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日后,在宋少威的震天哭嚎聲中被帶走了去了白云宗。宋瑤瑤也是被這個小兒子的哭鬧給驚到了,實在是有夠驚天動地的,她似乎看到面癱的辛珉途眼中閃過一絲后悔的情緒。宋天雄才不管,一個桂花糕直接把宋少威嚎哭的小嘴堵上,手腳一捆,提留著就讓辛珉途帶走。
在場所有人都.....這操作就....很宋天雄.....
又在家度過了幾日,宋天雄帶著宋瑤瑤出門了,準備一路想著大梁國,大約一年后到達北陌看看長子,那時候宋少韻的記憶也已經恢復了。
宋家沒人阻止,有宋天雄護著倒也沒什么好擔心的,再說宋瑤瑤也不是完全沒有自保能力,宋家一大支柱可是符修,符修是只要有一點靈力激活符箓就能攻擊防御的,而她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就是宋天雄給她煉制的法寶,不僅有巨大的空間,里面放了多少東西沒人知道,而且還能儲存靈力,以防她沒有靈力或者無法使用靈力時依然可以觸動戒指里的符箓。而只有兩人知道的是,戒指本身就是一個媒介,里面寄居者宋天雄真身,只要本體一念而動,滿上就可以祭煉這具真身,直接本體降臨。
宋家并不是直接安置于元天大陸上的,整個家族其實都是在一處秘境中,通過傳送到達元天大陸。
宋瑤瑤很高興,專門挑選了一件不那么高調的白色衣裙。一襲潔白如雪般純凈無暇的長裙,絲綢般柔軟而又輕盈;腰間系著精致華美而又別致典雅的腰帶,整體雖然低調樸素依舊掩蓋不住她如百合花般優雅的氣質;發髻并不華麗厚重,發飾也是精巧輕盈,露出了那張精致絕倫、嫵媚動人的面容。宋天雄依舊是一身黑色勁裝,身上也沒有什么多余的裝飾,連脖子上的本命法寶都不見。
他將女人摟進懷里,身影消失,下一刻宋瑤瑤鼻尖問到了一股冷香。她睜開眼睛,入眼的是一片雪白,漫天飛舞著細雪,靜謐中帶著濃濃的梅花香味,點綴著這片寂靜寒冬,素色素裹萬物間隱約能看見紅的白的梅花,清香四溢飄散遠方,讓人心曠神怡陶醉其中。
她看到那些晶瑩剔透、閃耀生輝的小冰粒兒從天空緩緩飄落下來,猶如無數顆晶瑩剔透、閃爍著光芒和活力的珍珠般。她深深地吸了口氣,感受到空氣中彌漫著淡淡清香和溫暖陽光照射下來時所帶來的舒適感覺。
忽的一件白色毛皮披風蓋在了她身上。披風的帽子扣在了頭上,帽子脖領都有又大又厚的毛皮,這么一穿,宋瑤瑤就更像一直大白兔了。
她眨了眨眼睛,看著為她整理領口的男人,忍不住踮起腳親了親他的臉龐。
“謝謝。”
男人摸了摸臉,然后單手將人撈起狠狠地吻了上去,侵略味十足的頂開女人的口舌。
“唔……”宋瑤瑤不由自主地哼了一聲,在他的懷里扭動著身子,小手捶打著他的胸膛。
“唔……”
男人還在繼續加深這個吻,似乎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進去。
宋瑤瑤的臉色有些漲紅,雙手無力地抵在男人的胸膛上面。
男人卻不管不顧,一直用力地揉捏著她的小嘴,然后趁著這個時候,他撬開了她的貝齒長驅直入。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很久,宋瑤瑤已經有些喘不過氣來了。她有些慌亂地推開了他:“唔……我……我喘不過氣來了。”
男人笑著松開了唇,看著懷里面已經快要缺氧的女人。
宋瑤瑤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然后用力地捶打著男人的胸膛:“你干什么啊?我快要被你悶死了。”
“你說呢?”他伸出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剛才那個吻怎么樣?是不是很甜?”
宋瑤瑤被他逗笑了:“甜嗎?你吃的是糖嗎?”
“當然不是糖。”他搖頭:“我吃的是心肝寶貝兒。”
宋瑤瑤再也忍不住笑的花枝亂顫,男人就這么單手抱著她,一面欣賞雪景,慢慢走入漫天雪花中。
這里是距離大齊國比較近的一個北方小國,名叫風嵐國。宋瑤瑤并不想去大齊國,一來趙家女兒做的事丟了他長子的臉,也讓她有些不高興,二來對趙母實在是印象不好,她從小到大也基本沒有和趙家有過任何接觸,就是陌生人。宋天雄更不會想到去趙家了。
風嵐國北邊極寒之地盛產各種礦石,他們沒有能力開采,變修建了交易市場,把開發權給了周圍幾大勢力,自己收點小錢,順便得到幾大勢力的碧湖。
這里民風淳樸而彪悍,城鎮是依托著寒山巖石建起來的,很多房屋都是在山壁上開采出來的洞穴。高大的山峰擋住了背面吹來的狂風,這座距離開礦區最近最大的交易城鎮倒是挺繁華熱鬧的。
店鋪里賣的多種多樣有吃穿用度,也有法器礦石,冰冷的雪地上也有很多擺攤的,那些席地而坐完全不在怕冷的都是本國人,而三三兩兩站著聊天的大多是別處來的商人。
宋瑤瑤坐在男人胳膊上,看的又高又遠,她難得的如同回到了少女時代,顯得不一樣的靈動活潑,眼睛里全是好奇,指著這個指著那個詢問,男人一一耐心的解答,偶爾遇到看得上眼的東西就用靈石買下。
逛了許久,她有些累了,便找了一家石洞中的茶樓,里面點了木炭很溫暖,他選了二樓有露臺的小包間,品這這里特有的雪絨花茶,這里沒有精致的點心,大多都是比較粗獷 的燉菜,烤肉。她不是很喜歡。
欣賞著雪景品著茶,偶爾聽到了有人說西南邊有天然的溫泉,正討論著想去看看,忽然隔壁包間的窗戶被破開,一個人影從窗戶飛了出去,直接落到了對面商店的屋頂上,發出一聲悶響。
“誰給你的狗膽,姑奶奶我的錢都敢黑!我看你想死的很啊!”
一聲爽朗清亮有有些跋扈的甜美女聲傳來的同時,一道紅色身影從窗戶的破洞飛出,提前攔住了想要跑路的之前那人,抬手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把那大漢打得哭爹喊娘直喊姑奶奶饒命。
宋瑤瑤端著茶驚訝地看著打人的女子,長得嫵媚中帶著英氣是個別有風味的美人兒。就是打人手挺黑的。
“阿彌陀佛,二位施主多有叨擾還請見諒。”
和尚?
宋瑤瑤聞聲望去,已經完全破爛的隔壁露臺上站著一位高大的和尚,這和尚穿著白底淺灰色暗紋的半臂袈裟。樣貌五官也是非常上乘甚至是俊美的,只是他太瘦了,渾身枯瘦如同一顆老死風化數百年的枯木。皮膚沒有光澤甚至有些干癟,眼睛也如同老人一樣渾濁,不過看他說話,牙齒還是整齊潔白的。
宋瑤瑤有點被嚇到,但是也不會表露出來,得體的表示沒有被打擾。和尚似乎也知道自己的形象不太美觀,又打了個起手后身形閃動出現在了紅衣女子身邊,他也不阻止,就靜靜地看著。直到女子自己不打了,從那可憐男人身上收回一個錢袋,揚著下巴趾高氣揚的走了。他這才默默跟上。
真是奇怪的組合,奇怪的和尚。
“那和尚明明看五官應該很年輕,怎么那副摸樣?”
女人好奇的問道。
“佛門正統功法,坐枯禪。也是最難修習的一門功法之一,修為越高深,人就會越枯敗,修的是天地寂滅之力。”
男人為她解答。
坐枯禪她也在書中看過,是佛門不外傳的秘法,沒想到感覺還挺可怕的。
“那他為何會和那女子一起?不是說和尚都討厭女子嗎?”
宋天雄端起茶杯喝了口,眼中帶著笑意看著女人懵懂的樣子,別有深意的反問道。
“你猜?”
女人不明白,想了許久也沒想出頭緒,宋天雄輕笑出聲,似乎很享受這種捉弄別人的感覺,引來女人不滿的一眼。