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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洋房內暖氣開得很足,男人脫光了衣服也不覺得冷,坐在沙發上跟大爺似的腿分得很開,露出丑得沒眼看的胯部。
“過來伺候爺,把爺伺候好了,少不了你的好事兒,過來啊。”男人靠在沙發背上粗聲催促道。
一直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的流浪漢弟弟沉默半秒,終于緩緩站起來,像一標桿般筆直挺拔且高大,緩緩轉過身時順手將有些遮眼的劉海往后梳,忽地放聲大笑,肩膀抖個不停。
男人有些震驚這小子身高竟然這么高,比他高出一個頭,突然聽到笑聲一愣,怒道:“你在笑什么!”
流浪漢弟弟再也不是那個又慫又嬌的弟弟,本該有點彎的身子挺直了,怯怯又黏人的眼神也變得銳利如刀鋒,嘴角的笑一如既往地邪性且散漫。
“你算什么玩意兒東西?竟然還想我伺候你?”流浪漢弟弟用那雙挑刺的目光把男人上下全身打量了一遍,滿臉嫌棄地冷笑一聲,“就憑你這根又短小又丑得發黑的玩意兒操我?做什么美夢呢?”
被一個流浪漢踐踏自尊心,氣得男人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瞪著流浪漢弟弟怒吼道:“我看你是想找死!”
“是嗎?”流浪漢笑得十分散漫,倏地身影如疾風般沖了過去。
事情來得太突然,男人來不及有所反應就被輕松制服并倒回坐在沙發上,不知從哪兒弄來的一把輕便小型匕首,刀尖很鋒利地貼著那有些渾圓的將軍肚,一手拿著男人的衣服隔著袖子死死握住那根短小的性器,膝蓋狠狠壓在那大腿根上,痛得男人臉都白了。
男人嚇壞了,瞪大滿是驚恐的眼睛看著流浪漢弟弟,聲音顫抖得厲害,“你、你你你……你是特種兵!”
他一直都知道華夏特種兵很會易容術,輕而易舉騙過敵方的眼睛,就像那兩名特種兵一樣,防不勝防。
雖然那兩名特種兵被自己的人殺死了,但想起來還是覺得好可怕。
“誰伺候誰,誰操誰啊?哥們?”流浪漢弟弟露齒一笑,囂張又邪性十足。
在男人眼里看來,這個男人邪得過于危險,膽子都給嚇破了,下體那根性器被握得越重,越是痛苦到臉都扭曲了,更何況是貼著肚皮的那把匕首。
“不不不不不,我伺候您,您操我,求求您饒了我吧大哥!”
“啊啊啊好痛痛痛——”
男人痛得憋出眼淚,痛得撕心裂肺又驚恐萬分,喊得聲音都快破音了。
“誰他媽想操你了?做夢呢么?”流浪漢弟弟滿臉非常嫌棄,從貼著肚皮的那把匕首移到男人臉上貼著,鋒利的刀尖輕輕劃破臉皮溢出點兒血。
男人嚇得都不敢動了,瞪著極度恐懼的眼睛看著流浪漢弟弟。
“告訴我名單本在哪?說了就放過你。”
男人顫著聲音說:“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流浪漢弟弟瞇起眼睛獰笑,“是嗎?”
男人被他看得嚇哭了,立馬說道:“我是真的不知道,但我知道爺爺有兩個很重要的地方,一個是辦公室,一個是別的地方我不知道,他從來不告訴我。”
“只有我爸知道,但我爸幾年前犧牲了,你要那本名單冊,也只有爺爺自己知道。”
“再想,否則就斷了你這命根子。”流浪漢弟弟露出如閻羅般恐怖的笑容。
男人是真的要嚇哭了,情緒崩潰地大喊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了立馬告訴你,但我是真的……”
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瞪大眼睛,失聲道:“我知道是誰了!爺爺背后有個小情人,我之前就覺得這個小情人看著挺聰明的,她應該知道那本名單冊在哪。”
“誰?”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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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爺爺讓人帶流浪漢哥哥熟悉一下村落里某些地方和規矩啥的之類,最后流浪漢哥哥跟那些農工一塊兒在田地里勞作了整整一天,直到晚飯時間之前才能回去休息。
現在流浪漢哥哥被安排在一間容得下一個人住的小平房,有火盆也有一床厚被子、厚衣服啥的一應俱全,足夠他一個人生活了。
等那人說完明天的事之后就走了,等了一會兒外面沒人,流浪漢哥哥過去把門關上順便反鎖,又在小平房里仔細搜查了小會兒沒見竊聽器之類的,這才稍微放心了些。
雖然這里村落看起來落后,但今天上午親眼見到過那棟三層樓高的歐洲風小洋房之后,他就知道這里村落里每個角落都有藏著竊聽器之類的用來防有心之人。
流浪漢哥哥心想著這都到晚上了,那家伙應該拿到手了吧?
說曹操曹操到,有人很輕地敲了下門,流浪漢哥哥聽出是摩斯密碼,立刻起身過去把門打開,見站在門外的人愣了愣,伸手將人往里拉進來并關上門反鎖。
“東西呢?”流浪漢哥哥看著一身簡單裝扮但看起來挺保暖的男人,低聲問了句。
那人轉過臉,是很普通的長相,身材仍然高大挺拔,勾唇邪笑一聲:“在我懷里,現在咱倆走嗎?”
“你都換了身份,那我呢?”流浪漢哥哥看著他,“是不是得假裝被你打暈了扛在肩上跑啊?”
那人笑起來,說了句“等我下”,抬腳越過流浪漢哥哥走上前打開門出去,不多久后去而復返,肩上扛著一個已經暈了的人,動作粗暴地把人扔到土炕上。
“給你找個替身的,趕緊換了,”那人抱臂邪笑道:“順便好欣賞你那身材,還有屁股……”
“閉嘴吧,你這個變態狂。”流浪漢哥哥笑罵了句,隨即動作非常迅速脫了衣服,然后換成躺在土炕上那個男人的衣服。
遮住月亮的云層緩緩往兩邊退去,露出肉眼可見的幾顆星星忽明忽滅,一大片銀裝裹裹的雪地上兩道身影正奮力奔跑著。
“咱倆都跑了這么久,他們還會發現不對勁嗎?”
“會,而且這會兒開始追我們了。”
倆人已經變回自己,衣服也換回有雪狼勛章的作戰服,在一片雪白世界中唯一兩抹軍綠色。
事實上霍新空猜得不錯,此刻巴爺爺在小洋房里,親眼目睹自家不肖孫的慘狀。
沙發上染滿屬于他那不肖孫的血,瞪著極度恐懼而痛苦萬分的眼睛怔怔看著,有些粗的脖頸那處喉部被切開,血流滿了赤裸身軀,死不瞑目,還有被殘忍地割斷下來放在茶幾上當標本的命根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