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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桃雙眼半睜半閉著,透出一點光去看他,又被眼前的光景害得閉上,臉蛋溫度騰騰騰升高。
“乖,看看你面前是誰好不好。”他將人扶起來一些,沙發(fā)的靠枕墊過去,只要初桃睜開眼睛就能看見他占據(jù)的模樣。
“不要。”初桃秀眉間生著些羞惱,又騰不出力氣去兇他,聲音反而很小很小,“你好沒好。”
“你不看我,我好不了。”
“……靳予辭!”
“叫老公,嗯?”
“不要。”
他唇際漫生出閑散的笑意,好像不急,一點點地磨著她的時間,不論是力道還是耐性,初桃遠(yuǎn)不及他,后背的靠背墊著都難免酸了,她不由得想縮回去,每往后挪一點,他就靠得越近越深。
“靳予辭……”初桃?guī)е耷坏穆曇艉傲司洹?
“乖,叫老公。”
“老公……”她不情不愿地喊了聲老公,巴掌大點的小臉很是委屈巴巴,“好了吧。”
之前沒看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后背覆了一層薄薄的汗意,像只涸澤在岸邊的魚,困倦和疲憊襲來,不想再動一下,模糊的意識里,只知道他仍然沒盡興,低頭繼續(xù)親她,不厭其煩。
“好累。”初桃低嚀。
“那辛苦寶寶了。”他逗小孩似的去捏她的臉,“在沙發(fā)上躺了這么久。”
“……”
她怎么聽出來這個狗男人在嘲諷她呢。
再待下去要被他嘲諷死了,初桃用手撐起沙發(fā),雙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摸索著去找拖鞋,小腿酸澀得邁不動,剛找到一只拖鞋,還沒穿上,重心不穩(wěn)差點跌坐在地。
好酸澀。
靳予辭將剛才她亂丟的兩只拖鞋撿起來,半跪在地上,握住她細(xì)白的腳踝給穿上鞋子,“天冷了,你身子骨偏寒,別再光腳在地上跑了。”
“靳予辭。”
“嗯?”
“你好啰嗦。”
“那你覺得煩嗎。”
初桃光著的腳尖抵著他的心口,輕輕地蹭了蹭,笑得沒心沒肺,“煩。”
“真的煩嗎?”
“嗯,好啰嗦的。”
他也不惱,長指撓了撓她的腳心,“那你得習(xí)慣,咱們還有一輩子要過呢。”
初桃癢得直笑,想縮回去,又被他攥緊,“靳予辭……你放開,哈哈哈……你,好討厭啊……”
又罵又笑的。
偏生他厚著臉皮,任打任罵,油鹽不進(jìn),初桃拿他一點辦法沒有,可以想象以后的婚后生活得是怎樣地被欺壓了。
替她穿好鞋,靳予辭安撫地摸了摸她額間,“你先別動吧,我?guī)湍阏{(diào)水溫。”
“你幫我?你會嗎。”
“上次不就是我調(diào)的嗎?”
幫忙調(diào)過一次后,靳予辭對她喜歡的水溫和精油了如指掌,知道她喜歡浸在泡沫多的浴池里,家里有的精油都是她喜歡的味道,最常用的是茉莉香。
等調(diào)完后,他又過來抱她過去。
“我自己能走的。”初桃單手勾著他的脖頸,“你別把我當(dāng)成小孩。”
“我只是想多照顧你一點。”
他說話的語氣很有誠意,初桃就沒多想,等兩人都進(jìn)了浴室,才知道狗男人的話不可信,一同跟著他們進(jìn)來的還有剛在便利店買的小盒子。
她都不知道靳予辭什么時候帶進(jìn)來的。
他說的多照顧,是把她架在墻上照顧嗎。
夜深。
接連被照顧幾次的初桃軟弱無力得跟只屠宰過的小羊羔,被餓狼叼來叼去的毫無自由,下手還毫無節(jié)制。
燈光熄滅,她困意席卷,閉上就能睡上十二個小時。
纖細(xì)的腰際上多了只手。
初桃挪不開,聲若細(xì)蚊提醒,“你還要干嘛。”
“不干了。”他一本正經(jīng)回答她的問題。
“……”
她好想咬他,“靳予辭,你是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