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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家那個假少爺還沒有嫁進來的時候,張媽就開始偷偷欺負小崽崽,不過那時候管家看得嚴,她倒是還知道收斂著些。
但自從原身嫁進齊家,張媽發現他動輒就給小崽崽冷臉后,便更加得寸進尺起來,好像有了什么倚仗似的。
房間外,楚銘晚當即就氣紅了一張臉,不過害怕嚇到木木崽,他沒有立刻推門進去,而是輕手輕腳走到一樓客廳,對著另外一個保姆招了招手。
楚銘晚低聲說了些什么,那保姆瞬間瞪大了一雙眼睛,但她很快反應過來,連忙點頭應道:“夫人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
“只要事情辦的漂亮,從張雪芬那里搜出來的東西就都是你的。”楚銘晚并不吝嗇于張媽偷走的那點兒贓物,相比之下自然還是他家乖崽比較重要。
又叮囑了那個保姆幾句,楚銘晚轉身去廚房端了些小崽崽愛吃的水果拼盤,跟沒事人一樣抬腳朝著二樓走去。
只是站在樓下的那個保姆,明顯看到夫人的腳步比之前快了很多,她不敢再多想些有的沒的,低頭又老老實實干起手上的活兒。
張媽一只手伸到板凳后面,狠狠掐了兩下木木的后腰,小崽崽疼得眼淚啪嗒啪嗒往下落。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人從外面敲響,張媽嚇了一跳趕緊把手收了回來,順便警示地瞪了小崽崽一眼。
木木手中死死捏著一盒子大白兔奶糖,那是后爸特別喜歡吃的糖糖,他想把這個糖糖留給后爸,才惹得婆婆又要掐他腰上的肉肉。
遲遲不見張媽過來開門,楚銘晚敲門的力度更大了些,臉上神色已經格外難看。
過了好一會兒,張媽才過來把房門打開,看見站在門口的楚銘晚,她倒是憨厚一笑先聲奪人:“木木又不知道把積木扔到哪里去了,這會兒哭得不行,我正陪木木一起找積木呢!”
楚銘晚沒有搭理張媽,不過原身向來都是被寵壞了的少爺性子,住進別墅后也從不給這些幫傭好臉色,所以張媽也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勁,
“張媽先去忙吧,我在這里陪木木玩一會兒。”楚銘晚看到小崽崽書桌旁的帆布包,明明知道里面是什么東西,卻裝出原身生氣時的模樣,滿臉都是嫌棄,“把你的包扔出去,說過多少次了,我有潔癖,不要把你們的私人物品帶到別墅里來,臟兮兮的東西看著就讓人惡心。”
張媽看到她藏在書桌后面的帆布包被楚銘晚發現,心下忍不住狠狠跳動起來,也顧不上氣惱楚銘晚口中極具侮辱性的言論,連連點頭說自己又忘了,在楚銘晚越發嫌棄的目光中,飛快拿起自己的帆布包就往外面走。
“小爸爸,吃糖糖。”房門才被張媽匆忙從外面拉上,楚銘晚轉頭朝小崽崽望過去,就見小崽崽手中捏著一小盒牛奶糖,朝他遞過來。
因為剛剛哭過的原因,小崽崽水汪汪的大眼睛帶著些許紅腫,惹得楚銘晚更加心疼:“謝謝乖崽,快看,爸爸拿了很多你愛吃的水果哦!”
盤子里的水果被廚師雕成各種小動物的模樣,看上去可愛極了,小崽崽見后爸收了自己的糖糖本來就很開心,這下就更是驚喜地笑起來。
楚銘晚拿起一個小貓咪模樣的哈密瓜,順手塞進小崽崽嘴巴里,看著木木咔哧咔哧吃東西的模樣,新晉奶爸再次露出癡漢臉:他家乖崽真是怎么看怎么可愛!
第4章
別墅里的保姆,一個星期才會休息一次,張媽每次都會趁著回家的假期,把她從小崽子那里偷來的東西帶回去。
現在距離休息日還有三天時間,從小崽子的月亮屋里出來,張媽就把那個帆布包藏在了保姆房的床底下。
房門被關上的一瞬間,伴隨著咔嚓一聲拍照的聲音,只是那聲音很輕很輕,張媽只想著該怎么跟楚銘晚搭上線,全然沒有注意到身后的另一個保姆。
陪著木木玩了一會兒游戲,楚銘晚放在書桌上的手機亮了起來。
摸了摸乖崽毛茸茸的腦袋,楚銘晚用面部解鎖打開手機,果然收到了幾張保姆阿姨發過來的照片,張媽倒是胃口大的很,從小崽崽這里偷去東西的金額足夠把人送進去了。
楚銘晚滿意極了,他剛想要關上手機再陪小崽崽玩一會兒,微信里就收到一連串的信息轟炸。
點進去將一連串短信掃視個遍,楚銘晚這才想起來,原身還是個十八線小糊咖,為了證明自己比真少爺更優秀,才把自己差點餓成個骷髏人。
羅亦云:“在哪兒呢?”
羅亦云:“這就是你背著我私自接的綜藝?”
羅亦云:“楚銘晚,別裝死,趕緊回消息”
……
被陌生人士消息轟炸得腦子有些發懵,但手比腦子反應得更快些,楚明晚還沒有想明白事情的原委,就已經啪嗒啪嗒回復了對方:“對,我自己接的通告。”
手機那頭的羅亦云女士,盯著楚銘晚毫不客氣的回復,氣得額頭青筋忍不住抽動兩下:果然不愧是楚家慣著長大的小少爺,哪怕現在落魄到被楚家拋棄的地步,還是那么趾高氣昂。
但很快手機那頭又發過來個對手指的表情包,剛才的趾高氣昂瞬間就變成了軟乎乎的心虛既視感。
羅亦云:這小少爺不會受到的打擊太大,傻掉了吧?
楚銘晚并沒有傻掉,而是尷尬得腳趾抓地,他好不容易想起來羅亦云女士是自己的經紀人,扭頭就在聊天框里看到了自己發出去的那條消息。
狂啊,可真狂,所以他是怎么能發出去這么狂的消息呢?
面紅耳赤想要撤回,可惜已經過了撤回的時間,楚銘晚勉強發出去個可憐巴巴的表情包,試圖挽回一下自己搖搖欲墜的名聲。
“小爸爸,吃糖糖。”后爸臉上變來變去的表情實在太奇怪,木木崽看不懂卻沒有之前那么害怕了,他以為后爸是身體又不舒服,趕忙剝了一顆大白兔奶糖塞到了楚銘晚嘴巴里。
奶香奶香的味道瞬間充滿整個口腔,楚銘晚感動地把木木崽抱進自己懷里狂吸一口:“哇,我家木木怎么對爸爸這么好,爸爸太愛乖崽啦!”
吸了一通乖崽,楚銘晚感覺自己瞬間又能量滿滿,把沉重的腦袋瓜子半搭在木木脖頸處,繼續回復起了經紀人的消息:“那啥,云姐,你就當我剛才是被惡魔附體了。”
記憶中,羅亦云是個很負責任的經紀人,哪怕原身在各種作妖后被楚家除名,也沒有做出任何落井下石的行為。
羅亦云那邊一直都是“正在輸入中”,但一條消息都沒有發送過來,等待回復的時間里,楚明晚忍不住又捏捏木木軟乎乎的小手,開始回想起了羅亦云所說的通告。
事情的起因好像是真少爺被一家娃綜邀請,要帶著現在只有四歲的未來男主上節目,原身心里氣不忿,干脆也聯系了那家娃綜,打算帶著木木一起去參加。
因為楚銘晚看過的原劇情講的都是崽崽們長大后的故事,對于上一輩的恩恩怨怨,自然不會交代得太過詳細,他這才沒有第一時間想到娃綜的事情。
男主現在就算是個五歲大的小崽崽,肯定還是帶著強大的男主光環,楚銘晚可舍不得讓他家乖崽去給旁的小孩當什么炮灰對照組。
明明通告不是他接的,楚銘晚卻無端越發心虛起來:“云姐,話說這個娃綜可以……不參加嗎?”
連標點符號都透出一股濃濃的心虛,羅亦云打了半天問罪的話,突然就不想發出去了,無奈嘆了口氣,她將娃綜那邊的合同一鍵轉發給還看不清自身處境的小少爺:“當然可以不參加,但……20倍違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