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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養了它好幾年了。”有一個男同學有理有據道,“我這兒有照片為證。”
他還真拿出了狐獴的照片, 可拍得太假了, 被顧從深一眼識破, “圖片上的狐獴比這只顏色更深一些, 尾巴也更細長。”
“那是修過圖的。”男生不依不饒。
“那它為什么對你這么陌生?”
此話一出, 男生和另外幾個認領的人面面相覷。
狐獴的飼養條件和狗狗有些相似, 并且會認主人或者熟悉的人,但他們來了之后, 小家伙要么吃東西, 要么上躥下跳, 沒有絲毫見到主人的熟悉感。
“時間長沒見面,很正常啊。”男生繼續嘴硬, “反正你把它還給我, 那是我的東西, 它值好幾萬呢。”
初桃不由得皺眉, 寵物丟了沒有關心它是否健康安好,只在乎它的價值,這真的是原主人嗎。
蘇學姐環手抱胸,輕蔑地一笑,振振有詞反駁:“你這個人說謊也打草稿,你花幾萬養個寵物,自己卻只穿a貨嗎?”
那幾個來認領的男生從穿著上并不是有錢人家的少爺,而且目的性極強,一心想把狐獴帶走,看他們一直強調狐獴的價值,怕是到手之后就會將其賣掉。
“所以你們不打算把那東西還給我了嗎?”男生有些急,“那是我的東西,我告訴你們,這是非法占有。”
“這年頭什么人都能普法了。”
門口,忽地傳來輕飄飄的男聲,摻雜著似嘲非弄的低笑,大家聞聲看去的時候,不約而同驚訝了下。
竟然是靳予辭。
蘇學姐和顧從深同樣訝然,這個活動教室,快成了靳予辭的禁地,是他離開后再沒踏足過的地方。
“靳,靳予辭?”認領的男生一怔。
靳予辭路過他的時候歪了下頭,目光斜斜地睨過去,“你再說一遍,那狐獴是誰的?”
“我……我的。”男生底氣不足。
靳予辭抬手,從后方揪住他的衣領,不費什么力氣就將人制住,野蠻地提著人到狐獴所站的桌面前,“既然是你的,來,打個招呼。”
男生根本不敵他的力道,踉踉蹌蹌得被按在桌子前,看著鬼靈精怪的小狐獴,別說打個招呼,碰都不敢碰一下,它的爪子比貓爪鋒利數倍,長相也并沒有遠看那么呆萌。
他離狐獴那么近,狐獴鳥都沒鳥他,反而站起兩條小短腿,身子立起來,腦袋往靳予辭那邊湊,找準時機,順著他的胳膊,身手利落地爬上他的肩膀,然后叫了聲。
靳予辭松了的手抬起,觸碰著狐獴的小身子,他不喜歡寵物,也很少陪它玩,實在閑得無聊才會帶它出去,去的也不是草坪公園,都是些煙酒場,但小家伙依然很親他,把他當主人。
看著眼前其樂融融的情景,初桃困惑又不解,“你怎么來了。”
“我來找回我的。”靳予辭一頓,含笑的目光又羅向她,“所有物。”
像是說他的寵物,又若有若無暗示她。
“它是你養的嗎?”初桃詫異。
“嗯。”
這下困惑解除了。
幾個認領的家伙對上眼神后,意識到惹上大麻煩,立即開溜。
初桃想不到靳予辭這樣的人會養這么只小寵物,看狐獴親近他的樣子多少放下心來,不管是誰,找到原主人就好。
“沒什么事的話。”靳予辭一只手捧著狐獴,“我們回家吧。”
“哦,路上慢點……”
初桃對小家伙有點依依不舍地,正要告別,腕部卻被靳予辭的另一只手扣住,帶著她一同往門口走去,她滿臉疑惑,什么情況,還要帶上她走。
到門口她才甩開他的手,“你干嘛帶上我。”
“不行嗎?”
“……”
他居然還問得這么理直氣壯。
初桃算拜服了,看在狐獴可愛的份上,暫時不和他計較。
“你就這樣把它帶走了嗎?”初桃問,“至少也要和顧從深說聲謝謝吧。”
畢竟是他幫忙代養這么多天。
“謝謝?”像是聽到可笑的字眼,靳予辭毫無掩飾眼神里的嘲弄,“我謝他什么,謝他想占有我的東西嗎。”
“你這人這么沒良心,還說這種話。”她有點惱,再怎么說,如果沒有顧從深,狐獴不知道流落到哪里去了。
靳予辭盯著她的小臉,她完全是站在顧從深那邊的,他薄唇緊抿,沒有再和她理論,帶著狐獴頭也不回走了。
初桃眉間蹙緊,搞不懂這個人就這么沒心肺嗎。
可他的眼神,又十分坦然。
初桃回去收拾狐獴之前用過的生活用品,一樣一樣,收拾起來蠻費力地,今天新鮮的蟲子都還沒吃完。
顧從深搭了個把手,提起一袋貓糧,“這些貓糧可以留著喂養流浪貓。”
“好。”初桃突然說,“顧社長,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