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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喜歡上別人了?”唐馨輕聲問他,臉上平靜的很。
關競東嘆氣,難過的看著她,把頭抵在她腦袋上,低聲說:“是。我軟弱了。寧愿去外邊尋求溫暖,也不敢跟你說我到底有多喜歡你,還有你到底傷了我多深。”
唐馨皺著眉,心里頭不好受。
關競東摸著她的臉,自嘲的問:“像不像借口?”
唐馨沉默的看著他。
關競東笑了笑,繼續說:“可偏偏我就是這么干的。那時候我也想過算了。跟你離了,再娶個熱乎乎的姑娘也挺好。所以我跟她吃了飯,接近了她。可好多事兒真是遠遠的看著挺美,真靠近了反而沒了意思。一頓飯,就一頓飯我就知道那是不一樣的。感覺這東西很虛,可它真騙不了人。不對的,就是不對。”
“我也不是那個對的……”唐馨小聲說。
關競東笑著搖頭:“這種事兒得我自己說了算。我心里難道還不比你更明白我到底想的是誰?”
唐馨不再吭聲,關競東繼續說:“我以前放不下臉。你也總是我還沒有一煽情你就渾身起雞皮疙瘩。好幾次我都想跟你說,我其實從頭到尾心里的那個就只有你。可偏偏就是說不出口。我怕你笑我,大男人的惡心巴拉的說這些東西。可是我今天就真的要跟你說說,不然我會憋死!”
唐馨低下頭,不想看他的眼睛。
關競東也不逼她,親了親她的頭頂,接著說:“我知道我做錯了很多事兒。也得到了懲罰。我就是求你還愿意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好好對你,好好讓你幸福。”
唐馨不吭聲,關競東抬起她的頭,看著她。
“行嗎?馨馨……”
唐馨看著他,張不開嘴。她有點兒亂。也不想這時候答應他任何的請求。
關競東難受的嘆息,仰頭看著天花板。
“競東……”她輕聲叫他。
“嗯?”
“你別逼我。”
“逼你!”關競東一聽就忍不住火。他有這么低聲下氣溫柔細語的時候嗎!竟然還說逼她!
“你看,我一不同意你就開始跳腳。”唐馨輕聲抱怨。
關競東張了張嘴,又閉上,示意她接著說。
“你給我點兒時間,好不好?”這已經是她最大的讓步了。
關競東卻還是不滿意。時間這東西可長可短,而且誰知道明天又發生什么鬼事!
“我想天天見到你,見到我兒子。見到你們倆在家里,晚上等著我回去。我想摟著你睡覺,而不是天天一個人躺在那張破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關競東發泄著這段時間意外的不滿,唐馨則沉默著,臉色也不怎么好。
關競東氣的仰頭,揉了揉太陽穴,試著控制自己的情緒。
氣氛一下子僵了,兩人都不吭聲。關競東看著唐馨,唐馨低頭看自己的手。
好半天之后,關競東認輸。重重的嘆了口氣,抬起她的頭,用幾乎懇求的口吻說:“那你至少讓我好好抱抱你……”
唐馨先是愣在那兒,然后鼻子一酸,哭了。
關競東急的慌了:“怎么了!哭什么啊!”邊說,邊替她抹掉淚。
唐馨被他這么一弄,哭的越來越狠。
關競東趕緊把她摟在懷里,又是拍又是親的,完全一頭霧水!根本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了!他不過說想摟摟她而已!這反映也太大了吧!
唐馨哭得厲害。
她心里頭的難受全都在被人呵護的一瞬間釋放了出來。好多東西就是這樣,即使藏的再深也會有痕跡,而只要碰對地方,就是稍微一下也能讓人徹底崩潰。
唐馨這些日子以來的痛苦無奈看著是過去了,可始終沒有完全康復。時間雖然能修復很多東西,可畢竟日子還短,她又是個脆弱的人,還沒等結痂,他就碰了她。流血流淚大概都是必然的吧。
關競東嘆著氣,抱著她,任她哭著,只是心里難受的真的跟刀割似的。
“馨馨……”他一聲一聲的叫著她,安慰她。希望她能知道他會好好保護她的。他總是被她冷靜的模樣騙到,一次又一次。她一冷,他就覺得她不需要他了。其實現在看來,那似乎是更加需要他的訊號。他以前是有多糊涂才連這點兒都沒察覺到啊!
關競東難過的把唐馨抱得更緊,一口一口的親著她。
等她徹底哭夠了,眼睛紅的都不像話了。
關競東故意笑話她:“真丑。”嘴里這么說,卻溫柔的吻著她的眼睛和雙頰。
唐馨反映有些遲鈍,哭完了,人也累極了。沒有任何防備的靠著他,任他對自己好。
關競東最喜歡的就是她這副模樣。乖巧的,讓他恨不得一口吃了她。他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兒開竅了,明白該怎么去對待她了。
“困了嗎?”關競東低聲問她。
唐馨靠在他懷里,沒什么反應。
關競東親了她額頭一下,抱著她放到了床上。然后跟哄小孩兒似的哄她入睡。
“競東……”唐馨忽然開口叫他,聲音都有些沙啞。
“嗯?”
“你別搞我了,好不好?我受不了。”她真的受不了敞開心,然后被人傷害。讓他進入自己的生活,卻因為他被攪亂了日子。她知道自己的能耐,也受不了他這么對她。缺少愛的人,最受不了的就是那種炙熱到骨子里的呵護。她知道他能。如果他愿意的話,他一定做得到。可她怕的是自己。她怕她承受不住啊。
關競東難受的皺眉,漸漸的明白了她心底的脆弱和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