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蒸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車窗開了點,入秋后早晚溫差大,夜風還有幾分涼,倪南摸了摸胳膊,要換長袖了,吹了幾陣風后扭頭問周青山:“那個……黎先生總這樣臉盲嗎?”
黎先生,周青山真是好久沒聽到有人這么叫黎景和了,“叫他老黎就好,黎先生這叫法,我聽著別扭,他會更別扭。”
倪南哦一聲。
“臉盲是常事,他能記住我們這些熟人之外,就是幾個熟客,你媽媽是其中之一。”
倪南驚訝一聲。
“你媽媽應該是個美人,老黎提過,有位熟客總是把姹紫嫣紅穿得不俗有韻味。”
歲月不敗美人。
不知道是不是太親近的原因,其實倪南也是很少能發(fā)現(xiàn)媽媽身上的美,就跟宋文女士發(fā)現(xiàn)不了她的優(yōu)秀之處。
兩個人有時候相處真的像仇人,互看不順眼。
所以在某天回家的時候,倪南觀察了宋文女士很久,真的如老黎所說,姹紫嫣紅見多了,能把這樣艷穿出雅也是少。
宋文女士從擺好盤把菜端到桌上,“你今天抽什么風,一直盯著我看做什么,我臉上有花啊?”
倪南笑瞇瞇回答:“你好看啊。”
宋文女士露出笑,嘴上說她嘴貧,心底樂開花了,拍了拍她拿筷子的手,“先去洗手!”
“哦。”
生日在這個月,宋文女士夾了塊排骨,問她今年生日還過不過。
去年沒過,被整出陰影了。
倪南扒了一口米飯,腮幫子鼓鼓,嚼幾口咽下去,“應該會過吧,我也不知道。”
“自己過個生日還不知道過不過,是你生日還是別人生日?”
“過,今年過。”
宋文女士給她轉(zhuǎn)了賬,讓她生日自己買點東西自己和朋友去玩,她是這么說的。
“你和我也沒什么話講,你爸又不在,姥爺也在那么遠的地方,我陪你過生日你也不快樂,去和朋友快樂快樂去吧,難得一次。”
以前在家的生日真的好程序化,吃飯吃蛋糕睡覺,也沒有好朋友來家里。
“要是晚上回來的話提前發(fā)個短信,給你留個門。”
倪南收了款,點點頭說好。
京城氣溫驟降,一下秋意涼,倪南穿上了針織開衫,林助理來學校接她的時候,正上完就業(yè)指導的課,書也沒放就這么一起帶去西山。
周青山在喂金魚。
倪南脫了鞋沒換拖鞋,踩在地板悄悄走過去,踮腳捂住他眼睛,變粗嗓音說:“猜猜我是誰。”
他每次都很配合她玩這些幼稚把戲。
猜不到。
倪南讓他再猜,他忽然轉(zhuǎn)過身摟住她的腰,低頭親親她唇角,“是我的心肝。”
繾綣深情難抵擋,倪南是抵擋不住的。
兩只金魚在缸里來回游。
倪南站在另一頭,點點魚缸希望這兩只金魚活長久,周青山找來拖鞋給她穿上,單膝跪地,修長手指握住她纖細腳腕,抬起來再細致穿進去。
關(guān)于金魚。
倪南其實還知道兩位法國設(shè)計師在零七年設(shè)計的作品——《電話亭水族館》。
金魚能否感知每通電話里的情感呢?
倪南做打電話手勢,垂眸看著周青山,“喂,周青山嗎?你能聽到我講話嗎?”
剛給她穿好鞋的周青山并未起身,還是單膝跪地的姿勢,仰頭回她:“聽得到,你說。”
倪南笑著時鼻頭卻一酸,怎么仿佛在秋天嘗到了青梅酸。
“你喜歡西北嗎?”
他沉默幾秒,西北于他而言有著不美好回憶,他不喜歡。
那句“喜歡”哽在喉間沒說出口,聽見她說。
“沒關(guān)系,不喜歡也沒關(guān)系,我只是隨口問一下。”
她實在不想愛的人為難。
金魚七秒記憶,通話保留時間也只有七秒。
周青山向來待她溫柔,無論何時,床上也是照顧她的感受,如果她悶哼一聲哪里不舒服,他就會稍作停歇,問她是不是疼。
可她又不是。
出于羞澀不好意思說是因為太舒服,嬌嗔一聲讓他別停。
渾身潮濕猶如海底游一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