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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常。
“小師妹煉丹去了。”那弟子指了指遠處升騰起的青煙解釋道:“不止小師妹,整個云玨宗的弟子幾乎都在閉門煉丹,要么就是去仙山采集靈植去了。”
余彎彎皺眉,“據(jù)我所知,這仙山上的靈植是五年一小采,十年一大采,這還沒到十年吧?”
那弟子點頭附和道:“是啊,可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了。小師妹最近不知道從哪里得了一個丹方叫做醒神丹,吃了以后吸收天地靈氣的速度可以成倍增加,現(xiàn)在整個云玨宗跟瘋了一樣。”
余彎彎的眉頭皺得更緊。
以她對嫻月的了解,她是絕對不會主動去弄什么丹方的。嫻月是鹿前輩的侄女,雖然從小長在云玨宗,可卻對當(dāng)煉丹師絲毫沒有興趣。
別說是煉丹了,單是去爬山采草藥她都懶得。
嫻月的夢想很簡單,是當(dāng)一個出色的音修,用她的短笛“璃音”吹遍無數(shù)名曲。
她曾經(jīng)還跟嫻月開玩笑,說她倆要是有機會一定得去趟人間,一個吹一個唱,活兒干完了就混進賓客里吃席。
可現(xiàn)在的情況是,余彎彎席沒吃上,家可能還讓人偷了。
“你們小師妹最近,有沒有什么變化?”余彎彎問。
那弟子想了想,然后回答道:“脾氣好像大了點,人也比原來漂亮了不少。”
余彎彎心一沉,暗道不好,修仙界有種秘法叫做奪舍,施術(shù)之人可借此秘法奪取他人身軀,從而“死而復(fù)生”。
她剛穿過來的時候,因為性情大變,也曾被師門的其他長老冠以被奪舍一說。但是她師尊心比天大,說奪舍也不會選她這種廢柴靈根,從那以后就再也沒人提起這事了。
嫻月有沒有可能是被奪舍了呢?
余彎彎不能確定,但是非常懷疑,于是她決定跳過拜訪宗主這個環(huán)節(jié),直接去找嫻月。
云玨宗的路她熟得很,余彎彎跟著那弟子一路走一路逛,不時總能聽見丹爐炸裂的聲音。
每炸一次,她就心顫一次。
這可都是白花花的靈石啊!
也就是云玨宗富得流油,連廊下的柱子都是螢石做的,換了別的宗門,哪能遭得住這樣的花銷。
余彎彎一邊感嘆云玨宗的富有,一邊痛心自己的貧窮。
她連1000靈石一次的系統(tǒng)探索都付不起,她好難過。
系統(tǒng):“宿主你戲太多了。”
“前面就是小師妹的洞府了,余道友的住處就在隔壁的山峰上,我就不打擾你們敘舊了。”說罷,做了個辭別的手勢。
余彎彎拱手,“多謝道友帶路。”
那弟子心領(lǐng)神會,轉(zhuǎn)身離去。
余彎彎尋著小路上了山。嫻月的洞府建在半山腰上,她得費點勁才能飛上去。
余彎彎念起御水決,將自己包裹在一團水珠之中,然后雙腳一點,飛身而上。
與此同時只聽“砰——”一聲,半山腰傳來了丹爐炸裂的聲音。
“咳咳咳。”剛落地的余彎彎喚來一陣微風(fēng)企圖驅(qū)散滾滾濃煙。
“咳……嫻月你在里面嗎?你沒事吧?”
她向里頭努力張望了一下,卻沒能看見熟悉的人影,心里暗道不好。
嫻月是單水靈根,本就不會控火,而且五行相克,強行驅(qū)火煉丹對她損傷極大,再加上剛才這炸爐的動靜,讓余彎彎不禁有些擔(dān)心。
“嫻月,我是彎彎,我進來了哦?”
無論如何,她得進去看看。
誰知她左腳才剛剛抬起,一道音波就從屋內(nèi)飛了出來,落在她腳邊砸出一個深坑。
裊裊煙霧中走出一個婀娜的美人,唇紅齒白腰肢纖細,一襲水紅色花間裙襯得她膚白勝雪。美人手中捏著一把通體雪白的短笛,眼神冰冷。
“是你。”嫻月不帶感情地開口,仿佛眼前的人是個陌生人。
人確實是自己熟悉的那個人,可也說不上來是哪里不對。
余彎彎從儲物戒中偷偷拿了一張防御符紙攥在手心,佯裝鎮(zhèn)定,“是我。”
嫻月將短笛掛在腰間,不咸不淡地問:“你來干什么?傅云停沒有把我的話帶給你嗎?”
余彎彎笑了笑,“我四師兄想帶的話,什么時候沒帶到過。”
“那你還來云玨宗干什么?”
余彎彎走近了一些,“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呢有些執(zhí)拗,單純就是想知道你為什么突然要說那些話。”
嫻月有些不耐煩,“哪有那么多為什么!”
似乎有一股火氣在她身上亂竄,余彎彎感受到她的靈力波動,不敢再繼續(xù)往前。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隨后一本正經(jīng)地開口。
余彎彎:“奇變偶不變?”
嫻月條件反射:“符號看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