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非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人小氣得很。
可沒想到今天的段守竟然肯愿意給他放了這么長的假期,而且還是一個月,足夠他睡個昏天地暗。
雖然他從來不主動請假,但不要白不要,那就接受好意唄。
“是啊,感動嗎?”
“太感動了,”霍新空嘖了聲,“但為什么他一個剛加入不久的新兵就擁有這么長的假期?你讓其他新兵怎么想的?”
“我現(xiàn)在不是新兵了,”嚴宵偏頭看向霍新空,邪性一笑,“我為什么不能擁有長假?在來這里之前我連假都沒請過一次。”
霍新空哼笑一聲,“所以你爺爺才會找我來管你。”
嚴宵一愣,“你不是沒請過一次假嗎?”
霍新空別過頭去沒說話,段守替他解釋,“有個老兵本來是要請假幾天的,不過他那次執(zhí)行任務去了,所以他那份兒就給新空了,而且不止他一個,還有夏峰。”
嚴宵緩緩轉頭看向段守,“夏峰?”
段守沒說話,偏頭看著霍新空,嚴宵也跟著看去,“新空?”
霍新空抿著唇取下棒棒糖,“回頭我跟你說,別想歪了。”
嚴宵眼眸銳利地瞪著霍新空,正想說什么,被段守及時走過來擠在倆人中間以防打架,笑呵呵道:“我聽云蘇說,之前那幾個人全都被你嚇跑了是不是?”
嚴宵冷笑一聲,看著霍新空恨得咬牙獰笑,“之前我還想著一定要逼迫你跪下來向我磕頭道歉呢。”
“是嗎?”霍新空不羈一笑,目光凌厲得仿佛具有實質性,“那您要不現(xiàn)在逼迫試試看看?”
站在中間的段守感覺到氣氛挺劍拔弩張,趕緊伸出雙手各按住倆人肩膀往后推遠一點,重重嘆口氣說:“你倆差不多行了,好不容易緩和的關系別再惡化下去了。”
段守左右看著倆人,“從小到大是我跟綿秀他們一直為你倆拉架,現(xiàn)在你倆還想繼續(xù)累死我們啊?”
倆人對視一眼,又各自轉過頭去。
段守看了看嚴宵,又看了看霍新空,很心累地長嘆口氣。
……這倆啥時候能徹底和好?
愁死人了,他一個剛而立之年的青年就要為這倆操碎了太多的心,愁得頭發(fā)都要白了。
霍新空將棒棒糖重新塞回嘴里,轉身往外走。
嚴宵突然問:“段哥,新空跟那個夏峰的關系很好?”
段守靜靜看著嚴宵,嘴角的笑意加深些,“為什么你第一個反應的不是我跟新空的關系很好,而是夏峰?”
“我當然知道你跟新空的關系一直都很好,就算說出去你倆有一腿,你看誰信?您可是鋼鐵直男,”嚴宵邪笑道:“但夏峰不是啊。”
段守看著看著頓時笑了起來,“這個你還是問問新空吧,他或許愿意跟你說真話,只要你倆別打架。”
霍新空看著正在進行高強度訓練的特種小隊,叼著細棍兒上下晃動幾下就咬碎成渣吞下肚,準備開始負重五公里跑步。
因為胳膊有傷不能做很多項訓練,只能跑步了,完了還得忙其他事。
剛跑了沒多久,嚴宵很快追上霍新空并排跑步。
霍新空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xù)保持平穩(wěn)的呼吸跑步。
“你跟夏峰什么關系?”嚴宵呼吸平穩(wěn),目視前方跑步。
霍新空沉默半秒,輕聲說:“我跟夏峰只是戰(zhàn)友情兄弟情而已,你要想知道更深的,那就只有一件事。”
嚴宵邊跑邊轉頭看向霍新空。
“來這里之前,我跟夏峰曾經有過一次發(fā)生關系,后來幾乎都是我用手幫他緩解生理需求,”霍新空說到這里忍不住嘖了聲,“得虧余飛,勉強可以滿足夏峰那個無底洞的欲望。”
嚴宵蹙了下眉,“夏峰這個欲望有那么大嗎?”
霍新空聳聳肩,“他要是樂意的話,你倒是可以試試。”
“嘁。”嚴宵看著他,“我看上去像很樂意助人為樂的那種人嗎?比起這個,我還不如想著怎么把你操到爽死呢。”
“那你繼續(xù)怎么想著把我操到爽死,我要是沒爽到,那你以后別操我了,我操你得了。”
說完這話,霍新空突然伸手攬住嚴宵的腰,帶著人往前加快速度跑步,“陪我跑完負重五公里。”
嚴宵笑了笑,“好啊。”
剛做完一項訓練的夏峰下意識磚頭,正好看見霍新空那只手攬著嚴宵的腰跑步愣了一下,眼神黯淡下去,站在那兒如尊雕像般一動未動。
“他倆還挺般配么,天生一對兒也不為過。”
突然有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驚得夏峰猛地轉頭看見滿臉帶笑的余飛,蹙眉低聲怒道:“你沒事突然嚇我干嘛?”
余飛磚頭挑眉笑看著他,“就這點能嚇死你啊?”
夏峰沉默看著余飛良久,忍不住低聲問:“余飛,你到現(xiàn)在真的不知道沈恒到底是為了什么才做出那樣的事?”
余飛瞇起眼睛看著他,“我應該知道什么?”
夏峰再次沉默了,“新空說得沒錯,你這反應未免太遲鈍了點,你倆好歹是從高中時代起就認識好幾年了,到現(xiàn)在居然還不知道。”
“我替沈恒感到不值。”夏峰翻了白眼說完這話,便轉身繼續(xù)做下一項訓練去了。
余飛怔了會兒,轉頭看著不遠處已經開始做下一項高強度訓練的夏峰,抱臂仰頭望著天,滿腦子里圍繞“我到底應該知道什么?”這句話思考了很久很久,久到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就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