一個勁回蕩著木木崽的那聲“大爸爸”。
什么叫做炸裂,這就叫做炸裂,是他再怎么社牛都挽回不了的炸裂,所以到底為什么,他連家里司機叫什么都知道,偏偏就是記不得自己老公長了個什么樣?
露出一抹生無可戀的假笑,呆若木雞的楚銘晚抬手晃了晃:“好的老公,再見老公!”
嗚嗚嗚,再也不見好不好,他現在迫切需要一個封閉的小角落,躲進去自我安慰一下。
“大爸爸再見哦!”木木崽又從小爸爸身后探出了個毛茸茸的小腦袋,對著大爸爸擺了擺手。
“嗯。”忽視楚銘晚那聲“老公”帶來的奇怪感覺,齊淵轉身很快消失在父子倆面前。
好一會兒后,父子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忍不住同時深深嘆了口氣,在這種情況下遇見大佬(大爸爸),真是種奇奇怪怪的感覺,而且他們一開始竟然還認錯了人,怪丟人的嘞!
別說前面那對父子有些懷疑自我了,就連攝像師都忍不住有些懷疑人生,他是沒那么關注娛樂圈,所以對小楚老師在圈子里的是是非非才會一概不知,但他關注財經圈啊,剛才那位可是齊家家主齊淵先生,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把齊先生誤拍進直播中,好在反應過來后他就及時把攝像頭往下壓了壓。
楚銘晚直播間里的異常,自然逃不開范導在后臺的盯梢,他緊急聯系朱鵬天詢問起那邊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得知楚銘晚父子倆認錯的人竟然是齊家家主,連范導都多了幾秒鐘的沉默。
“剛剛你做的很好,后臺這邊交給我們,你照常拍攝就行了。”叮囑完了攝像師,范導又趕緊聯系上了真正的三號工作人員。
三號壓根就不知道自己的標簽紙粘在了別人身上,這會兒還在慶幸自己的機智聰慧,結果通訊器里就傳來了范導狂躁的怒吼聲。
好吧,他似乎慶幸的有些太早了,問清小楚老師和木木崽現在的位置,三號趕緊將那個動物頭套罩在腦袋上,飛快跑去“千里送人頭”了。
拉著木木崽坐到不遠處的臺階上,楚銘晚有些惆悵地托住下巴,小聲問道:“乖崽,你說大爸爸到底有沒有生氣?”
學著小爸爸的模樣,木木崽也用小手手托住臉蛋:“木木也不知道哇,大爸爸是不是每天都在生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