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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新空“啊”了聲,不羈一笑,“想好了,先讓他們放松幾天吧,回頭你跟我去一趟會議室談談。”
“好。”
周延轉身跑回去,板著臉低吼道:“全體都有,原地休息十分鐘,十分鐘后負重十公里!”
“嚴宵,韓木,你們負責監督,誰拖慢了速度先記下,回頭我親自重罰,聽明白了嗎!”
“明白!”嚴宵和韓木異口同聲喊道。
嚴宵的視線一直看著霍新空的身影到再也看不見了才收回目光,跟韓木一塊兒原地坐下來休息。
會議室內除了周延,還有夏峰、余飛他們幾個特種兵,這些人跟了霍新空一起上過戰場很多次的戰友并搭檔,都是信得過的。
“什么?”夏峰滿臉震驚地看著霍新空,“你給出這個選拔是真的狠啊,我看他們估計得在心里瘋狂罵你魔鬼變態了。”
余飛哈哈大笑起來,“哎喲,又讓我們當一回魔鬼教官啊,我可不想再被罵變態了,我多無辜吶。”
“咱們早就是了,有什么好反駁的。”周延嘖了聲。
霍新空無所謂地笑了笑,站起身來雙手撐桌,凌厲的眼眸掃了眼戰友們,笑著沉聲道:“這些兵以為我們雪狼容易好進,那就讓他們認清現實有多殘酷。”
“能不能走到最后,能不能成為我們雪狼的一員,有沒有具備特種兵的資格,全看他們的命運,我們別手下留情,適當點就行了。”
幾個特種兵各自露出意義不明地笑了起來。
這幾天幾乎都是高強度訓練,看似日常訓練實際暗藏無聲無息的墊伏著什么,好像在等著他們掉進坑里似的。
至少對嚴宵和韓木來說是的,這倆對于周圍有任何一丁點動靜非常敏銳。
“嚴宵,我總感覺有什么大事要來了。”韓木瞇起眼睛望著窗外天色,“會是跟最后選拔有關嗎?”
剛洗完澡的嚴宵坐在床上用干毛巾擦掉腦袋上一些水珠,“我看是的。”
韓木轉頭看著嚴宵,“那你猜到考核是什么?”
“猜不到。”嚴宵把毛巾掛在脖子上,笑起來囂張又散漫,“但那又怎么樣,贏到最后一定是我,我有什么好懼怕的。”
韓木看著嚴宵那笑意,邪得很,轉身走過去坐在床邊看著他,“說真的嚴宵,自從得知我被副隊親自挑中之后是很震驚的,我覺得你比我各方面都很強,理應選中你才對。”
他瞇起眼睛像只狐貍,“從副隊踩你身上那天起我就看出來了,你們其實早就認識了吧?”
嚴宵笑了笑,并不意外韓木會猜到,挑了挑眉,“那你覺得我倆什么關系?”
“副隊對你有很大的意見,我猜周教官早就看出來了。”
“嘁。”嚴宵冷笑一聲,笑得更囂張了,“有意見也沒用,我要進雪狼大隊,他不服氣也得服氣。”
韓木笑了起來,“我信你能行。”
“韓木,”嚴宵眼眸如一頭野獸般銳利,囂張氣息不減反增,“我希望你走到最后,你是我見過最強的戰友,我想有一天真上戰場了,我們并肩作戰的機會更多。”
韓木勾了一下唇笑,“放心,我肯定會贏到最后,畢竟……”
他伸舌舔了舔唇瓣,“我看上周教官了。”
嚴宵大笑起來,在兩個兵進來之前結束話題,各自回床上準備休息。
三十個人經歷了人生中最殘酷、非人類到變態的最后選拔,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雪狼大隊有多么殘酷且變態,真的不是一般人受得了。
原本三十個人,如今只剩十個人,全都是滿身負傷累累,雖然只是選拔,但霍新空他們卻不會把這次選拔跟玩兒似的輕松,即使實戰演習也要跟真的一樣,那樣才刺激。
嚴宵被扛著走了一段彎彎繞繞的路之后,動作粗暴地扔進去,接著是關上門的聲音,還聽到反鎖的聲音。
過了片刻后嚴宵睜眼看去,周圍漆黑一片的世界,除了隱約聞到食物的香味兒,其他啥都沒有。
……心理剝離的禁閉室嗎?
嚴宵勉強撐起身子慢慢站起來,身上纏著紗布,有股藥味兒,怪難聞的。
忍著疼一步步摸索,終于摸到硬板床上,很涼,什么都沒有,干脆躺了上去。
閉上眼睛,不知道時間,也不知道外面世界怎么樣了,就只是單純的休息。
漸漸地,周圍死寂一般安靜得過分,能聽到的只有自己呼吸聲,很輕,突然萌生出一絲慌意。
他還活著嗎?
為什么周圍沒有聲音?
除了硬床和食物,什么都沒有,感覺像是進入虛無世界里,與外界徹底斷絕聯系,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好孤獨,好安靜。
嚴宵側過身緩緩蜷縮成團兒抱緊自己,仿佛只有這樣做了才能真實感受到自己還活著。
在這樣寂靜無聲的黑暗之中,他想起以前點滴,有家人親戚等,也有自己做過不少混蛋事兒,這些記憶中全都有霍新空的參與。
小時候,他覺得霍新空玩坦克模型玩得太專注了,五歲半的他非常不滿被忽略,小跑過去一腳踩毀了好不容易弄好一半的坦克模型。
他得意沒多久,就被霍新空拎著衣領子往外走,然后按倒在地上揍了一頓,揍得他立馬產生逆反心理強烈,也回揍了一頓,倆小孩掛彩了。
老爹的生日聚會是老媽親自操辦,邀請了不少親朋好友和戰友們來嚴家大院做客,霍新空和他家人也來了。
他倆一見面,長輩在身邊的情況下還是沒忍住性子,當面直接打了起來,打得真他媽狠又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