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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初桃一愣,面色微微發(fā)燙,“沒有的事。”
孟冬意還是陪她到比賽結束,最后結果再意料之中,那小開就是個挑釁小丑,靳予辭他們應戰(zhàn)不僅僅陪他玩,而是兄弟之間趁機會切磋下。
結果是靳予辭第一,段舟差幾秒第二,唐復也是個季軍。
本來要走的,孟冬意被段舟叫走,因為要一塊兒回學校,初桃只能暫時在一旁等著,俱樂部的后場地沒有粉絲聚集,都是內部人員。
寒風秋風帶過,爭執(zhí)笑聲隨之而來。
“怎么,服不服?”唐復環(huán)手抱胸,對小開他們冷嘲熱諷,“阿辭也是你們能比的嗎?”
“我服什么?服他搶了我女朋友嗎?”小開漲紅了臉,“沒媽的人渣,就是沒有道德心。”
唐復急了:“你這話說的,咱又沒主動招你女友,她喜歡誰是她自個兒的事,怪我們干嘛?”
小開還要和他爭辯,前方忽然落下黑色的人影。
同樣都穿著賽車服,偏生穿在靳予辭身上顯得格外高大挺拔,逼人的壓迫感從頭而降,靳予辭嘴里叼著根沒有點燃的煙,眸底漆黑如墨,舌尖抵著煙蒂,聲聲低沉:“再說一遍。”
小開愣了下,隨后笑了,擰過靳予辭的肩膀,“怎么,耳朵還聾了嗎,我說你是沒、媽、的、人、渣。”
無法從靳予辭的臉上看出生氣或者惱怒的神色,除了眸底滾出的洶涌,五官無波無瀾沒有任何變化,以至于唐復他們不敢出聲,生怕沾點這祖宗被觸及逆鱗后的后果。
靳予辭單手抄兜看起來心不在焉的,所有人放松防備的時候,他突然冷眉一笑,抓起那小開的后領,一個力道將人拎起,直直摔在地上,猝不及防的,對方毫無反應的機會。
那小開也是個犟種,女朋友移情別戀,不在自個兒身上找原因,去招惹靳予辭那幫人,偌大的安京城,誰不知道那位爺的背景,和他對付就是雞蛋碰石頭,得不償失。
這時候哪怕他誠心道個歉,靳予辭未必不能放過,只是小開咽不下這口氣,面目猙獰,抬手反擊,靳予辭制他跟踩螞蟻似的一樣簡單,人沖到五公分位置時,一個擒拿的招式將他摜倒。
小開后背被鞋底壓著無法動彈,靳予辭踹在他脖頸上,仿佛再用把勁就能折斷,天生冷白皮在此時顯得可怖而陰冷,下巴微揚,側顏輪廓線條顯得明晰利落,整個人都是居高臨下的壓迫氣勢。
靳予辭回手速度快到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包括幾個哥們在內。
看地上的人掙扎,段舟嗤笑了聲,“哥好心勸你別惹他,小心讓你變得和他一樣,趕緊道個歉算了。”
和他一樣,都失去母親了嗎。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哪能不清楚這話的含義,小開意識到實力懸殊,罵罵咧咧的嘴終于閉上了。
剛才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狼狽,模樣不堪得像只夾尾巴的喪家犬。
靳予辭的母親過世得早,沒人敢拿這個開他的玩笑,開了等同于找死。
“行了,外面還有那么多粉絲呢,阿辭別太狠。”唐復圓場,“別讓人給拍到聲張出去,又給黑粉有機可乘。”
做兄弟的關心他的名聲,怕被人拍到,唐復環(huán)顧四周,沒看到狗仔,倒看到兩個妹子,其中一個他認識,另一個看著也不陌生。
“冬意來了。”唐復提醒段舟。
段舟看了眼,輕飄飄招手讓女朋友過來,順便問靳予辭,“那邊那個是她朋友還是你粉絲?應該不會偷拍曝光吧,你要不要去看看?”
靳予辭沒覺得一個小姑娘能曝光什么,但他對去看看這事兒沒拒絕,路上和過來的孟冬意擦肩而過,孟冬意環(huán)手抱胸冷著臉,人沒到就沒好氣嚷嚷段舟又有什么鳥事找她。
這兩人一天不吵鬧憋得慌。
很難想象,孟冬意這樣的人,和初桃玩到一起去了。
孟冬意一走,原地只剩初桃一個人站著。
她剛才撿到的燈牌早就還了,兩只手空空的,站在這里挺不知所措的。
因為看到了不一樣的靳予辭,眼神詫異未消。
來安京城后,她總是見識到不一樣的他。
剛才的靳予辭,冷烈,戾氣重,隱約還有壓不住野性的血腥,和舞臺上的光輝和燈光下的耀眼大不同。
怪不得會有那么多黑粉黑他,他的個性太張揚張狂,不適合做偉光正的偶像。
初桃太入神,沒注意到靳予辭朝她走了過來,直到眼前的光被蓋住,投落大片的陰影,慢慢地可嗅到他趨近的煙草味,濃郁壓迫,和她身上冷飲的清冽氣息形成鮮明對比,她手里握著的是杯青柑奶凍,偏酸澀的果香,夜晚風意涼爽,一靠近,兩人之間的氣息中和。
像是有一種神奇的魔力,她什么都沒做,身上的果香讓人安定,戾氣退減不少。
靳予辭站在跟前,像無意更像故意,明晃晃擋住她的視野,薄唇掛著似有似無的笑,聲線懶洋洋地拖長,“小學妹,嚇到沒?”
他來可不是問她偷沒偷拍什么的,比起這個,小學妹的驚嚇更重要。
只是那語氣太輕浮輕佻,初桃剛才沒嚇著,看到人走近,不禁往后退了兩步,倉促搖了搖腦袋,“沒……”
“我們只是鬧著玩。”他解釋時自己都覺著可笑,漫不經心地安撫,“小學妹別放在心上。”
“你別這樣叫我。”初桃秀眉輕擰,“我是你學妹,但我不小。”
她比他小兩歲而已。
加個小字,太調戲人了。
“哦,那我叫你什么。”靳予辭薄唇勾著的壞笑越來越張揚,“靳予辭老婆?”
“……”
直接將她剛才拿的燈牌名字點出來了。
第5章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